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生哥,既然他是你如此珍重的家人,你难道不偷偷跟上去看看心情低落的他会做些什么吗?难道不应该关心关心吗?”
“对呀,妞,你说得太对了!走,我们一起跟上去看看。”说完两个小人一拍即合,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他们两个小机灵鬼很快便追上了,银庭落寞的背影就在前方。他钻进了小渔村不远处的鱼山边缘,那里虽然并不在鱼链一族的势力范围内。
但也是充满了危险和各种未知的人迹罕至的幽深森林,越往深处走阳光就会变得越来越稀疏,黑暗逐渐地占据了这里。
在灰黑的光线中视野也跟着越来越模糊,当鱼生和鱼妞失望地发现再往前走下去可能会因为晦暗的缘故而完全看不见就在前方不远处银庭的身影的时候,银庭哥哥终于停下了疲惫不堪的脚步。
他总是喜欢在心情不是很好的时候往无人阴暗的地方钻,独自一人放空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鱼妞跟着鱼生的缘故,鱼妞的周身应该还被笼罩着那神奇的力量。所以银庭竟然毫无察觉,他走着走着慢慢地停在了一棵树旁单手扶住了那棵树。
然后另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上一次身处险境时受的伤还未完全好。现在心情一低落下来本来已经感受不到疼痛的伤口居然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他没忍住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隐藏在不远处的鱼生差点儿就冲了上去,幸好被鱼妞死死地按住了肩膀阻止了。
鱼妞冲着鱼生默默地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鱼生哥,不用担心,他没事的。他只是现在心情不畅而已,再说你如果暴露的话只会让他误会你跟踪他不信任他,也许他会走的!先忍忍,鱼生哥。”
也就在鱼妞轻声安抚鱼生之际,在银庭的周身倏然浮现出一条黑色的缎带环绕在他身旁。这时天色已经越发的暗沉,鱼生和鱼妞两人根本就看不清那黑色条状物到底是什么!它在黑夜的掩映下就像变色龙一般隐去了身形,具体样貌无从观辨。
而银庭竟然还会和这东西说话,只是这东西似乎是个哑物并没有任何回应。
银庭一看到它就无奈地摇摇头说:“你出来干什么,快回去!这里暂时不需要你。”过了一会儿见这东西一直不走,银庭又叹了口气说:“我没事,放心!我想一个人静静,你走吧!”这一次这东西终于有了回应,它轻晃了一下便消失了,来无影去无踪!
鱼妞和鱼生好奇地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小小的身体前驱,都想要看清这黑色条状物到底是什么!奈何无论他们怎么努力去看也还是无法看清,永远只是一段长条状的虚影而已。
等这东西消失了以后银庭也终于缓过来了劲儿,他一个箭步身姿矫捷地攀上了一个粗大的树枝上。随意地倚着树干坐下,一条大长腿伸直另一条大长腿蜷曲着。
然后从后腰用微颤着的手摸出了一把小巧的黑色短笛吹了起来,笛声悠扬婉转,音色醇厚柔和。时而雄浑似龙吟,时而又清脆明亮,曲调深沉和美又动听。鱼生和鱼妞都被这铿锵优美的笛声给攫取了心神,听得入了迷。
在这魔幻的充满了深情的笛声中他们竟忘记了时间,完全沉浸于其中不可自拔。银庭的银发在风中飘扬,忧郁漆黑的眼睛在暗夜的映衬下越发显得明亮。横握的黑笛半遮半掩着他坚毅俊朗的侧颊,剑眉星目,丰神朗俊。
这幅画面实在是太过养眼,鱼生不由得小声感叹道:“哇塞!银庭哥哥这逆天颜值,绝对可以迷倒万千少女诶!”
鱼妞跟着附和着:“对对对!就是的呢!”
鱼生一听转过头开始调侃起鱼妞来:“刚才某人还不是一直对我们的白发哥哥心存隔阂、耿耿于怀的嘛,怎么这么快说变就变了呢?”
“我娘说过会乐器的男人心肠不会坏到哪儿去!”
“哦哦哦,是吗是吗?”鱼生挑着眉不怀好意地坏笑着看着鱼妞感慨道:“果然帅可以改变一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