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口升起的人影，渐渐清晰。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身穿灰色长袍，面容憔悴，但眼神锐利。
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眼一直延伸到下巴。
莫无伤盯着那张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张脸，和画中的父亲，有几分相似。
但又不完全一样。
"你是谁。"莫无伤问。
那人影沉默了片刻。
"我是谁。"他缓缓说道，"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应该记得你吗。"莫无伤问。
"我是你的父亲。"那人影道，"莫天行。"
莫无伤心中一震。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承认了。
"父亲。"他喃喃自语，"你不是死了吗。"
"死了。"莫天行点点头，"但又活了。"
"这"莫无伤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天行沉默了片刻。
"三十年前，那场大战，我确实死了。"他缓缓说道，"但莫玄用九破塔的力量，将我的灵魂封印在这口井里。"
"莫玄"莫无伤心中一动，"爷爷为什么要封印你。"
"因为"莫天行顿了顿，"我知道了一个不该知道的秘密。"
"什么秘密。"
"关于九破塔的真正用途。"莫天行道。
莫无伤心中一震。
他想起爷爷信中说的话。
"九破塔，不是神器，是一把钥匙。"
"一把打开混沌界之外大门的钥匙。"
"你知道什么。"他问。
"我知道"莫天行刚要说话，突然脸色一变。
"不好。"他道，"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四周突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
那群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蒙着黑色的面巾。
他们的眼神，很冷，像是毒蛇的眼睛。
"莫无伤。"为首的黑衣人冷声道，"交出九破塔，饶你不死。"
"又是影杀阁。"莫无伤心中暗想。
"做梦。"他冷声道。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黑衣人手腕一抖，一把黑色的长剑从袖中滑出。
"动手。"他喝道。
周围的黑衣人同时出手，向三人攻来。
"厉叔。"莫无伤道，"您和白前辈先退。"
"不。"厉寒川道，"我们一起战。"
"好。"莫无伤点点头，"那并肩作战。"
三人背对背，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动手。"黑衣人喝道。
周围的黑衣人同时出手，向三人攻来。
莫无伤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真气。
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来吧。"他道，"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他身形一闪，向黑衣人冲去。
那一战，很惨烈。
莫无伤挥舞着拳头，每一拳都带着九玄诀的力量。
拳风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下。
但黑衣人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来一批。
莫无伤渐渐感觉有些吃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心中暗想。
他运转时空功能，对着一个黑衣人轻轻一掌。
掌风所过之处，那个黑衣人的时间被停止了。
"好。"他心中暗喜，"时空功能果然强大。"
他继续运转时空功能，将那些黑衣人的时间一个个停止。
很快，黑衣人都被定在了原地。
"这"厉寒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已经掌握了时空功能。"
"嗯。"莫无伤点点头，"第九层部分开启了。"
"好。"厉寒川欣慰地笑了。
莫无伤运转时空功能，将那些黑衣人的时间恢复。
黑衣人纷纷回过神来，面面相觑。
"滚。"莫无伤冷声道，"告诉你们的主子，我在等他。"
黑衣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撤退。
莫无伤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
他知道，这只是一次试探。
真正的凶手，还在暗处。
"无伤。"莫天行突然道，"你跟我来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莫无伤问。
"去了就知道了。"莫天行道，"有些话不能在这里说。"
莫无伤看向厉寒川和白璃。
"去吧。"厉寒川点点头，"我和白姑娘在这里等你。"
"好。"莫无伤点点头，"那我去了。"
他跟着莫天行，向莫家城深处走去。
两人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座古老的府邸前。
府邸的大门，已经很破旧了。但门楣上，还挂着莫家的牌匾。
"这里是"莫无伤问。
"你小时候住的地方。"莫天行道。
莫无伤心中一震。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回到了小时候住的地方。
"进去吧。"莫天行推开门。
府邸内，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沙沙作响。
两人穿过前院，来到后院。
后院里，有一个凉亭。
亭子里，石桌上摆着茶具。
"坐。"莫天行招呼莫无伤坐下。
莫无伤坐下。
莫天行开始泡茶。
茶香四溢，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无伤。"莫天行突然道，"你恨我吗。"
