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月22日下午2时22分,南太平洋的波涛在阳光下泛起金色的鳞光,一座孤岛宛如一艘搁浅的古老战舰,孤独地漂浮在无垠的海面上。残阳如血,微光斜斜地洒在孤岛上,乱云飞渡,水雾蒸腾,将孤岛幻化成金色的海市蜃楼,美得如同仙境。
此时,岸边仿佛出现三个酸腐的蹩脚诗人,在那里《游仙山感怀》。
第一个,轻捻胡须,吟诗一首:
春风送我步仙班,蓝梦红尘一水连。古韵悠悠迎俗客,重峦隐隐洒飞泉。
纵有神笔描三阙,难得佳期乐半天。回首苍茫无限意,青峰错落夕岚间。
“送”走第一个“俗”客,第二个摸着秃顶,笑道:
春风引我入仙班,紫陌红尘一水间。古韵悠悠迎雅客,重峦霭霭泻流泉。
纵挥妙笔书千卷,难觅清欢醉百年。回首苍茫无限意,青峰错落映霞烟。
第三个扶了扶眼睛:看我的!
春风扶我入仙寰,绛雪尘缨濯碧潺。古调穿云迎鹤使,灵泉漱玉响空山。
纵摹千嶂酬三界,且醉九筵偷半闲。回瞰苍溟星斗转,青珪错铸月牙弯。
三人正在赛诗,乌云突然从岛后涌来,给这片“仙境”蒙上了一层灰暗的阴影。海鸥惊叫着掠过海面,卷起一片残枝败叶,金色的海岸被搅得一片狼藉。海水无力地拍打着沙滩,泛起白色的泡沫和沉渣。
在这片混乱中,一艘大型渔船被冲到了半沙半水的海滩上,像一叶孤舟般漂摇不定。海鸥们在船上盘旋,试探着想要“着陆”。一阵风吹过,吹散了残叶,露出三具“尸体”。白裙,红衫,蓝裤子,风中飘舞,仿佛是某国的彩旗。
一排浪花拍打在船体上,惊起几只海鸥,它们“啁喳”着飞向高空。一条小鱼从一只海鸥嘴里掉落,恰好落在一具“尸体”的嘴边。小鱼挣扎着想要回到海里,却无能为力。那具“尸体”的胸牌上写着“南海大学研究生院贺连风”他缓缓睁开迷离的双眼,那三个“诗人”也消失了。他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却无力挪动四肢:这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