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泉太子被侍卫搀扶着站起身,只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用手轻轻一碰,竟然肿了!
“你……”
太子颤巍巍的用手指着秦峥,他实在没想到,秦峥居然敢当众掌掴他,一个贱民竟敢当众冒犯当朝太子,这是诛九族的大罪,这置皇家颜面于何地!
“你什么你?还不快滚,再不滚小爷也给你两巴掌!”一旁的刀景耀也怒喷道。
“叛逆,你们一群叛逆,等着父皇来收拾你们吧!”
龙泉太子气得浑身发抖,他一个个指着秦峥等人怒骂着。
“殿下,对方势大,咱们还是先撤吧,待日后圣上兵临城下,殿下再报仇不迟。”侍卫们咬着牙劝说道。
这里是秦峥的地盘,龙泉太子本以为靠着太子的身份能震慑住秦峥,但他们没想到,秦峥已经装都不装了,这是要公然造反啊。
“秦峥,你等着吧,大虞朝的铁骑迟早会踏平你的!我们走!”
龙泉太子放下几句狠话后在侍卫的搀扶下狼狈离去。
……
数月后,秦峥当众掌掴太子的消息传遍天下,举国为之哗然,他们没想到秦峥竟然公然谋反了。
北境的叛军刚刚平定半年有余,内战就爆发了,一时间各方势力暗流涌动,秦峥是前朝皇族遗孤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谁能想到,为大虞朝开疆拓土的大司马秦战,他的儿子竟然是前朝皇族遗孤?”
“是啊,这身份可够复杂的,爹灭了前朝,难道儿子又要反了今朝复辟吗?”
“啧啧啧,谁知道呢,他们各说各有理,一个说灭前朝余孽,一个说皇帝失德残害忠良,不过战乱受苦的始终是百姓啊。”
“眼下刚刚结束战乱,皇帝也无兵可用,估计短时间内不会有大规模的战事了,小摩擦倒是会有,咱们就静观其变吧。”
一时间无数茶馆酒肆都在议论此事,他们也不是很关心,毕竟虞朝建立不久,还没有让百姓产生认同感。
————
京都御书房
“啪!”
元武帝赵钰将奏折狠狠摔在地上。
“好一个叛逆,秦战养的好儿子!竟敢公然谋反,朕当年就应该将他扼杀!”
刚刚养好伤的禁军统领李琼急忙捡起地上的奏折放回桌案。
“圣上息怒,此子本就狼子野心,当初在京都强行劫走苏文景就可看出,他的眼中全然没有对朝廷的敬畏。”
“征兵!朕要挥师南下平叛!”元武帝怒不可遏道。
“圣上,将士们刚刚结束战事,都盼着与家人团聚,眼下各地的野战军也遵循着秦战的军令回乡务农了,只有云州边郡的乡勇军还在日夜操练,只不过将士们颇有怨言,已经出现逃兵了。”李琼小心道。
元武帝闻言沉默片刻,随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秦战的军中威望太高,没想到朕撤了他的兵权,那些野战军竟然还在遵循他的军令。”
“毕竟是秦战将这些人一点点聚集起来的,又统领他们征战多年,圣上还是不要太过心急才好。”
元武帝闭上眼揉了揉眉心,他挥了挥手示意李琼退下,李琼抱拳离开。
“李公公。”
“奴才在。”一旁站立的李公公上前应道。
“着大司徒拟一份旨,就说朕体恤将士,准许思乡心切的将士卸甲归田,与民休息。”
“奴才遵旨。”
几日后,圣旨颁布天下,许多将士纷纷返乡与家人团聚,战乱多年的虞朝终于迎来了和平,可众人都知道,这份和平不是永久的。
皇帝能颁下这道圣旨,证明虞朝准备发展民生,短时间内不会再有大规模战事,也算是暂时容忍了秦峥的野心。
他也是无奈之举,将士们受大司马调度,他若是强行征召会引发不满。
况且战乱十多年,匪患横行民心不稳,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将士们已经厌战,此时再贸然开战得不偿失,不如休养生息得个好名声,日后再剿灭秦峥这个心腹大患。
而秦峥也没闲着,不仅将江漕府的济世堂收购,汴陵郡的也统入囊中,而江漕府地理位置优越,自古便是富足天下之地,秦峥也不敛财,将所得收入按劳分配给船工。
船工感恩戴德,不仅日常劳作量减少,工钱反而增加,因此也有闲暇时间跟着秦锋日夜操练,渐渐有了军队的雏形。
这又与那些闲时务农,战时为兵的乡勇有何不同呢,只不过秦峥的这些船工是水上乡勇罢了。
时光飞逝,转眼间已经过去半年有余,苏清辞的肚子也越来越大,她的脸上也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秦峥更是每日陪伴左右,时不时的还趴在苏清辞的肚子边和未出世的孩子说话。
“宝贝,我是你爹啊,能不能听到。”
“哎呀,这离出生还有两个月呢。”苏清辞作势拍了拍秦峥的脸颊。
“清辞,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秦峥柔声说道。
“辛苦什么。”苏清辞幸福的笑道。
就在这时,临江阁外走来一人,秦峥定睛一看不由得有些诧异,前来的正是凌大,凌大的职责是保护苏清辞的安全,平时都是不现身的。
“公子,钱二传来消息,汴陵郡有变。”凌大说话间将一封密信递给秦峥。
“汴陵郡?莫非皇帝开始行动了?”
秦峥眉头微皱的接过密信,在看过之后眉头皱的更深了。
“钱二怎么说?”苏清辞问道。
“汴陵郡最近出现了一伙神秘势力,周岳曾派人暗中调查,结果派去的人皆被打昏丢了在了路边。”秦峥沉声说道。
“会不会是皇帝暗中安排的。”苏清辞问道。
“很有可能,周岳曾与对方的一位首领简单的交过手,竟没试出对方的深浅。”
“公子,此事不得不防,放眼天下能胜过周门主的人并不多,有这么一伙势力在暗处,若是与皇帝那边里应外合,情形就不妙了。”凌大担忧道。
秦峥闻言沉默不语,汴陵郡是连接洛川郡与江漕府的枢纽,皇帝若是想要对付自己,必定先取汴陵郡。
“要不你去汴陵郡看看吧。”苏清辞道。
“只是……”秦峥看了看苏清辞的肚子有些犹豫。
“还有两个月孩子才出生,你届时赶回来便是。”苏清辞笑道。
“好吧,我届时一定赶回来,看着咱们孩子出生。”秦峥点头道。
“凌大,你切记护好清辞周全。”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