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终于来了,夭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外衫,内搭一袭浅绿长裙,她安静地半躺在院子里的一张竹椅上,墨言轻轻地来到她身侧,“走吧!我答应过你今夜一起出去。”夭若从竹椅上起来,墨言伸出手去扶夭若,夭若仿佛没有看到墨言伸过来的手,默默起了身到墨言身旁。“你不高兴吗?对我这样冷。可是我不在意,只要你在我身旁就好。”墨言望着身旁的人。
夭若在他身旁继续沉默着,墨言也不动,两人就这样僵持在那里。夭若见墨言迟迟不动身,干脆又躺回到了竹椅上,墨言注视着竹椅上的人,“你以为这样就能气走我吗?你越这样我越喜欢。”
夭若闭上双眼躺在竹椅上,风从耳边温柔地拂过,她的额上一缕头发仿佛被风撩起,不对,她陡然睁开眼睛,原来是墨言俯身拨弄她的头发,墨言见她终于睁开眼,虽然放下了手中的头发,但是手却抚她的双眉和脸颊,“你这颗红色的桃花印迹,在你脸上有别样的韵味,我喜欢。”
夭若顿时被他的话吓到了,立即坐起来,“你,你,你,你”。
“我以为你变成了哑吧!你即使变成了哑吧,我还是喜欢。你终于肯开口说话了。”墨言不由得大笑起来,“走吧!我难得有时间陪你出去。”
夭若站在甲板上,月光撒在湖水里,天际一轮圆月,悠扬的乐音从远处飘来,她闭上双眼,她仿佛置身于一叶小舟里,小舟载着她穿行于一片莲湖,无边的碧绿莲叶,层层叠叠,莲叶丛里冒出一朵又一朵洁白的荷花,有的还未完全绽放,有的花苞裹得紧紧的没有绽开的意思,她拨开一丛碧叶从莲花丛里摘了一朵完全盛开的洁白莲花,淡淡的莲叶混合着花香似乎萦绕在鼻尖。
这乐声越来越清晰,哗哗的流水从耳际划过,一艘小船停在了夭若的面前,乐声也戛然而止。夭若睁开了睛,一位青年男子立在小船上,他好奇地注视,对面船上戴着白色面纱的女子。
夭若也注意到了,向他施了一礼,“公子,这曲子是你吹奏的?”
“正是本人吹奏的,姑娘可喜欢。”
“我很喜欢,只是没有听出是何乐器?”
“不过是一片树叶”他摊开手掌,只见一片小小的叶片躺在手心上。
夭若顿时双眼放光,惊讶地赞叹道:“公子,真了不得,用一片叶子也能吹奏出这般美妙的音律!”
他被夸赞得不好意思起来,“不过是雕虫小技,只要能博姑娘一笑,我也算没有白白来这里一回,多谢姑娘欣赏,人道是知音难觅,在下林萧然。”
夭若双手摸了摸船弦,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请求:“可以为我吹奏一曲吗?”
一声低沉的问话打断了林萧然准备说出的话和要做的事,“娘子,你们在聊什么?我见你这样高兴。”
墨言站到夭若身侧,上下打量对面男子,语气里满是警告:“你还有话对我娘子说?没有,我们便走了。”
夭若愤怒地瞪墨言,“你在胡说什么?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娘子,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听了很伤心。”
对面船上的林萧然被突然闯过来的人一句一个娘子亲昵称呼,弄得尴尬不堪,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你还不走吗?想看我们夫妻吵架?”墨言轻笑一声。
“告辞,二位。”林萧然只好拱手告辞离去。
夭若目送他的背影离去,一人一船消失在了夜色里。
“你想和他走?”墨言被夭若的举动刺痛了,于是便有了突然的一问。
“你想要你想要的答案,还是要我真实的想法?”夭若反问。
“算了,我不想知道了。走吧,我们回去!”墨言叹了口气。
“我想一个人呆会儿,现在不想回去。”
夭若冷淡的态度,刺激了墨言,出口讽刺“他走了,你的魂也跟去了吗?我不在一会儿,你就勾搭了别人,你可真行!你能对我不要这般冷淡吗?”