"恨您。"莫无伤一愣，"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在你身边。"莫天行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三十年了，我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莫无伤沉默了。
他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
但看到莫天行眼中的悲伤，他的心，软了。
"不恨。"他道，"我知道，您有您的苦衷。"
莫天行的眼泪，流了下来。
"谢谢你。"他道，"无伤谢谢你。"
莫无伤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握紧了父亲的手。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找到了归属感。
"无伤。"莫天行突然道，"你知道莫玄在哪里吗。"
"爷爷。"莫无伤心中一动，"他不是死了吗。"
"没有。"莫天行摇摇头，"他还活着。"
"还活着。"莫无伤心中一震，"在哪里。"
"在混沌界之外。"莫天行道。
"混沌界之外。"莫无伤喃喃自语。
"不错。"莫天行点点头，"三千年前，莫玄发现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九破塔可以打开混沌界之外的大门。"莫天行道，"但打开大门后，会放出一些很危险的东西。"
"什么东西。"
"这个我不能说。"莫天行道，"你自己去找答案吧。"
莫无伤沉默了。
他知道，莫天行有很多苦衷。
"父亲。"他道，"您为什么要解开封印。"
"不是我。"莫天行摇摇头，"是莫天机。"
"莫天机。"莫无伤心中一动，"他为什么要解开封印。"
"因为"莫天行顿了顿，"他被人利用了。"
"被谁。"
"这个我真的不能说。"莫天行道，"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莫无伤沉默了。
他知道，莫天行有很多秘密。
但这些秘密，总有一天会揭开的。
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变强。
只有强大了，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只有强大了，才能找回自己失去的记忆。
只有强大了，才能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无伤。"莫天行突然握住他的手，"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九破塔。"莫天行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九破塔不能落入敌人手中。"
莫无伤握紧了父亲的手。
"我答应您。"他道。
"好。"莫天行点点头，"那你回去吧。"
"回去。"莫无伤一愣，"您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不。"莫天行摇摇头，"我还有一些事要办。"
"什么事。"
"这个你不能知道。"莫天行道，"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他站起身，向远处走去。
"父亲。"莫无伤叫住他，"您还会回来吗。"
莫天行的脚步顿了一下。
"会。"他轻声道，"等时机成熟，我会回来的。"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机成熟。"
"等你足够强大的时候。"莫天行道。
他身影一闪，消失在远处。
莫无伤站在府邸里，望着他的背影。
他知道，莫天行有很多秘密。
但这些秘密，总有一天会揭开的。
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变强。
只有强大了，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只有强大了，才能找回自己失去的记忆。
只有强大了，才能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莫无伤闭上眼睛，握紧了拳头。
"父亲。"他在心中默念，"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会保护好九破塔的。"
"一定会的。"
他转身，向莫家城的方向走去。
回到古井时，厉寒川和白璃还在那里等他。
"无伤。"厉寒川道，"你回来了。"
"嗯。"莫无伤点点头，"父亲走了。"
"走了。"厉寒川一愣，"去哪了。"
"不知道。"莫无伤摇摇头，"他说还有一些事要办。"
"那他"
"他说等时机成熟，会回来的。"莫无伤道。
厉寒川沉默了片刻。
"那就好。"他道，"他还活着，就好。"
"嗯。"莫无伤点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望向远方的天空。
天空中，乌云渐渐散去，露出了一丝阳光。
莫无伤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
但他会走下去。
因为他没有退路。
他有父亲，有厉叔，有白前辈，还有九破塔。
他不会输。
一定不会。
古井的井口，突然闪过一丝幽光。
那幽光，很微弱，但很清晰。
莫无伤心中一紧。
他运转体内的真气，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怎么了。"厉寒川问。
"井里有动静。"莫无伤道。
"嗯。"厉寒川点点头，"我也感觉到了。"
三人走到井边，向井里望去。
井里，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但莫无伤感觉到，井里有什么东西在震动。
那震动，很微弱，但很清晰。
"这是"莫无伤心中一惊。
"封印还没有完全解除。"白璃道。
"什么意思。"莫无伤问。
"意思是"白璃顿了顿，"井里还有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白璃摇摇头，"但很危险。"
莫无伤沉默了。
他没想到，这口井里，竟然还有秘密。
"那我们"
"加强封印。"白璃道，"但需要九破塔的力量。"
"好。"莫无伤点点头，"我试试。"
他运转体内的真气，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伸出手，对着井口轻轻一掌。
掌风所过之处，井里的震动开始减弱。
