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张教授的发言。”男主持人赶紧接过话匣,“那么本场辩论赛的获胜者是......正方。”
下面掌声又响了起来,然后女主持人接话。
“这里还有一个小小的彩蛋哦,赛前我们就和正反方的队员说过,输的那方可是要在学校元旦晚会上出节目的哦。”
李健一听,看向顾欣怡。
“这事,你可没提。”
“我也是赛前刚刚知晓。”
“我可不喜那些。”
“你是怕了?”
李健嘴角抽了抽,怕倒不是,就是嫌麻烦。
“要是你没有想法,不如和我搭档出个节目,毕竟我没提前告知,让你在我节目里面当个摆设就行。”顾欣怡继续说道。
李健摆摆手,大可不必。
“什么时候?”
“元旦,自然是一月一号。”
李健记下了,不过这时的顾欣怡面露忧色,也对,这场辩论赛的失败意味着她要陪刘瑞参加一个展会,以女伴的方式,以前她倒是无所谓,但是经过了这次辩论赛,她已是不愿的。
李健呢,自然也看出了顾欣怡的担忧,然后靠近顾欣怡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些什么,然后顾欣怡喷笑。
“你好坏啊。”
刘健挠了挠头。
然后就是散场回寝室,整个过程都在思考,这元旦晚会的节目自己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
而辩论赛散场的那些同学,走出多媒体教室的时候,都觉得这个世界有些不真实了。
305寝室,推门进入的时候,赵勇义又在。
“赵同学,我有一事相问。”
“呦,难得啊,来来,我知无不言。”
“元旦晚会我要出一个节目,我没有主意,你有没有什么建议?”李健问道。
“啊,你这个闷葫芦还会上台表演啊,那天我肯定去看。”
李健眼神不善的看了看赵勇义,示意不要说这些没用的。
“咳...咳...”赵勇义假装一本正经,“李同学,出个节目嘛,无非就是那些,我就问你,歌唱的怎么样?”
“歌赋的话,并非擅长之事。”
“那可会跳舞?”
“此事原本都是舞姬擅长之事,我只是见过,并未有过亲身。”
“行...行...”赵勇义说出了两个最常用的节目类型,再有的话也要想想。“那么,语言类的呢,比如相声或者脱口秀之类的。”
李健想想,好像自己也不擅长,于是摇了摇头。
赵勇义犯难了,这些都是常规的节目,既然这些都不行,其他的他能成?不过嘛既然同学都问了,热心肠的自己怎么也得给他找出来一个。
“那么李同学,戏曲可会?”
古时候的戏子都是下三流的职业,李健可没有过这些经历,自然摇头。
“杂技呢?”
李健迟疑之后的摇了摇头,这杂技的话,以自己的身手稍微练习练习,应该也行,先作为备选方案吧。
“武术可会?”
李健思考了下,剑术他倒是会,如果用于表演的话以前都是宴席间助兴的那种,而自己的剑是杀人的剑,不大合适,于是还是迟疑之后摇头,也作为备选方案吧。
这时赵勇义犯难了,吐槽道:“不是啊李同学,你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你报什么节目哟。”
“所以嘛,才问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我...我...”赵勇义被李健说的无语了,“这样吧,我这里还有一个建议,绝对中肯且完全能够实现。”
“且说。”
“现在呢,离元旦晚会还有一个多月,你去找学校学生会,一般都是他们组织调配的,让他们把你节目换了,完美解决问题。”
李健摇了摇头,示意也不行。
“我说李同学,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不如变个自己去不就好了。”当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赵勇义一拍大腿,突然想到了什么,颤颤巍巍的说道:“那么李同学,魔术可会?”
“变戏法?”
李健思考着,这个好,自己可是有着别人没有的优势,别人变戏法还要准备大量道具,而自己呢,早就有了。决定了,就它了。
于是李健点了点头。
“不是呀李同学,我就是随口说说的,这你也会,我们从来就没见你......”
“没见我变过是吧,来,你看。”
李健说完,手一番,手上多出了好几十万的现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手再次一番,又不见了。
要不是赵勇义知道李健是个穷小子,他绝对会认为这是李健从身上摸出来的。也不对,那个金额,也不是随手一番就能掏的出来的。
“可以啊你小子,深藏不露,难道就是这手才能成为顾校花的同桌的?”
说着还用肩膀轻轻的撞了下李健。
李健也没管他,这下子元旦晚会的事情就算是落定了,就是那天自然也不会俗到变钱,道具还是要思考下用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就按部就班了,不过让顾欣怡疑惑的是,李健嘴上说着节目有了并也准备好了,但是打听之下就是没见过他排练什么,倒是顾欣怡她自己,每天为她自己的节目排练和练习。从那个不正经的群里面透露出的消息,应该是唱歌节目。
时间来到了元旦下午,学校的大礼堂,这个能媲美国家级别的礼堂的后台已经挤满了人,都是来做最后一次彩排的,李健自然也是被顾欣怡喊了过来。话说要不是顾欣怡跑到寝室来请他,他可能真的还不会来呢。
不过吧,这来或者不来又有什么区别呢,他与其他人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一群忙碌的人中间混进来一个云淡风轻,就连轮到他彩排的时候,也就只是和组织者说了句,我这是魔术,要是彩排的话,道具不可回收,那正式表演的时候用什么?
没办法,他们只能拿着节目表告诉李健他节目的位置以及大概给了他多少时间,但愿不会搞砸。不过想想也无所谓,这只是学校举办的晚会而已,即便是搞砸了也无所谓,魔术和喜剧嘛,有时候也就只有一线之隔。
只是学校的晚会而已?至少这时候一辆商务车上的人不这么认为。
这辆车上的人也挺有趣的,他们来自两家公司,原本应该是水火不容的才对,但是坐在中间的中年人把他们都压住,直到今天他们才知道,虽然有着各自的董事长,却也只是别人家的共同产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