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慢慢的一天天流逝着,百无聊赖的日子中,王寻安的生活似乎如一潭死水一般毫无波澜,唯二改变的倒是那越来越繁琐的工作,矛盾加剧的同事关系,以及他似乎越来越好的视力。
王寻安发现自己的近视眼度数好像开始变低了,视物更为清晰,而且好像能看到一些细小的东西,每天下班都眼睛仍然感到刺痛,他也没有在意,以为是工作太过辛苦加上上了年纪本来就会向远视眼转化。
随着工作越来越繁忙,整个工地的“和谐”气氛开始尤为更甚。
臧经理本就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人,人以类聚,鸟以群分,许是多年的经理经历过惯了颐指气使的日子,亦或是受了孙斯文的影响,亦是喜怒无常,心思极重,常以言语压人。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王寻安的经历让他生平尤为厌恶无端恶语伤人之人,如此的工作环境早已让他感觉不到生活的气息,早早便埋下了离去的种子。
繁忙的工作容易让人心生火气,也更容易让人排挤拿着高工资却无所事事的人,就如“大聪明”闻林,他已经快退休了,仗着王寻安公司一把手的关系来此讨一口饭吃,什么都不会基本承担不了什么工作,也实如业主老板孙斯文所说的养老,如王寻安之类的人却也尊重人家的选择,虽亦有不满但并不会恶语伤人,但其他人可并不会那般善良。
一日,臧经理不知又是在哪里受了委屈,一大早在工作群里开始了怼人表演。
“你们这些管理人员,我一大早就开始在工地巡视了,到现在也没看到一个人出来,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像你们这样还有个干活的样子吗”,这话便主要是冲着闻林去的,也带着含沙射影,表达着对王寻安等人的不满。
“你们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的可以踏马的回家去!”孙斯文紧接着在群里补充道,所有人仍然沉默。
王寻安本就很累,看到这种无端的开团也是心里不悦,但许是也未指名道姓,想想便也无所谓了,但与此般人物相处,哪怕兢兢业业的工作,却也难以独善其身。
次日,臧经理便打电话给王寻安,询问一些与公司对接的事情,此事本非王寻安职责范围之内,而是由臧经理自己向公司汇报,于是王寻安便多问了几句,谁知臧经理便极为不耐,顿时火气就起来了,冲着王寻安便是一顿训斥,随后没待王寻安开始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王寻安顿时觉得莫名其妙,心里也是生起了几分火气,那颗想离开的心也是在此时越发悸动,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可碍于现实的限制,他也只得压下了自己的情绪,转身去完成自己的工作,这便是人生的无奈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