渐渐地，震动停止了。
"好。"白璃赞道，"你成功了。"
"这"莫无伤问，"封印能维持多久。"
"不知道。"白璃摇摇头，"但不会太久。"
"那我们"
"找到解开封印的方法。"白璃道，"或者找到封印的源头。"
莫无伤沉默了。
他知道，这又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白前辈。"他道，"您知道封印的源头在哪里吗。"
"知道一些。"白璃道，"但现在还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白璃顿了顿，"时机未到。"
莫无伤沉默了。
他知道，白璃有很多秘密。
但这些秘密，总有一天会揭开的。
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变强。
只有强大了，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只有强大了，才能找回自己失去的记忆。
只有强大了，才能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莫无伤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远方，传来一声钟鸣。
那钟鸣，很悠扬，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莫无伤心中一动。
"这是"他问。
"莫家的警钟。"厉寒川脸色一变，"有外敌入侵。"
"外敌。"莫无伤心中一震，"是谁。"
"不知道。"厉寒川摇摇头，"但来者不善。"
"走。"莫无伤道，"去看看。"
三人向警钟的方向跑去。
跑到半路时，莫无伤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靠近。
那股气息，很强，强到让他感到压抑。
"小心。"他道，"有人来了。"
"嗯。"厉寒川点点头，"我也感觉到了。"
前方，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的眼神，很冷，像是毒蛇的眼睛。
"莫无伤。"黑衣人冷声道，"我们又见面了。"
莫无伤看清黑衣人的脸，心中一震。
"莫莫天机。"他难以置信，"是你。"
莫天机摘下蒙面巾，冷笑道。
"不错。"他道，"是我。"
"你不是走了吗。"莫无伤问。
"走了还可以回来。"莫天机道，"我说过，我会回来的。"
"那你"
"我是来告诉你一个消息的。"莫天机道。
"什么消息。"
"真正的凶手"莫天机顿了顿，"不是莫家的人。"
"不是莫家的人。"莫无伤心中一震，"那是谁。"
"是"莫天机刚要说话，突然脸色一变。
"不好。"他道，"他们来了。"
"谁。"
"影杀阁真正的幕后黑手。"莫天机道。
莫无伤心中一震。
他没想到，影杀阁还有幕后黑手。
"是谁。"他问。
"一个你想不到的人。"莫天机道。
"谁。"
"等就知道了。"莫天机道，"现在我们先联手。"
"联手。"莫无伤一愣，"为什么。"
"因为"莫天机顿了顿，"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莫无伤沉默了片刻。
"好。"他道，"那联手。"
"好。"莫天机点点头，"那准备战斗。"
前方，出现了一群黑衣人。
那群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蒙着黑色的面巾。
他们的眼神，很冷，像是毒蛇的眼睛。
"动手。"为首的黑衣人喝道。
周围的黑衣人同时出手，向四人攻来。
莫无伤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真气。
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来吧。"他道，"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他身形一闪，向黑衣人冲去。
那一战，很惨烈。
莫无伤挥舞着拳头，每一拳都带着九玄诀的力量。
拳风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下。
但黑衣人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来一批。
莫无伤渐渐感觉有些吃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心中暗想。
就在这时，九破塔突然震动起来。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塔中涌出。
莫无伤只觉得全身一震，一股新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
"这是"他心中一惊。
"九破塔，第九层，完全开启。功能，时空逆转。"
"时空逆转。"
莫无伤心中一动，试着运转那股力量。
他对着一个黑衣人，轻轻一掌。
掌风所过之处，那个黑衣人的身影开始模糊。
渐渐地，那个黑衣人的时间，开始倒流。
莫无伤感觉，自己可以逆转时间了。
"好。"他心中暗喜，"这个功能，太有用了。"
他继续运转时空逆转功能，将那些黑衣人的时间一个个倒流。
很快，黑衣人都回到了攻击前的状态。
"这"厉寒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掌握了时空逆转。"
"嗯。"莫无伤点点头，"第九层完全开启了。"
"好。"厉寒川欣慰地笑了。
莫无伤运转时空逆转功能，将那些黑衣人的时间继续倒流。
渐渐地，黑衣人消失了。
他们回到了还没来的状态。
"这"莫天机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你竟然可以逆转时间。"
"嗯。"莫无伤点点头。
"好。"莫天机道，"那我们赢了。"
"赢了。"莫无伤一愣，"但真正的凶手"
"还在暗处。"莫天机道，"等他自己露出来。"
莫无伤沉默了。
他知道，这只是一次胜利。
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远方，传来一阵笑声。
"哈哈哈"
"莫无伤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莫无伤心中一震。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
他很熟悉。
熟悉到像是亲人。
