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姐,快回去,周万山带着断崖山的土匪进了你家。”王米脚步踉跄,边跑边声嘶力竭地呼喊,声音里满是火烧眉毛的焦急。
“什么?你在后边慢慢回来,我先过去。”
林芽用上《混沌无相遁》,片刻之间回到了院内。
此时,里正等人正被一群土匪殴打。林珠瘫坐在雪地上,林叶被一个土匪踩在脚下,林星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周万山正卖力讨好戴着眼罩的土匪。
“三当家,等你吃饱喝足,尽管把她们带走。那林芽肯定去找你,到时候就是自投罗网。”这人坐在凳子上,手中端着一只碗,大口吃着肉。
“你不是说你女儿是绝色女子,我岂能错过,不用她找,等她回来。”
话音刚落,林芽飞身到了土匪群中,先砍死了伤害林叶、林星、林珠的土匪,将林星抱在了怀里。其他土匪见她出手如此果决、神速,一时怔住了。
“姐,星星昏死过去,快救救他!”林芽快速从吊坠里取出一碗泉水,给林星灌了下去。不久,林星咳嗽了几声,悠悠转醒。
“姐,我还以为我要死了。”
“没事了。”
林芽将林星交给了林珠照看,提刀来到了土匪头子面前。
“你敢伤害我家人……”
“哟,美人生气了,我……”他话未说完,林芽的刀便砍了上去。
没想到,这人有些本事,伸手将旁边的周万山拉到了身前。
林芽也没收刀,一刀砍在了周万山的肩膀上。刀身一半都嵌入了周万山的肉里,疼得他跪在地上大叫起来。
这人大惊,叫道:“都给我上!”
所有土匪都冲向了林芽。林芽闪转腾挪避开他们,来到了土匪头子身后,一刀结果了他。
“三当家死了!三当家死了!”
其他土匪见状,吓得纷纷往外跑。
林芽眼中无半分怜悯,如影随形般追上每一个逃窜的土匪,手起刀落,一一了结。
这时候,孟光骑马从北边赶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周万川招来了断崖山的土匪,伤害我娘、妹妹和弟弟。我再晚来一会儿,他们可能都没命了。”林芽说完,转身往院门走去。
“这些土匪都是你杀的?”孟光下了马,看着雪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问。
“对,你要问罪于我?”
“我可不敢!土匪一直是令人头痛的问题。你不但没罪,还有功。”
“不用算我功劳,这功劳给你了。你把这些尸首带走。”
“我可不敢贪功,冒领功劳被查出来就是死罪。”
“其中一人是三当家,就在院中。”
“独眼邓飞?真死了?杀他一人就能得到赏银五十两。”
孟光松了缰绳,快步进了院落。
他看了看里正等惊魂未定的人,说:“都别愣着,把尸首抬到一处,送到县衙。一个土匪尸首,便是一两银子。”
听到这话,里正他们清醒了许多,都忙碌了起来。
林芽进了柴房,来到了床前。
“娘,你没受伤吧?”
“没有,就是被侮辱了几句。这样的事又不是没发生过,不用担心。”
“怪我。我不该跟着封宣走。”
“谁?”
“封宣。”
“他是平王的人,怎么在这边?”林珠看了看窗外,低声问。
“宁准就在风林山上,他们八月就来了。”
“你没答应他什么吧?我不想你像你爹一样参与其中。”
“没有。他送我金钗,我没要。我收了一箱银子,就当补偿给我们的。”
“就该这样。宁准野心勃勃,纵然夺嫡失败,也会卷土重来。以后,得离他远些。”
“我会的。”林芽取了两碗泉水,递给了林叶、林珠,转身出了柴房。
此时,大半尸首已经被抬到院外摆放,沾染鲜血的白雪正在一点点被清理出去。周万山被捆绑了起来。
“他和土匪勾结,伤害同村人,该当何罪?”林芽指着跪在雪地上的周万山,盯着孟光问。
“没人死亡,按律应该是判流放罪!”
“只是流放?这也太便宜他了!”
“流放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还不如死了。你想他死?”
“我只想永绝后患。”
“这不行,不能随便杀了他。我正想问你,王达、王来是不是你杀的?”孟光看了看周围的人,低声问。
“土匪杀的。今日土匪进了我家,昨夜说不定就闯进了王达、王来家。”孟光直勾勾盯着林芽,似乎想从她的神情上看出什么。林芽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我可不敢将此事推给土匪,到时间找不到凶手,冯大人肯定会处罚我。不过,县衙积压的案子很多,也不差这一件。”
“杀了恶贯满盈之人,就是为民除害!你如果非要找到杀他们的人,那就是作孽。”林芽说完,走向了院门口的里正。
“我是捕头,得尽职尽责。”
林芽听到的话,内心很是赞同,不过,还是回头白了他一眼。
“里正叔,我在山上捉了一头野猪,今日大家受了不小的惊吓,不如去山上将野猪抬下来,让大家饱餐一顿。”
“芽芽,真打了一头野猪?”
“真的吗?”
“我们快去!”
里正还没回话,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是真的。”
“我来安排,芽芽。”
没多久,里正安排了五人,王牛也在其中。林芽正打算带他们去山上,孟光追了过来。
“土匪一共是二十三人,赏银总共是七十二两。林姑娘不跟着我去县衙?”
“不去,里正叔会安排人去。这银子我也不要,分给在场的每一个人。”
“好。”
林芽带着王牛等人往南走了一里,看他们走得太慢,便道:“我先去看看那野猪,你们慢慢走。”
不等他们回话,林芽已经来到了山上,找了个隐蔽之处,从吊坠里取出了野猪。
她拉着猪后腿,快步往山下走去。
“这边!”林芽边喊边朝王牛挥了挥手。
“喔,这么大一头,瞅着少说也有两百斤。”王牛眼睛一亮,笑着跑了过来,身后四人也围了上来。
“你们慢慢抬,我先回去了。”林芽转眼间又回到了院中。
孟光、里正都在院外,完全没看到她运用《混沌无相遁》进入院内。
她来到周万山跟前,踢了他一脚,问:“断崖山土匪窝在哪里?”
“你要去找死?别以为杀了三当家,就真把自己当号人物了。山寨有近二百人,二当家柴营,威名赫赫。以前他还来过我们村,要不是我,你娘和你早就被送到山寨了。”
“少说废话!我就问你山寨在哪儿?在半山腰,还是山顶。”
“二当家三品武者,大当家文洪更是三品巅峰武者。你想送死,尽管去。山寨在山北边半山腰,山脚下就有人把守。”
正说着,外边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