夭若懒得理会墨言,安静地躲去了另一角。墨言见夭若不肯跟他回去,反而还躲他,他气得跟上去,拉住了她的胳膊,双臂仿佛被铁索缚住。“放开我!放开我!”夭若拼命地叫喊起来。
李夫人和诗雨站在岸上,诗雨提着灯,远眺湖上:“母亲,最近很少看到我哥回家,也不知他忙何事?”
“自从夭若走后,他呆在家里的时间变少了。”李夫人若有所思。
诗雨一手捥住李夫人的胳膊,“不许提她。每次一提起她,您的情绪就很低落,我们说些别的。”
李夫人正想点点头,不想从湖边传来几声女子的呼喊。
两人顺着声音看去,一对男女在船上拉扯。
“放开你,你是不是就要离我而去。”男子的怒吼声传了过来。
诗雨正想走近些,李夫人拦住了她:“你觉不觉得这声音很熟?”
诗雨疑惑地摇了摇头,她把她见过的人的声音全在大脑里过了一遍,一脸兴奋,“这是我哥的声音,我哥的声音,我说对了吧!”
她想要获得李夫人的夸赞,但李夫人一脸忧愁。
诗雨立即按下脸上的兴奋,她又开始疑惑:“他怎么会在这儿?他身边的女子又是谁”
“你仔细瞧瞧那女子的身影,虽然她蒙了面。”李夫人提醒诗雨。
诗雨打量起那人的身段,身材纤瘦,身量刚到墨言肩头,她和诗雨差不多高。
她醒悟了一般,脱口而出:“这不是夭若吗?我哥对我们说,她走了,她为何还在这。两人还拉拉扯扯,正好,我要过去和他们说道说道。”
李夫人再次拦住了她,诗雨一脸不高兴“您为何拦我?”
李夫人反而心平气和地同她分析起来:“你知道,你哥最近为何在家的时间少了吗?想必定是同她一处私会。”
诗雨担心地看着李夫人:“母亲,你还好吗?”
“我还好,你不要担心我,只是你要在你哥面前,装作不知道,我们回去吧!”
两人走出湖岸,守在外边的侍女远远地跟在后面,诗雨忍不住问起:“您不管了吗?任他们胡来?我害怕我哥会做出错事来,到时无法捥回。”
李夫人拍了拍诗雨的手臂,一脸冷静:“别担心,如果我们现在出面,不仅不能拆开他俩,反而会让他俩粘得更紧。男人对自己没有得到过的人会惦记一辈子,我还不如暂时成全你哥,让他得到心心念念的人,他们总会有生嫌隙的一天,我等着就是。”
墨言拖着夭若进了房间,门砰一声重响关上。安静下来的房间被一声命令“脱衣”炸响。
夭若气鼓鼓地坐在床边,并不理会墨言的话。
墨言站在夭若面前大喊:“你没听到吗?我叫你脱衣,脱衣!”
夭若依旧无动于终,墨言冲上去一把扯掉她的面纱。
墨言几乎贴在夭若脸颊,他的话一字一句落下来:“你在外人面前,很开心,却不愿对我笑一下,是我没满足你吗?是我做得不好吗?我等你心里有我,看来不会有那天了。我何必费力要你的一颗真心,我不如直接要你的人。”
夭若被他抵在床角,没有挪动的余地,只好赌气地说:“好,我脱,你不就是要我这具身体吗?我给你。”
夭若解开领口,松了腰带,裉下月白的外衣。她搂过墨言的脖子,“就当还你家对我的恩。”她的唇吻了上去,墨言脖子上酥酥的,吻一下点燃了他的身体,她吻上了他的唇,他开心回应,片刻后他主动发起了进攻。他移开唇,亲吻夭若脸颊上那朵红色的桃花印迹,夭若的喘息声扫过他的耳畔,他更加兴奋了,他拭探地去解夭若的绿裙,这次她没有抗拒,反而自已主动解开了,墨言掀开绿裙,轻抚上那雪白嫩滑的肌肤,他不由更加兴奋,这次他彻底地占有了夭若。完事后,他沉沉地睡到了天明,夭若还没有醒来,过了很久,夭若醒来,听到耳边一句:“还满意?”
夭若害羞地转过身去继续装睡,墨言又靠了过来,夭若只觉身体要散架了,之前她对墨言是不敢爱,但经昨夜后,她有些意乱情迷了,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夭若不想管了,只想活在当下,未来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