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万山他娘跑了进来,大哭着抱住了他。
“哪个杀千刀的伤的我儿!我儿犯了什么罪,被这样绑着!”她激动地边说边要解开周万山身上的绳索。看守周万山的人立马推开了她。
“休要胡搅蛮缠,你儿勾结山匪,伤害了几十人,要被带到县衙受审。”孟光走了过来,斩钉截铁地说。
“大人,你肯定搞错了,我儿怎会认识土匪,肯定是林珠这个贱女人害的。她来历不明……”她话未说完,林芽一巴掌扇了过去。
“还敢骂我娘!再骂一句试试!”林芽出手极重,几乎把她扇飞了出去。
这时候,周万川龇牙咧嘴地冲了过来。
“我和你拼了!”他还没跑到林芽面前,孟光命人拦住了他。
“不准闹事,再闹事把你们也带走。你们以前虐待林芽他们,别以为我不知道。林芽只要报官,你们都得蹲大牢。”
孟光的话一出,周万川立马怂了。他小心翼翼地来到了他娘身边,背着她往外去了。
“我不走,放了我儿,林芽你不得好死!”
“赶紧回家给周万山准备衣物和治伤的银子,他要是在大牢里冻出好歹,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们!”
“我们这就去准备……”周万川回头回了一句,出了院落。
“这家人真是让人一言难尽……林姑娘,如果我早点认识你,你们也能早点解脱。”孟光叹气道。
“我要是没点本事,孟捕头也不可能认识我。这世道多少人在家被虐待,受磋磨,孟捕头不会不了解。”
“我明白,这是普遍现象。”孟光不敢看林芽,转而看向了院外。
“野猪抬回来了!”王牛的声音传了过来,院内院外的人都跑了过去。
“那是你打的?”孟光往人群那边看了一眼,问。
“当然,以我现在的水平,打死一头野猪很轻松。”
“你的武艺又精进了?”
“是。”
“有空我们再比试比试,我得走了。”
“急什么。现在大伙都想着吃肉,没人愿意赶车去县衙,不如吃了野猪肉再走。”
“这……也好。我的兄弟也辛苦一天了,就借你这野猪肉犒劳他们一顿。”
孟光安排人处理野猪,里正安排人刷锅、烧火、煮肉。
忙活了一两个时辰,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好的。转眼,天也暗了下来。
随后,里正安排了三辆驴车,跟着孟光去了碎金城。
赵氏、陈氏等人清洗过锅碗瓢盆,各自回了家。
破旧的小院总算安静了下来。
“娘,周万山只是叫来了一部分土匪,不除掉剩下的,他们还会找来。”
“你要今夜去?”
“是!只是你们在这里不安全,不如去里正家睡一晚。我回来就去找你们。”
“周万山说土匪有一二百人,你可不要冲动,打不赢就跑。”
“我会的。”
“姐,你又要出去?”林叶紧紧抱着林芽问。
“不去不行,那些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我要是不先下手为强,他们肯定会跑过来。那时候,我们村的人都要遭殃。”
“那你当心,今天只跟娘学了几个字。我得赶快学,到时候就能帮你了。”
“好,有空我就教你招式。”
“姐,你可要好好的回来。”林星伸手要拥抱,林芽便抱着他,出了柴房。
林珠锁了柴房门,四人踏雪来到了里正家门口。
门关着,林芽敲了敲门,喊道:“婶,在家吗?”
“来了!”周兰开了门,将他们迎了进去。赵氏迎了出来。
“婶,我今夜外出,我娘他们能不能在你这里凑合一晚?”
“这有什么能不能的,就睡周兰的床。”赵氏将林芽他们带到了西厢房。房内只有一张床,勉强能睡下三个人。
“只是床小了点。”周兰道。
“可以了,我尽快赶回来。”林芽放下林星,别了林珠等人,出了村子,往断崖山而去。
在这之前,她从未攀爬过断崖山,摸索着来到了山的北麓。
山脚下有一道城墙,城墙上燃着火把,五个人正来回巡查。
“土匪离县城这么近!这得多嚣张!”
林芽飞身上了城墙,眨眼间结果了五个土匪。
她收了他们的兵器,下了城墙,沿着弯弯曲曲的山道往山上走去。
没走多久,便看到了一个凉亭,亭中的两个土匪正嘀咕。
“三当家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
“会不会出事了?”
“怎么可能!冯大人都不敢招惹我们,给风林村那些人八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造次。”
“也是。或许遇到了什么好事……周万川说要把自己女儿献出来,肯定是真的!”
“比我们还禽兽!”
“哎,强子他们人呢?”说话这人往城墙看去,看到林芽,大喊,“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林芽没回应,一刀结果了他们。
“别怪我!你们是有点良心,只是不多!”
林芽继续往山上走,看到人便杀,可惜没能及时发现其中一个暗哨。暗哨将她的行踪传了上去。
很快,几十个土匪拦在了山路上。
“你是什么人?为何杀我的人?”
“你是谁?柴营还是文洪?”
“我是柴营,不知我山寨怎么招惹了姑娘?”柴营并没有贸然动手,相反很是恭敬、客气。
“邓飞带人欺辱我的家人,你说我是谁?”
“林芽?”
“正是。”
“我三弟邓飞呢?”
“死了!敢伤害我的家人,没人能活。”
“他死有余辜。我劝他不要去,他根本不听。我大哥不在,我镇不住他。”
“你是土匪,你的话我不会信。山上还有多少人?”
“除了我大哥带走的人,还有一百五十人。”
“文洪去哪儿了?”
“应邀去县城赵员外家了。”
“哪个赵员外?赵丞?”
“正是。”
“那更不能留你们……我曾被卖到赵府,差点被赵波打死……”
说话间,林芽就闪到了柴营面前。
“林姑娘,我好歹是三品武者,你想除掉我,也没那么容易。咱们就此罢手,等我大哥回来,我会劝他不要招惹你。”
“土匪本就该死!我能信你才怪!”林芽用上了劈山刀、断江刀、金刚刀、破空刀、裂地刀、飞影刀。
前四种招式都被柴营躲了过去,裂地刀的气劲直接打伤了他,震碎了他的兵器。飞影刀快如闪电,刀劲碎裂了山石,点燃了草木,削掉了柴营的头颅。
其他土匪大部分被气劲所伤,渐渐气绝身亡。
林芽继续往山爬,看到一个人,便运用飞影刀横扫过去。
等她来到半山腰的山寨前,山路上已经躺了上百个人。
土匪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四处乱窜。山寨大门也被他们死死顶住了。
林芽一刀挥了过去,厚重的大门被劈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躲在大门后的土匪被气劲伤了面部,惨叫连连。
林芽进了山寨,灭掉了剩下的土匪,来到了兵器库,收了里边的上千件兵器,以及二十箱甲胄。
林芽摸索着找到了金库、粮库、衣库,将里边的东西都收进了吊坠。
忙完,她正准备下山,隐隐约约的哭声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