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俯身将我圈在怀里,他低头,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志在必得的狠劲,“战场之上我能夺千军万马,情场上,我也一样。”
“你这点喜欢,我会一点一点,攒成满心满眼的爱。”
“反正,你这辈子,别想再逃了。”
既然答应了给他表现的机会,自然也要有多一点时间相处,但一封又一封的急信送到他的手上,我也把他的神情全然看在眼里,我超级大方,“你先去做你该做的事儿,我不跑,我在家里等你回来献殷勤。”
许墨飞一来一回,半年时间就过去了,军营中的事情也基本尘埃落定,他也回到了我身边。
自那之后,许墨飞倒真的把“追妻”这件事,做得比带兵打仗还要认真,甚至外祖还经常在我面前夸奖他。
每天天刚亮,他就揣着刚出锅的绿豆糕堵在我院门口,连指尖都沾着点糕粉,却只敢把食盒往我面前一递,我看着他的耳根悄悄泛红,“你一向喜欢吃甜食,顺路买的,还热着呢,你尝尝。”
午后,他便拉着我去逛了西市。他素来不沾这些热闹,却乖乖跟着我挤在小摊前,我多看了一眼的珠花,他转头就让人包了整条街的款式;我被糖葫芦酸得皱眉,他便笑着递过帕子,指尖轻轻擦过我的唇角,又把自己手里温着的蜜水递了过来。
再后来他带我去了城外的山神庙,说是求个平安符。我看着他对着神像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头,嘴里念念有词,问他许了什么愿,他却不肯说,只把符塞进我衣襟里,交代我好生保管。
他会在我看书时替我研墨,会在我夜里踢被子时轻手轻脚地掖好被角,会在我被旁人说闲话时,冷着脸把我护在身后,一字一句地告诉所有人,“她是我许墨飞的妻,谁敢多嘴?”
我看着他为我笨拙又认真地做着这些事,看着他眼底越来越藏不住的温柔,终于在一个飘着小雨的夜里,我主动牵住了他的手。
他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我,眼里满是不敢置信。我踮起脚,主动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声音轻得像风,“许墨飞,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好像……就这样爱上你了。”
他反手握紧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低头吻下来的时候,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后来我听见他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说,“我就知道,你会是我的。”
“一辈子,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