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宇乾回到住所时,房间内另外三名同住的筑基弟子早已起身等候,脸上满是热切的笑意,纷纷围了上来,满是欢喜地向他道贺。
卫宁达性子最是爽朗,语气里满是敬佩:“华师兄今日在武试场可真是大放异彩啊!以筑基期的修为硬撼结晶期的吴教头,还把他打得那般狼狈,这可是咱们秦家寨近些年都少见的壮举!”
“秦长老对你可真是看重,刚入门就赐下顶尖功法,如今又有这般惊人的表现,日后必定前途无量!” 万俟才端着刚沏好的灵茶,眼神里带着几分羡慕。
“华师兄一看就是带艺入门的,原本道法就不差,再加上秦长老的悉心教导,将来必定能出人头地,成为寨中栋梁!” 解广也跟着附和道。
与华宇乾同住的这三名修士,分别是卫宁达、万俟才和解广,三人都是筑基中期修为。
此前华宇乾一心埋头苦修,每日天不亮便出门修炼,直到深夜才返回住所,加之三人也有各自的修炼和事务,彼此间的交流并不多。
又因华宇乾是秦长老的亲传弟子,身份与寻常筑基期弟子不同,三人虽有心结交,却也不敢轻易上前打扰。
今日亲眼目睹华宇乾在武试场中的非凡表现,三人更是打定心思要与他交好,言语上也热络了不少。
华宇乾与三人客套了片刻,接过万俟才递来的灵茶抿了一口,趁机问道:“几位师兄,不知你们对秦致此人了解多少?”
解广闻言一愣:“华师兄为何突然打探秦致的消息?莫非你们今日有过交集?”
“嗯,今日武试结束后恰巧碰到了,觉得此人有些特别,便想多了解一二。” 华宇乾随口找了个借口。
卫宁达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压低声音说道:“华师兄,秦致可不是什么善茬。他是寨主的直系后裔,背景深厚,为人又狡猾。伤天害理的大事虽没做过,但平日里最喜欢欺负新入门的弟子,仗着寨主后裔的身份横行霸道,你还是少跟他来往比较好。”
万俟才也跟着点了点头,顺手倒了几杯灵茶递到众人手中:“而且秦致极好女色,但凡见到稍有姿色的女修,总要想方设法搞到手,寨里不少女弟子都被他纠缠过。对于我们这些没什么背景的弟子来说,更是要躲得他远远的,免得惹祸上身。”
他顿了顿,又道:“毕竟宗门规矩摆在这儿,私下和女修纠缠不清,一旦被执法长老撞见了,可是要受重罚的。秦致有寨主撑腰自然不怕,可我们哪里担待得起。”
华宇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想起今日武巧跟在秦致身边的模样,又问道:“今日我看到一个叫武巧的女修和他走得很近,不知这位师姐是什么来头?”
解广看了看华宇乾,眼中闪过一丝暧昧的笑意:“武巧是药房的女修,负责给伤病弟子疗伤送药。药房的修士有个特殊的规矩,能随意出入异性弟子的住所。她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华师兄莫不是瞧上她了?”
华宇乾心中一动:“哦?药房修士还有这等规矩?”
“是啊,药房里都是女修,平日里要给各处弟子送药疗伤,总不能处处受限,所以寨里才特许她们随意走动。” 万俟才解释道。
卫宁达拍了拍华宇乾的肩膀:“兄弟,刚入门快一个月没碰女色,这滋味我能理解。但秦致住的是独立宅院,私密性好,你可别把武巧叫到咱们这儿来胡搞。要是被执法长老发现了,我们几个可都要跟着受罚的。”
万俟才也跟着附和道:“武巧生性贪婪,你只要给她些珍贵丹药或者灵石,她肯定愿意跟着你。华师兄若是忍不住,不如先给她点好处,找个机会去后山僻静处解决,也比在住所冒险强。”
华宇乾连忙摇了摇头:“几位师兄误会了,我对她并无此意,只是好奇罢了。”
卫宁达见状,立马以为华宇乾是被说中了不好意思,当即拍了拍他的肩膀:“嗨,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在寨子里私下乱搞,迟早得被人撞见。宗门的责罚可不含糊,轻了罚一个月的月俸,重了直接逐出山门,为了一个武巧实在不值当!”
解广盯着华宇乾看了片刻,突然把卫宁达和万俟才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随后转头对着华宇乾笑道:“华师兄,要不这样,等宗门比试结束后,我们下山执行宗门任务时,带上你一起?”
华宇乾好奇地问道:“下山?去什么地方?”
解广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自然是风月场所啊,那里的姑娘可比寨子里的女修会来事!”
