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归来
叶凌站在山巅，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顺着毛孔渗入体内，在经脉里流转。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在地球上，他用的是人造能量，虽然也能修炼，但总有一种隔阂感，像是隔着什么东西在吸收能量。
而现在，灵气直接进入体内，那种亲切感，让他几乎落泪。
他睁开眼睛，看向远处。
山峦起伏，连绵不绝。云雾缭绕在山腰，像一条白色的丝带。有鸟从云中飞过，发出清脆的叫声。
这是修真界的味道。
叶凌深吸一口气，盘腿坐下，开始修炼。
丹田里，那颗筑基期的金丹，此刻正在疯狂吸收灵气。周围的灵气形成一个漩涡，以他为中心，不断涌入。
一个时辰后，叶凌睁开眼睛。
筑基期三层。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筋骨发出噼啪的声响，像是沉睡了很久的猛兽终于醒来。
“青玄真人。”叶凌喃喃道，“我来了。”
他腾空而起，向远处飞去。
一个月后，叶凌再次站在那个山洞前。
山洞还是老样子，洞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但叶凌能感觉到，洞里的封印，比以前弱了一些。
他拨开藤蔓，走进洞里。
壁画还在，石门还在，符文还在。
叶凌走到石门前，伸出手，按在上面。
“我回来了。”他说。
沉默。
很久的沉默。
然后，那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你……你筑基期了？”
“对。”
“这么快？”
“我找到了一些东西。”叶凌说，“一些能打破牢笼的东西。”
青玄真人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什么东西？”
叶凌没有回答，而是问：“你被封印了一万年，想不想出去？”
“当然想。”
“那好。”叶凌说，“我帮你出去。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出去之后，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叶凌微微一笑：“帮我一起，打破这个牢笼。”
青玄真人沉默了。
很久很久，他终于开口：“你疯了。你知道天道有多强大吗？”
“不知道。”叶凌说，“但我知道，它是可以被打破的。”
“凭什么？”
“凭这个。”叶凌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铺在地上。
纸上，画着一个复杂的阵法。
青玄真人看着那个阵法，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一万年了，终于有人找到了一条新路。”
他顿了顿，缓缓开口：“好，我答应你。”
叶凌点点头，开始动手破解封印。
封印很复杂，但叶凌已经研究透了。他顺着符文的走向，一点一点地破坏节点。每破坏一个节点，石门就颤抖一下。
一个时辰后，最后一个节点被破坏。
石门轰然打开。
门后，走出一个人。
那人白须白发，仙风道骨，看不出年龄。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辰，盯着叶凌看了很久。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叶凌。”
“叶凌。”青玄真人点点头，“我记住这个名字了。”
他走出石门，抬头看着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万年。”他喃喃道，“我终于出来了。”
叶凌站在他旁边，也抬头看着天空。
天空中，有一道淡淡的痕迹，像是什么东西划过留下的。
“那是什么？”叶凌问。
青玄真人看着那道痕迹，缓缓开口：“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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