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仙宗的云栖峰,常年被淡白灵雾笼罩,山石间生着几株幽竹,清寂又雅致,这里是宋清辞在修仙世界的居所。
宋清辞承袭此峰师尊之位,修为不算顶尖,性子依旧带着刻在骨子里的清淡,只是历经前三个世界,那颗原本毫无波澜的心,早已悄悄滋生出情愫。
他不懂如何言说情爱,却清楚地知道,自己满心期待着这个世界的爱人,期待被他们放在心尖上呵护。
这份懵懂又真切的期许,藏在他清冷的眉眼深处,未曾外露。
【宿主,本次世界任务已确认:陪伴双攻墨烬霄、墨烬珩终老,他们是宗门权势与实力皆顶尖的少主兄弟。】
宋清辞轻轻颔首,指尖拂过石桌上的竹纹,神色平静。
他抬眼望向峰下云雾,心底那点期待愈发清晰,不同于前几世的任务敷衍,这一世,他是真的盼着与那两人相遇。
不过片刻,两道身姿挺拔的身影踏雾而来,衣袂翻飞间,自带旁人难及的威压与贵气。
走在前方的墨烬霄,眉眼凌厉,气场冷冽,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是仙宗弟子不敢轻易直视的存在。
身旁的墨烬珩,眉眼温润,却眼神深邃,看似谦和,实则掌控欲极强,兄弟二人皆是修仙界屈指可数的大佬,站在那里,便让周遭灵气都为之凝滞。
他们本是随意游历宗门,却在抬眼看见云栖峰上那道素白身影时,齐齐顿住脚步,心跳骤然失控。
少年身着素色道袍,立于幽竹旁,眉眼清浅,肌肤莹白,灵雾萦绕在他周身,不染半分尘俗,不过一眼,便狠狠撞进墨烬霄和墨烬珩心底。
没有缘由,没有预兆,彻彻底底的见了一眼就沦陷了。
两人眼底的凌厉与淡然瞬间消散,只剩下化不开的惊艳与悸动,目光牢牢黏在宋清辞身上,再也移不开分毫,满心满眼,皆是眼前人。
宋清辞也看向他们,四目相对,他耳尖微微泛热,心底的期待落了地,眉眼间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他依旧不善表达,可那份暗藏的情愫,早已悄然流露。
墨烬霄率先回过神,压着心底翻涌的悸动,快步走上前,平日里冷硬的语气,此刻难得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敢问,可是云栖峰宋清辞仙尊?”
墨烬珩跟在身侧,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看着宋清辞,满心都是珍视。
宋清辞微微颔首,声音清清淡淡,却不似往日那般疏离:“是我。”
话音落下,墨烬霄与墨烬珩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意。下一秒,两人竟齐齐躬身,语气坚定又恳切,对着宋清辞行了拜师之礼。
“弟子墨烬霄、墨烬珩,恳请师尊收我们为徒,此生愿侍奉师尊左右,绝无二心!”
这一幕,恰好被途经此处的几位宗门长老与内门弟子看在眼里,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为首的执法长老徐沧澜,修为远胜宋清辞,向来眼高于顶,见状当即面露不满,冷声开口:“两位少主何等天资,乃是宗门未来支柱,宋师尊修为平平,何德何能,能做你们的师尊?”
一旁的内门首席弟子周承宇,也跟着附和,眼神里满是不屑与质疑:“长老说得对,宋师尊资质能力一般,不过占着云栖峰师尊之位,根本不配教导两位少主!”
他们个个自视甚高,论修为、论资历,都远胜宋清辞。
打心底里觉得,墨烬霄兄弟俩屈尊拜师,是天大的屈就,更是对宗门其他强者的不公,看向宋清辞的眼神,愈发不满与鄙夷。
听着这些质疑与嘲讽,宋清辞指尖微紧,却没有半分慌乱,他依旧神色清淡,只是心底那点期待,并未被这些闲言碎语打散。
他知道,自己的爱人,定会护着他。
果不其然,墨烬霄和墨烬珩瞬间变了脸色,周身散发出慑人的寒气,转身冷冷看向徐沧澜等人,气场全开,瞬间压制得众人喘不过气。
“我们拜谁为师,与旁人无关,轮不到诸位置喙。”墨烬霄语气冰冷,眼神凌厉如刀,“宋师尊是否配做我们的师尊,也不是你们能评判的。”
墨烬珩也上前一步,护在宋清辞身前,温和的眉眼间满是怒意:“任何人,都不得诋毁我们的师尊,再有下次,休怪我们不客气。”
两人态度坚决,满心都是维护,他们一见钟情的人,容不得半分污蔑与轻视。
徐沧澜等人被两人的气场震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虽满心不服,却不敢再多言,只能愤愤地瞪了宋清辞一眼,悻悻离去。
风波平息,云栖峰重归安静。
墨烬霄和墨烬珩立刻收敛周身戾气,转身看向宋清辞时,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再次躬身,语气依旧恳切:“恳请师尊,收下我们。”
宋清辞看着眼前两人,看着他们满眼的珍视与坚定,心底暖意翻涌,那份潜藏已久的期待,终于有了归宿。
他沉默片刻,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好,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我的徒弟。”
他答应得坦然,这一次,不再是为了任务,更多的是心底那份早已滋生的情愫,是对他们满心期待的回应。
墨烬霄和墨烬珩闻言,眼底瞬间亮起光芒,满心都是欢喜,再次郑重行礼:“弟子,拜见师尊!”
【宿主!双攻成功拜师,任务开启啦!】小葡萄欢快地喊道。
宋清辞抬眸,看着眼前满心都是自己的两人,清冷的眉眼间,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他不懂轰轰烈烈的情爱,却满心期待着与他们往后的朝夕相伴,期待着这份独属于他的爱意与守护。
自墨烬霄、墨烬珩拜入云栖峰后,原本清寂的山峰,多了几分烟火气,也成了整个凌霄仙宗最惹人眼红的地方。
宋清辞依旧是一身素色道袍,每日在峰上打坐修行,或是打理院中的幽竹,只是眉眼间的清冷,淡了许多,时常会不自觉望向峰口,等着两个徒弟归来,眼底藏着满满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