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法律援助中心只剩下许知行一个人。
他打开电脑,尝试追踪那个陌生号码。几分钟后,结果出来了——境外服务器,无法定位。意料之中。对方既然敢打电话威胁,显然做好了充分准备。
他关掉电脑,揉了揉发涩的眼睛。目光落在桌上的报纸剪影上。
照片已经模糊不清,但那个男人的轮廓依然可辨。那个男人站在废墟上,身形挺拔,与周围慌乱的人群形成鲜明对比。他的左手微微抬起,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火光中闪着冷光。
许知行盯着那枚戒指,眉头紧锁。
戒指的款式很特殊。圆形的戒圈上,雕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一把钥匙,又像是一把打开的门。这个符号,他从未在任何地方见过。
“钥匙……”他喃喃自语。
这个符号很可能是一个组织或家族的标记。二十年前的大火,也许不只是赵德厚一个人能只手遮天的。
许知行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么晚了,谁啊?”周明远的声音带着困意,还有几分被打扰的不满。
“是我。”许知行说,“有个东西需要你帮忙处理一下。”
“明天不行吗?”
“越快越好。”
周明远沉默了几秒。作为许知行的大学同学,他太了解这个人的性格了。如果不是紧急的事,许知行不会这么晚打电话。
“行,发过来吧。”
许知行把报纸剪影拍照发给周明远,然后站起身走到窗边。城市的夜景依然璀璨,万家灯火映照着无数个家庭的故事。但他的心却异常沉重。
二十年的追寻,终于撕开了一道口子。但这 道口子的背后,是更深的迷雾。
那个男人是谁?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火灾现场?
他和赵德厚是什么关系?
无数个问题在许知行脑海中盘旋。他习惯性地用手指轻敲窗台,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手机突然响了。
是林小满。
“许知行,我查到了新的线索。”她的声音有些激动,还带着几分神秘,“那个符号……你绝对想不到它代表什么。”
“华兴集团。”许知行平静地说。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他看向远方,“华兴化工,这个名字我听过。”
“岂止听过。”林小满说,“华兴集团旗下正好有一家化工厂,就叫华兴化工。而且我查到,这家公司和二十年前的火灾案有直接关联。”
许知行握紧手机,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华兴化工。
这个名字在他的记忆深处激起了涟漪。是的,他确实听过这个名字。在李老倔的案子里,华兴化工是被告,是那家排放废水污染三个村庄的化工厂。
但当时他并没有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毕竟,一个是十几年前的旧案,一个是当下的新案。
现在看来,它们很可能指向同一个源头。
“见面说吧。”他说,“老地方。”
挂断电话后,他站在窗前沉思了片刻。华兴化工、华兴集团……这些名字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二十年前的火灾,也许真的不只是赵德厚一个人能只手遮天的。那个男人手上的戒指,那个神秘的符号,都在提醒他,真相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但那又如何?
他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不会再退缩。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但许知行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他坐回电脑前,打开一个新的文档。既然周明远需要时间处理照片,他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整理目前掌握的所有线索。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一行行文字出现在屏幕上:
“赵德厚——副市长,分管工业,与陈德厚利益输送……”
“华兴化工——污染案被告,与华兴集团的关系……”
“神秘男人——火灾现场出现,戴钥匙形戒指……”
“境外服务器——对方显然有备而来……”
写到这里,许知行停下了手。他盯着屏幕,眉头紧锁。
赵德厚已经落马,按理说威胁应该解除了。但那个陌生电话,那个神秘男人,都在告诉他——事情远没有结束。
也许赵德厚真的只是棋子。
也许他背后还有更大的人物。
许知行站起身,再次走到窗边。城市的夜景依然璀璨,但他的心却异常沉重。二十年的追寻,终于撕开了一道口子,但这道口子的背后,是更深的迷雾。
手机突然响了。
是林小满。
“许知行,我查到了新的线索。”她的声音有些激动,“那个符号……你绝对想不到它代表什么。”
“华兴集团。”许知行平静地说。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他看向远方,“华兴化工,这个名字我听过。”
“岂止听过。”林小满说,“华兴集团旗下正好有一家化工厂,就叫华兴化工。而且我查到,这家公司和二十年前的火灾案有直接关联。”
许知行握紧手机,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见面说吧。”他说,“老地方。”
挂断电话后,他站在窗前沉思了片刻。华兴化工,这个名字在他的记忆深处激起了涟漪。那些被掩埋的真相,正在一步步浮出水面。但他的心里始终有个声音在提醒——赵德厚背后还有谁,这个问题必须查清楚。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但许知行的眼神却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