12.1 新角色登场：转学生"苏晚"，来自第三个世界
苏晚出现在周三的古代文学史课堂上。
林昭注意到她，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虽然她的确很美，长发及腰，白裙如雪，像某种从古典画卷里走出来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幽灵。而是因为她的气息。
不是人间的气息。不是苍澜界的金色，不是玄冥界的黑色，是某种第三种颜色，某种林昭无法命名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
青色。
"这是新转来的苏晚同学，"教授推了推眼镜，"从……"
"青冥界，"苏晚说，声音带着某种奇异的回响，像同时从多个方向传来，像某种古老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
共鸣。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笑，有人窃窃私语，有人举起手机拍照。教授愣了一下，随即打圆场："青冥……青海？青海大学转来的？"
"差不多，"苏晚笑，那笑容没有到达眼底，像某种程序化的反应，"请多指教。"
她走下讲台，步伐落在某种精确的韵律上——不是玄冥界暗杀术的步伐，不是苍澜界星官的仪式，是某种第三种韵律，某种林昭无法理解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
舞蹈。
苏晚在林昭身侧的空位坐下。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不是人间的味道，不是玄冥界的冥火余烬，不是苍澜界的战甲铁锈，是某种更清淡的、更遥远的、像某种来自高山之巅的——
雪。
"你好，林昭，"苏晚说，不是疑问，是陈述，像某种早已确认的事实。
"你认识我？"
"我认识你的名字，"苏晚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触碰某种易碎的东西，"但我不确定，那是不是你。"
同样的话。和顾临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和顾临在图书馆里、在操场上、在每个凌晨三点说的话——
一样。
林昭的脊背绷直了。她想起顾临说"第三方势力入场"时的侧脸，想起他说"苏晚淡金色的竖瞳"时的声音，想起他在凌晨三点站在对面楼顶注视她灯光时的——
孤独。
"你是守门人，"林昭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苏晚笑了。那笑容终于到达眼底，却带着某种让林昭脊背发凉的——
空洞。
"守门人？"她说，声音带着某种近乎天真的困惑，"那个培养容器的组织？那个试图重新连接三界的疯子？"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不，我不是守门人。我是来找守门人的。来找他们偷走的东西。"
"什么？"
"星球之心，"苏晚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古老的咒语，"但不是你们理解的那个。不是锁，不是种子，不是——"
她看着林昭，目光里有种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
渴望。
"是源头，"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触碰某种易碎的东西，"三界分裂前的源头。我的世界的源头。青冥界的——"
她顿了顿，声音破碎了：
"消失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