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铺面之后,祖孙俩的心便彻底安定下来,每日出摊时,多了几分盼头,脸上的笑容也愈发多了。
沈砚之说到做到,第二日便找来了镇上手艺好、做事牢靠的工匠,商议铺面的装修事宜。他全程陪同,细心谋划,担心工匠疏漏,反复叮嘱,既要把店铺收拾得干净整洁,又要兼顾实用性,灶台、桌椅、摆放吃食的柜台,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林晚星和奶奶出摊之余,也会抽空前往铺面,帮忙打下手。擦窗户、扫地、收拾后屋,祖孙俩忙得不亦乐乎,看着原本空荡荡的屋子,一点点变得规整,心里满是成就感。
冬日的白昼本就短暂,可几人每日都忙到天色擦黑,却丝毫不觉得疲惫。
沈砚之更是全程忙碌,既要顾着自己的课业,又要操心铺面的事,每日奔波在书院、铺面和集市之间,却从未有过一句怨言。但凡有重活累活,他都抢先包揽,从不让林晚星和奶奶操劳,哪怕累得额头布满薄汗,看向林晚星的眼神,依旧温柔如初。
“沈公子,你快歇会儿吧,这半天都没停下,别累坏了身子。”林晚星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满心心疼,递上一方亲手绣的帕子,脸颊微微泛红。
这方帕子是她闲暇时绣的,上面绣着小小的桂花纹样,今日还是第一次拿出来。沈砚之接过帕子,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指尖,两人皆是一顿,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
“我不累,能帮上忙,我心里欢喜。”沈砚之攥着带着淡淡花香的帕子,眼底笑意更浓,“店铺收拾起来很快,再过三五日,便能彻底完工,到时候咱们再添置些崭新的桌椅碗筷,就能挑选吉日开张了。”
奶奶在一旁看着两人互动,眼底满是欣慰,悄悄退到一旁,不打扰二人相处。
工匠们做事十分牢靠,手艺精湛,又有沈砚之在一旁盯着,进度极快。原本有些陈旧的铺面,被收拾得焕然一新,墙面粉刷得干净洁白,灶台砌得规整合理,就连门窗都重新修缮一番,擦拭得锃亮。
林晚星看着即将完工的店铺,心里暗暗构思着店铺的名字,琢磨着开业时要做的吃食。她想,店铺名字要温暖些,要贴合吃食,更要藏着这份温情。
晚间收工后,沈砚之送祖孙俩回小院,路上,林晚星把自己想好的几个名字说给两人听,有“暖心食铺”、“清味小馆”、“溪味居”。
奶奶细细琢磨着,连连点头:“都好听,都贴合咱们的吃食,都是暖心的名字。”
沈砚之沉吟片刻,温和开口:“我觉得晚星食铺极好,以你的名字命名,独一无二,又亲切好记,食客们一说起,便能想起你,想起咱们家暖心的吃食。”
林晚星闻言,心头一暖,脸颊泛起红晕,这个名字藏着他的心意,简单又温暖,她当即点头应下:“好,那就叫晚星食铺!”
名字敲定,几人心中又了却一桩心事。
接下来几日,沈砚之又忙着添置桌椅、碗筷、厨具,全都是挑选的结实耐用、干净规整的物件,事事都考虑得十分周全。他还特意找人定做了一块木质牌匾,亲自提笔写下“晚星食铺”四个大字,字迹清隽有力,格外好看。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店铺即将收拾妥当,物件也悉数备齐,只待挑选一个吉日,便可正式开张。
青溪镇的乡邻们,听闻林晚星要开食铺的消息,纷纷前来打听开张的日子,都满心期待,等着食铺开张大饱口福。
曾经找事的张婶,早已没了踪影,再也不敢在青溪镇滋事。如今林晚星生意红火,又有沈砚之全力相助,全镇的人都真心祝福,无人再敢刁难。
小小的院落里,每日都充满了欢声笑语,祖孙俩的日子,越过越红火。林晚星看着身边事事周全的沈砚之,看着慈祥的奶奶,心中满是感激,穿越到这陌生的古代,她从未感到孤单,反而收获了满满的温情与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