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一辆奢华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偏僻的云溪山,停在了林晚家的小院门口。
顾母穿着一身精致考究的名牌套装,妆容精致,却满脸冰冷,在随从的陪同下,走进了这个简陋的农家小院。
看着眼前低矮的房屋、简陋的陈设,顾母眼里满是不屑与嫌弃,仿佛踏入了什么污秽之地。
林晚和爷爷正在院子里收拾草药,看到突然到来的一行人,满脸诧异。
“请问你们是?”林晚站起身,疑惑地问道。
顾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的轻蔑与鄙夷,毫不掩饰:“你就是林晚?”
林晚心里一惊,看着眼前女人的穿着气质,再联想到她的语气,心里隐约猜到了她的身份,轻声点头:“我是。”
“我是顾晏辰的母亲。”顾母开门见山,语气冰冷,“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清楚,你和晏辰,根本不可能,希望你识相一点,主动离开他,从此不要再和他有任何联系。”
直白的话语,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与轻视,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林晚的心上。
林晚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挺直脊背,看着顾母,语气平静却坚定:“阿姨,我和顾晏辰是真心相爱的,我不会离开他。”
“真心相爱?”顾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你一个在山野里长大的穷丫头,无权无势,要什么没什么,凭什么和晏辰在一起?他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未来要接手整个顾氏集团,他的妻子,必须是门当户对的名门千金,能在事业上帮他,而不是你这样的拖累。”
“你和他,本就来自两个世界,中间隔着天壤之别。你嫁入顾家,只会成为他的累赘,被所有豪门耻笑,连累顾家颜面尽失。”顾母的话语,尖锐又刻薄,句句戳中林晚的软肋,“我知道,你或许觉得晏辰现在喜欢你,可感情是会变的,等他新鲜感过了,你们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明显,到最后,你只会落得一场空。”
林晚攥紧了双手,指尖泛白,心里又痛又委屈,却强忍着眼泪,不肯低头。
她知道自己和顾晏辰的差距,也想过未来会面对很多阻碍,可当这些话,被如此直白、如此轻蔑地说出来时,她还是难以承受。
“我不是拖累,我也从来没有贪图顾家的财富,我喜欢的是顾晏辰这个人,不是他的身份和地位。”林晚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看着顾母,“我们是真心相爱,我相信他,也相信我们的感情。”
“真心?在门第差距面前,真心一文不值!”顾母脸色愈发冰冷,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旁边的石桌上,“这里有五十万,足够你在这山里衣食无忧过一辈子。拿着这笔钱,离开晏辰,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用金钱来衡量她的感情,用这样的方式羞辱她,林晚觉得心里满是屈辱。
她看着那张支票,眼神坚定,伸手将支票推了回去,语气决绝:“我不会要你的钱,也不会离开顾晏辰。请你回去吧,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你别给脸不要脸!”顾母被她的态度激怒,声音提高,“我告诉你,就算你不离开,我也有无数种办法让你在这山里待不下去,让你和你爷爷,再也没法在云溪山生活!你要是识相,就乖乖答应,不然,别怪我心狠手辣!”
一旁的林老头,看着自家孙女被如此羞辱,气得浑身发抖,上前护在林晚身前,对着顾母说道:“你别欺负人!我孙女和那孩子真心相爱,你凭什么这么逼她?我们虽然穷,但也有骨气,不会要你的钱,你赶紧走!”
“老东西,这里没你说话的份!”顾母一脸不屑,眼神冰冷,“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拿着钱离开,要么,就别怪我不客气!”
面对顾母的威胁与羞辱,林晚紧紧护在爷爷身边,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
她知道,顾母有权有势,说到就能做到,可她不能妥协,不能放弃自己和顾晏辰的感情。
“我不会答应你的,你请回吧。”
顾母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脸色铁青,狠狠瞪了她一眼,放下一句“你会后悔的”,便带着随从,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小院。
看着轿车远去的背影,林晚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滑落,蹲在地上,无声地哭泣。
爷爷轻轻拍着她的背,心疼地叹气:“丫头,委屈你了。”
林晚摇摇头,擦干眼泪,眼神愈发坚定。
她不委屈,只是心里难过。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还会有更多的阻碍和风雨,可她不会退缩,不会放弃,她会等顾晏辰回来,会坚守这份感情。
而顾母回到城里后,并没有善罢甘休,她开始动用手段,处处针对林晚和爷爷,想要逼林晚妥协。
山里的田地,莫名被人毁坏;林晚采的草药,拿到镇上去卖,被人故意刁难,再也卖不出去;甚至有人故意在村里散布谣言,说林晚贪图富贵,勾引豪门少爷,名声受到了极大的诋毁。
面对这些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刁难,林晚没有退缩。她和爷爷一起,重新打理田地,默默承受着村里的流言蜚语,日子过得愈发艰难,却始终没有动摇过等顾晏辰、坚守感情的决心。
她把所有的委屈和苦难,都藏在心里,没有告诉顾晏辰,不想让他担心,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她只是在心里,一遍遍期盼着,顾晏辰能快点回来,来到她身边,和她一起面对这些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