“去那干什么?” 华宇乾依旧一脸茫然。
“我的大哥啊!当然是解决生理需求啊!” 解广瞪大了眼睛,一副 “你怎么什么都不懂” 的表情,卫宁达和万俟才也在一旁跟着点头。
华宇乾顿时恍然大悟,脸颊微微一红,连忙摆手推辞。
几人见状也不再聊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了第二场比试的相关事宜。
一夜无话,众人各自潜心修炼,养精蓄锐。
第二日清晨,武试继续进行。
或许是昨日华宇乾越阶击败教头的事情刺激到了众人,今日的武试比第一天艰难了许多。
场内的结晶期教头们都收起了轻视之心,纷纷拿出各自的杀手锏,毫不留情。
早晨参赛的十余名弟子中,竟有有一半人没能接下十招,狼狈不堪地败下阵来,未能获得下山的资格。
上官绿珠排在下午第一场。
她身姿窈窕,身着一袭淡绿色劲装,腰间悬挂着秦碧媛所赐的天香剑,剑鞘上的花纹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整个人显得尤为靓丽夺目。
台下不少男弟子都被她的容貌吸引住了,目光频频落在她身上,看向她的眼中满是惊艳。
负责考核上官绿珠的,是一名中年教头。
他见上官绿珠生得这般貌美,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不由得笑了笑,语气温和地说道:“师侄这般姿容,真是少见。放心,我不会用全力,你只管小心应对便是。”
上官绿珠淡淡一笑,朝着他行了个万福:“多谢师叔手下留情。”
“铛铛 ——”
清脆的钟声响起,武试正式开始。
上官绿珠不敢怠慢,立刻祭出青丝飞带,飞带在空中盘旋一圈,将她环绕其中,同时,她右手紧握天香剑,目光紧紧锁定着对面的教头。
那教头从容一笑,右手成爪,朝着虚空猛地一抓。
“轰隆” 一声,武试场的地面突然震动起来,场地正中的玄铁地面瞬间裂开,三根丈许长的土黄色地刺骤然冒出,朝着上官绿珠刺去。
“哇!是土灵术!秦教头的土灵术已经练到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这地刺又快又狠,换做是我,肯定躲不开!”
台下弟子们纷纷发出惊叹声,目光紧紧盯着场内。
上官绿珠早有所准备,脚尖轻轻一点地面,身形纵身跃至青丝飞带上。
飞带顺势向上飘起,堪堪躲过了地刺的攻击。
教头眼见一击不中,随即左手在半空中快速挥舞了几下。
“呼 ——”
几道狂风突然出现,如同无形的利刃,从四面八方刮向场地中央,卷起漫天尘土。
同时,他右手不断翻转,口中念念有词。
场地内的三根地刺瞬间龟裂,碎裂成无数细小的土块,顺着狂风不断盘旋飞舞,一时间场内风沙弥漫,能见度骤降,外侧观战之人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上官绿珠心中一凛,连忙用尽全力将灵力遍布周身,形成一道薄薄的防护盾。
她脚踏青丝飞带,在风沙中灵活穿梭,天香剑紧紧护在身前,同时放出神念探查着四周的动静,以防教头突然偷袭。
就在这时,她的右边肩膀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上官绿珠反应极快,反手就是一剑,可预想中的撞击并未发生,那教头竟突然间出现在她的正前方,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
“师侄长得真是标志,今日一见,令我大为倾慕。” 教头盯着上官绿珠的脸庞,郑重道,“我叫秦盛,是执法长老秦牧的门下的弟子,不知师侄可否愿意与我结成道侣?”
上官绿珠心中一紧,强压下心中的不适,咬了咬嘴唇道:“多谢师叔美意,弟子刚刚入门不久,一心向道,只想先取得内门弟子的资格,暂时无心考虑儿女私情。”
“上官姑娘多虑了。” 秦盛笑了笑,语气越来越暧昧,已然将 “师侄” 的称呼换成了 “上官姑娘”,“在咱们秦家寨,两人中只要有一人是内门弟子,便可结为道侣,无需两人都达标。”
“师叔,武试尚未结束,还请先完成考核再说。” 上官绿珠不想与他纠缠,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
秦盛却猛地欺身上前,伸手就去摸上官绿珠的下颚,脸上带着笑容:“你放心,你已经通过武试了。”
台下的弟子们见场内风沙漫天,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得纷纷放出神念探查。
可就在这时,秦盛却突然撤去了术法。
风沙渐渐消散,众人这才看清场内的景象:秦盛负手立于场中,神色淡然。
上官绿珠则轻飘飘地立于青丝飞带上,衣袂翩然,神色却有些难看。
“这武试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不是说要接下十招吗?”
“是啊,刚看到精彩处就没了,风沙挡住了视线,根本没看清楚!”
“不过秦师叔的这土灵术,真是让人开了眼界,威力太惊人了!”
台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少人都觉得意犹未尽。
主考官半眯着眼睛抿了一口灵茶,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小声嘀咕道:“秦盛这小子,分明是故意放水,怕是看上这女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