"是谁。"他喝道。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沙沙作响。
莫无伤运转体内的真气，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出来。"他道。
依旧没有人回答。
但莫无伤感觉到，那道气息，正在慢慢靠近。
他握紧拳头，准备应对。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远处跃来。
那道黑影，很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莫无伤不敢大意，他身形一侧，避开了那道黑影。同时手腕一抖，一拳挥出。
那一拳，他用上了九破塔的力量。
拳风呼啸，竟隐隐有破空之声。
那道黑影身形一闪，避开了这一拳。
"不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有点本事。"
莫无伤看清那道黑影的脸，心中一震。
"厉厉叔。"他难以置信，"是你。"
厉寒川站在那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错。"他道，"是我。"
"你"莫无伤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是凶手。"
"是。"厉寒川点点头，"我是凶手。"
莫无伤如遭雷击。
他没想到，真正的凶手，竟然是厉寒川。
"为什么。"他问，"你为什么要害我父亲。"
"因为"厉寒川顿了顿，"我恨莫家。"
"恨莫家。"莫无伤一愣，"为什么。"
"因为"厉寒川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莫家欠我一条命。"
"一条命。"
"不错。"厉寒川点点头，"三十年前，那场大战，我本来可以成为莫家的家主。"
"但莫玄把家主之位，给了你父亲。"
"我恨了他三十年。"
"所以你杀了他。"
"不错。"厉寒川点点头，"我从背后偷袭，一刀要了他的命。"
莫无伤握紧了拳头。
他没想到，真正的凶手，竟然是厉寒川。
"那这三十年"
"这三十年，我一直在等。"厉寒川道，"等九破塔的传承者出现。"
"等我。"
"不错。"厉寒川点点头，"等你长大后，杀了你，九破塔就是我的了。"
莫无伤沉默了。
他没想到，这三十年，厉寒川一直在算计他。
"厉叔。"他道，"你真的要走这一步吗。"
"是。"厉寒川点点头，"没有回头路了。"
"那"
"来吧。"厉寒川手腕一抖，一把长剑从袖中滑出，"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莫无伤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真气。
九破塔的力量，涌入他的经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请。"他道。
厉寒川没有废话，他身形一闪，一剑刺向莫无伤。
那一剑，很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剑尖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刺耳的啸声。
莫无伤不敢大意，他身形一侧，避开了这一剑。同时手腕一抖，一拳挥出。
这一拳，他用上了九破塔的力量。
拳风呼啸，竟隐隐有破空之声。
厉寒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莫无伤的修为，竟然这么高。
他不敢大意，手腕一抖，长剑划出一道弧线，向莫无伤的喉咙削来。
莫无伤身体向后一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剑。他顺势一脚踢出，直奔厉寒川的小腿。
厉寒川轻笑一声，脚尖点地，整个人腾空而起。
"不错。"他赞道，"有点本事。"
他手腕再抖，长剑划出一道更大的弧线，向莫无伤的头顶劈来。
莫无伤没有躲。
他一拳挥出，直奔长剑。
拳剑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厉寒川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没想到，莫无伤竟然敢用拳头接他的剑。
"找死。"他冷哼一声，手腕用力，长剑上的力道增加了三分。
莫无伤只觉得手臂一麻，但他没有松手。
他顺势抓住长剑，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长剑被扭断了。
厉寒川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三步。
他盯着莫无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身上有九破塔的力量。"
"不错。"莫无伤道，"现在，你还敢小看我吗。"
厉寒川沉默了。
他盯着莫无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
"好。"他道，"我输了。"
"输了。"莫无伤一愣。
"不错。"厉寒川点点头，"九破塔的传承者不是我能对付的。"
他转身，向远处走去。
"等等。"莫无伤叫住他，"你为什么要走。"
"因为"厉寒川顿了顿，"我没脸留在这里。"
他身影一闪，消失在远处。
莫无伤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厉叔。"他在心中默念，"我找到凶手了。"
"但我没有杀他。"
"因为仇恨会让人迷失。"
"我会重振莫家的。"
"一定会的。"
窗外，一片树叶缓缓飘落。
那树叶，很轻，像是承载着什么。
莫无伤看着那片树叶，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他知道，厉寒川的离开，不是结束。
而是另一个开始。
古井的方向，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
"哈哈哈"
"莫无伤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莫无伤心中一震。
他转头，向古井的方向望去。
井口上，一道幽光闪过。
那幽光，很冷，像是毒蛇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