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刀景耀见状数了数在场的人数,随即嬉皮笑脸的对钟绾绾道。
“绾绾你看,在场一共有六个人,他们四个成双成对,就剩咱俩单着了。”
“去去去,本姑娘才不想跟你这个丑八怪凑一起,做你的白日梦吧。”钟绾绾没好气道。
“嘿!你怎么睁眼说瞎话呢,本少爷明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一表人才......”
“停停停,吃你的饭吧,这么多菜堵不住你的嘴!”钟绾绾打断他。
刀景耀撇撇嘴继续夹起了一道西湖醋鱼,说起来这中原的美食可比他南疆那边精致多了,味道嘛……倒也是别有风味。
苏清辞恬静的看着众人说说笑笑,嘴角也挂着淡淡的微笑,她性子清淡不怎么说话,但却对这种氛围很是享受。
片刻后她秀眉微蹙,用帕子捂着嘴角,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红晕。
“怎么了?”
秦峥察觉到她的异样,立刻关切问道。
“没事,就是有些头晕。”苏清辞轻声道。
”头晕?好端端的怎么会头晕呢!”秦峥皱眉。
“师妹,快给清辞把把脉。”
“哦,清辞姐姐,我看看你的脉。”
钟绾绾也不再和刀景耀斗嘴,立刻上前为苏清辞把脉,摸索一阵后她的眼睛瞪大,直勾勾的盯着苏清辞。
“你瞪那么大眼睛做甚,说话啊。”秦峥催促道。
“清辞姐姐,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嗜睡乏力,嗜酸厌油,清晨的时候还会呕吐恶心啊。”
“是啊,我还以为是最近太过劳累,可休息了几日仍旧是如此。”苏清辞点点头。
“哎呀清辞姐姐,你这分明是怀有身孕了啊。”钟绾绾惊呼。
“什么?”
“什么!!!”
第一声是苏清辞的疑惑,有些不知所措,第二声是秦峥的惊呼,有些难以抑制的激动。
“依脉象来看,清辞姐姐已有身孕两月有余了。”钟绾绾吐了吐舌。
“一发就中!”秦峥的脑海里闪过这个词。
“清辞,你有了我们的孩子。”秦峥激动地看着苏清辞。
“我……”苏清辞也有些激动。
“恭喜公子,恭喜苏姑娘。”
“二哥这么快就有孩子了,我要当姑姑了。”
“好事啊,此事要告诉爹他们。”
众人议论纷纷,皆是神色欢喜,秦峥将苏清辞拥入怀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你想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苏清辞贴着秦峥的胸口轻声问道。
“这个我要好好想想。”
秦峥第一次为人父,这才两个月就已经开始为孩子想名字了。
“据我推算,孩子应该是明年的开春出生,不如就叫秦春吧。”钟绾绾提议道。
“叫什么春啊,你会不会起名字。”秦峥瞪了她一眼。
“那叫什么!”钟绾绾不服气道。
秦峥转头看向苏清辞,温柔问道:“清辞,你觉得叫什么好。”
苏清辞思索片刻,脸上浮现笑意。
“既然春不好听,孩子是夏天知晓怀上的,不如就叫秦夏吧。”
“秦夏!”秦峥低喃一声。
“好名字!就叫秦夏!”
“无论男孩女孩都叫秦夏!”
秦峥拍板决定,名字就算是定下来了,待众人情绪逐渐平复下来,秦峥开始安排接下来的事宜。
苏清辞由于怀有身孕,聚泉司的工作暂时放在一边,好在现在江漕府各大机构一切已经稳定,短时间不会有什么差错。
秦虎继续留在府中培养潜渊阁成员,而秦峥的大哥秦锋,除了和谢家小姐约会之外,还有了另一层身份,就是上万船工的总教头。
秦峥明白,他如今的安定只是暂时的,皇帝在暗中发展,他也需要不断积蓄自己的力量。
至于刀景耀如何安排,他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与此同时他也积极建立各地的传讯网,重要情报利用通灵鸟传递。
“公子,萧会长派人送来一封信。”此时有潜渊阁弟子前来禀报。
“萧尘?带进来。”秦峥吩咐道。
漕运商会会长萧尘,负责管理一切漕运事物,他能有什么事。
此时临江阁走来一位船工,他满脸恭敬的的将书信呈上秦峥。
“秦公子,萧会长让我把这封信交给您。”
秦峥接过后点点头:“有劳了。”
船工退下后,秦峥打开信笺查看,片刻后眉毛一扬。
“信中说了什么?”苏清辞问道。
“咱们江漕府的漕运使大人前去拜访萧尘,说是过几日有一位贵客要驾临江漕府,询问能否安排接待,萧尘拿不定主意所以写信来问。”
“贵客?是谁啊?”钟绾绾好奇道。
“大虞朝的太子。”秦峥的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太子?他来江漕府做什么?难道不知道皇帝与你的恩怨?”苏清辞惊讶道。
“这个怕是要等这位太子降临后才知道。”
秦峥沉思片刻,命下人取来纸笔,然后在纸上写了一个字。
“可。”
……
几日后,一群金甲玄衣的侍卫簇拥着一身锦服的青年来到客栈翡翠楼,这家翡翠楼位于济世堂附近,已经早早的被萧尘包下来用于招待太子。
漕运使朱文修,府尹刘劲元,漕运商会会长萧尘等协同江漕府各大官员前来迎接。
而在翡翠楼外的街道上,江漕府百姓也围在了一起议论纷纷,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到来竟然能让萧会长亲自迎接。
没错,百姓认为萧会长才是最大的,漕运使朱文修、府尹刘劲元都得往下排。
锦服青年看相貌极具阳刚之美,他的眼神深邃锐利,眉宇间透着傲气。
“漕运使朱文修、府尹刘劲元、萧尘见过太子殿下。”
“见过太子殿下。”
朱文修率先施礼,身后大小官员也纷纷行礼。
“原来这位是太子啊。”
“难怪这么多侍卫跟着,不知道会不会像那个名声不太好的皇帝啊。”
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丝毫没有把太子放在眼里。
龙泉太子面色一冷,不知道这些刁民是对朝廷没有敬畏之心,还是被萧尘故意安排在这里挑衅的。
“你就是漕运商会的会长萧尘?”太子走到萧尘面前居高临下的冷声问道。
萧尘微微躬着身,不卑不亢的回道。
“回殿下,正是在下。”
“秦峥为何没来迎驾本宫?莫非他没把本宫放在眼里?”太子冷声质问道。
“天照先生诸事缠身,无暇前来迎驾,所以命小人前来代劳。”萧尘回答道。
“什么天照先生,秦峥就是秦峥,时至今日还有必要遮遮掩掩吗?”
萧尘目光一冷,缓缓直起身子,他抬头直视着太子的眼睛道:“在小人心中,他就是天照先生!”
“大胆!敢对太子不敬!”
太子身旁的侍卫见状当即怒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