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走路姿势怪怪的。”
薛清幽俏脸微红,扭过头说道:“我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哦,好吧。”筱娜点点头,第一个登上了飞机。
“你还好吧?”司马炎有些担心地看了眼坐在自己身边的陈望,总觉得他今天有点不在状态。
陈望摇摇头,和空姐要了瓶水,看着窗外划过的云彩,思绪也不知飞到了哪里。
“警报,警报——前方出现大量鸟群,请驾驶员及时躲避。”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陈望看向窗外,疑惑道:“现在的飞机都这么先进了?”
“吃一堑长一智。”司马炎解释道,“过去在空中吃过的亏已经够多了,不可能一直放着这个短板不去改善。而且,相比于提前预知警报,还有更厉害的在后面呢。”
他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几分钟后,陈望感觉飞机似乎晃动了一下。紧接着,两道耀眼的光束撕裂空间,瞬间贯穿了千米之外的高空。
嘶——!
陈望倒抽一口凉气。如果三年前就有这水平,他还用遭那么多罪?
“怎么样,厉害吧?”筱娜炫耀似的和陈望说道。
陈望不禁一阵无奈。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飞机现在能有这么高的水平,和她应该没有多大关系吧。
顺利渡过了第一个意外之后,陈望也彻底放松了下来。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顺利抵达了西竺国。
呼吸着熟悉的空气,看着周边一如既往的脏乱差景象,过往的记忆如同幻灯片一样划过眼前。薛清幽担心地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嘴唇,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上前两步握住了他的手。
筱娜微微张大嘴巴,刚要扯开嗓子狼嚎,就被司马炎一个眼神制止了。
“师姐。”陈望看着她,神色复杂。
薛清幽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走吧。大夏这次可是做足了准备。战斗画面不仅会在大夏和西竺国内实时放映,山姆国、红盾联盟那边也都会看到。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败。不仅不能败,还要以绝对的压倒性姿态碾压对方。只有这样,才能出我们几个月前的恶气。”
几人斗志昂扬。区区西竺国,三年前能打得他们叫爸爸,三年后,依旧可以。
战斗地点依旧被定在了圣河边——至少在这里,他们还能借助圣河的力量,不至于输得那么难看。
脑袋上围着白色头巾的裁判看了陈望他们一眼,轻蔑道:“大夏已经连一只完整的队伍都凑不出来了吗?”
“你——!”筱娜刚要说什么,就被陈望制止了。
“对付你们,还用得着出动完整的队伍吗?”
裁判脸色阴沉,一挥手,宣布了比赛开始。
“伟大的圣河啊,请赐予你的子民力量吧!”
比赛刚刚开始,西竺国的队伍成员就整齐划一地朝陈望他们跪了下来。如果不是听到他们嘴里念叨着“圣河”,陈望都要准备掏压岁钱了。
司马炎低声问道:“怎么办?现在动手吗?”
“不用。”陈望摇摇头,“在他们最强的时候一击必胜,才最能体现我们的强大。一会儿你们就不用出手了,交给我就好。正好也让你们看看我的实力有没有长进。”
司马炎略微迟疑,但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说话的功夫,圣河已经彻底沸腾起来了。无数强大的鬼魂从里面冒出来,相互融合,汇聚成了一个更加强大的怪物。
几分钟后,一个四不像的庞然大物呈现在他们面前。虽然长相奇怪,但气息却异常强大,比之鬼帝也丝毫不差。
“陈望,你确定没问题吗?”筱娜询问道。
就算是现在的他们,看到鬼帝也犯怵啊。
“相信我。”
话音落下,陈望已经完成了反哺和融合的过程。一瞬间,他的气息呈现爆炸式的增长,雷火双翼在背后展开,周身雷光缭绕。
“无定风波——!”
海神三叉戟最强控制类技能落下,金色的光环套在那怪物身上,令它动弹不得。
吼——!
它发出愤怒的吼叫声,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摆脱这金色的光环,却只是徒劳。
“海神的黄昏——!”
陈望低吼一声,海神虚影凝聚在背后。海神三叉戟落下,虚影也同时落下了手臂。
轰——!
爆炸声响彻天地,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陈望闷哼一声,接连倒退数步。
同一时间,西竺国的成员全部朝陈望冲了过来——他们要让陈望知道,小瞧他们的代价。
“动手!”司马炎引动体质,血色长剑浮出,仿佛修罗临世。
“不用,我自己来!”陈望及时制止了他们。
旋即,方圆数十米的温度开始急速下降。短短几秒钟,已经到了零下四十度。而且,这个温度还在不断下降。
“暴雪——!”
陈望口中吐出两个字。澎湃的冰雪之力化作漫天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西竺国成员的速度被削弱到了极致,身上也罩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如果不加以制止,最多一分钟,他们就会变成一具具冰雕。
嘶——!
筱娜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好厉害!
她本以为自己经过几个月的刻苦修炼,就算比不上陈望也差不多了。但刚刚的一幕让她知道,他们的差距从来就没有缩短过,甚至还在不断拉大。
同样震惊的还有西竺国的民众。一些人从兴奋到震撼,再到绝望,脸上的表情变化之快,都快赶上川剧变脸了。
“不——!”
无数人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大骂这不公的上天,为什么要赐予大夏一个这么妖孽的人才。
同一时刻,之前对陈望避而不战颇有微词的人们也逐渐转变了看法。或许,他之前的避而不战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正处于修炼的重要时期,不能擅自中断——否则,怎么解释这诡异的暴雪?
“我就知道,我们家陈望一定不是那种避而不战的缩头乌龟!”有人激动地喊道,“之前居然还有人诋毁我们家陈望,简直是臭不要脸!”
“你快省省吧,之前骂得最狠的黑粉头子不就是你自己吗?”
“额……我这不是爱之深责之切吗?”
同样的一幕在全国各地同时上演着,近乎一样的对话,一样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