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突然改了吊唁时间,意味着有什么变故存在,我们得抓住这个机会,万一被逮到,就说是太过于思念谭蓓蓓,想在她生前待过的地方祭奠一下。”
林时眼珠转动,思考不过三秒:“你有什么法子?”
“我来时有些东西具有一点魔法,但被他们搜剿了,眼下得找到它们才行。”
“早说嘛,目标别定这么大,我们今晚就先把东西找到,要是能逃那自然是好。”
两人当即拿出城堡地图研究地形,不露声色等着男仆回来。
吃完饭后,林时马不停蹄吩咐对方:“把床铺好,再做两份儿甜食和鸡汤,一份儿送到举办茶话会的亭子,另一份儿,拿给我晚上做夜宵用,我们先去花园等着,不着急,慢慢做。”
这一番事安排下来,少说忙完也得两个钟,两人赶紧赶到城堡后勤部找东西。
“麻烦帮我们拿一些香烛纸钱。”
“二位稍等。”
袁靖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难过的又补了一句:“有烟花吗?她生前,我们有约定好,孩子出世后,要给她放烟花庆祝的。”
“我也想再拿些布料,想多做些给孩子烧过去。”
“你跑两趟也麻烦,要不我们自己进去拿吧?”
对方只好放行,两人混进其中,立马被内里的储备量惊呆,林时望着这堪比篮球场的物料,原本装出的难过,瞬间变得真实无比。
这从何找起?
反观袁靖,参观的那叫一个惬意,时不时还和对方搭话,询问料子的花色,烟花的型号。
正当她焦急不已时,袁靖凑到耳边低声说:“你拖住他,我去拿东西。”
不明就里的林时只能照做。
顺着小家伙的提示,袁靖在一堆落灰的杂物里找到了自己的东西。
多亏了这行走不便的复古裙子,一股脑的塞进去都不外显。
“姐姐等等,后方的杂物堆,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圆圆的,应该是个吊坠。”
袁靖一听来劲儿了,整成寻宝了。
看得出这堆杂物的来历更久些,结了不少蛛网在上头,翻了半天,汗水挂了一脖子。
“我把着风呢,姐姐快找。”
只听“吧唧”一声,吊坠包裹在杂物里,随着翻找被带出来摔在地上,碎成了两块,袁梦嘤咛一声,惋惜极了。
与此同时,高速服务区。
望着眼前被洗劫一空的药房,再搭配从口袋里传来的纯音乐,有种末世回忆录之感。
宗琅收回了视线,掏出手机。
“哥!好消息,那位消失的纪伊,突然传来了信号。”
不同于宗岐的振奋,亲自上过楼顶的宗琅,此刻眉头紧锁。
“虽然很可惜,只是一瞬,我们根本来不及捕捉位置,但这无疑是目前唯一的好消息。”
电话那头的宗岐顿了顿,还是没忍住央求自家大哥:“你就让我跟在你后面吧,我不想错过这个锻炼自身的机会,我也真的很想帮忙出一份力。”
当哥的当即挂断了电话。
“宗琅大人,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另想法子?实地勘察一天了,线索都被地精们抹的干干净净,继续待下去,对被抓的人也不利。”
温瑶轻言细语的建议,立马打开了熊午的口窍。
“你是怕它们突然打个回马枪,使得你小命不保吧?这不是瞧不起宗琅大人嘛?”
“大人,你看他!”
“啊哦哟,出任务的时候还有空撒娇啊,温队长,真不愧女中豪杰。”
熊午硬是没见过温瑶这个德行,一时之间是又恶心又惊喜,好玩极了。
“魔法的搜寻与你们不同,除了现场遗留外,很重要的一项,要停留事发地等待捕捉对方信号,不仅仅是友方信号,偶尔运气好,敌方信号也能捕捉到。”
众人顿时投来崇拜目光,温瑶尤甚之。
“报——我们在停车场,发现了疑似新人方橙出任务的皮卡车。”
众人赶到一看,车子有被点火的痕迹,车窗稀烂,地面上有好几处弹孔。
熊午:“没错,是青空送货的车。”
宗琅随即上前一步。
温瑶:“宗琅大人,小心发生爆炸。”
宗琅不但没听,还拉开车门,将头探了进去,白色柔软的长发,就那么蹭到了脏污的坐垫上,看的温瑶眼睛都直了。
宗琅亦是如此。
就在刚刚,他在此处感应到了自己名片的存在,令他意外的是,这张名片有被“使用”过的痕迹。
顺着这张名片,他探寻的方向逐渐从医院牵引到楼顶,然后下楼,离开医院,离开服务区,来到山上……
“大人,您没事儿吧?”
宗琅此时满额头的汗,仅凭一张小小的名片,追踪魔法实在是有些难以招架,更何况,他主修的是治疗。
温瑶掏出茉莉花香的纸巾,上前温柔的替他擦拭。
正闭眼搜寻的宗琅,顿时浑身一颤,他抬手轻挡,侧步回绝,白色的长发撂了她满手,柔软的触感越发令少女芳心暗许。
搁这儿发春呢。
熊午不屑腹诽。
“你怎么找到的?快告诉我。”,林时将小摆件儿搁在掌中细细观赏,爱不释手。
“现在没时间说这些了,得找一个隐蔽却又能看见月光的地方。”
“去城堡外的草地,既然目的是逃跑,去那儿,至少离目的近一些。”
骗过城卫比想象中容易,毕竟人家根本不觉得有谁可以逃出去。
月光透亮,照的不远处信号塔,塔尖像顶了颗星星。
蔷薇花正盖着露水睡觉,时有暗香传来,让紧绷的心有所缓和,这是袁靖第一次看见城外的风景,美得很,可惜大事临身,唯有辜负。
将一应事物摆放好,林时装作哭哭啼啼的样子,开始烧纸。
小方阵一如既往的给力,夜风吹的草地绿莹如波,摆件儿借来的月光又添了三分朦胧。
“真美。”,林时忍不住感叹。
“烧大点,让火势盖过方阵,不然美过头就完了。”
梦梦,还没好吗?
那头沉默着,好一会儿才丧着声音说:“怎么办姐姐?这月亮好像不顶用啊,梦梦再试试吧。”
或许是有结界,想到这儿,掏出坏掉的玉坠,袁靖祈祷加进去多少能起点作用。
“你这玉坠子!”
林时猛地一把夺过,情绪比得知自己怀孕时,都要来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