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的梦,我是谁?
外婆,外婆,救我!热浪将我淹没。又看到了那个怪异的场景。
十年前,我被父母送去乡下。刚出门,一阵阵肚子痛袭来,我晕死了过去。
忽然看到一个盒子样的东西飞快地跑着,砰的一声闷响。啊!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倒在地上。我急忙去扶她,可是她的手指却穿过了我的身体,嘴角扯出一丝笑容:“替……替我活着。”
“我……我实在支持不……不住了。”我看到了她的脸,她……她是一个放大版的我,几乎一模一样。
“好……好,我活着。”她艰难地说着,呕出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她慢慢把手伸向我,张开手,一枚小小红耳钉出现了。没等我看清楚,一道红线却印在了我的手腕之处。
我四处张望着,这里太陌生。刚才撞人的东西遍地都是,还有我叫不出名字的物件。
“囡囡,我的囡囡!那两个畜生,对自己的孩子也下得去手!”我睁开双眼时,外婆正嚎啕大哭,还在念叨着。
“外婆,外婆。”我轻轻喊着。
“囡囡,你活了?你真的活了?”外婆一把抱住了我。
“活了?难道……我是谁?那个女孩又是谁?”我直接蒙了。
“不管怎样,你都是外婆的囡囡。”
热浪烤得我难受,热,太热了!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脸。我……我却在……在他的怀里。什么情况?昨天晚间,我明明蹲在墙角避风处,何时睡在……
热?等等,我再看。那只青狼,此时已是赤狼,不好了,他发高烧了,膝处的断箭不拔出,后患无穷。
我轻轻触碰一下他的额头,像火球一样烫。一双火热的大手抓住了我的手。
“妈,妈妈,你别走。”他却在低语。
“呵,挺大个人还找妈妈?”我白了他一眼。
如果有手术刀、止血钳、消炎药、绷带就好了。怎么会知道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皱着眉,瞬间,东西齐全。可这环境,四面透风。哇,这是……手术室?狼王却在大床上。
我急忙给他做手术,却是自来熟的那种,好像这样的事,我做过无数次。
“哈哈,进去看看那个贱人,连饿带冻的滋味如何?那两个小拖油瓶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是不是饿死了,灰哥?你说他们是不是已经玩完了?”红狐兴奋地说着。
不好!我急忙把青狼移出手术室,放回破洞里。
“哟,贱人你没死?”红狐得意地问道。
“你骚狐狸都没死,我怎能舍得死,要死也得放骚的先死!”我气愤地骂道。
“灰狼哥哥,她骂我!快让大家抓住她,扔下悬崖,喂鹰!没有了她,青狼已是残废了,灰哥哥,狼王的位置不就是你的了吗?这青丘,还不是你我说了算。”红狐恶毒地提议。
“对,红狐你真是本尊的军师,准了,就按爱妃说的做,把那个贱人扔下悬崖!”那群兽一起冲上来按住了我。
“住手!我看谁敢动她!”一道威严且冰冷的声音响起,青狼已转醒了。
“哟,阿青,自身都难保,还护着别人?”红狐轻蔑地说道。
“你个死残废,还多管闲事?”灰狼王恶狠狠地说道。
“啊!”青狼发出一声惨叫,只见灰狼用力地踩着青狼的伤处。
“不要伤害他!”我挣脱了他们的牵制,直奔青狼身边。洁白的绷带已成了红色。青狼痛得汗水滚落。
“不要动我,父王!”两小只冲进来,死死抱住青狼。
“小杂种,去你妈的!”灰狼抓起小花花,掷在地上。
呜,呜……我急忙奔去扶起他。“你怎么样了?”只见他头破血流,血顺着嘴角淌,硬生生磕掉了两颗门牙。我心痛地抱起他。
“有什么事冲我来,欺负孩子、伤患算什么英雄!”我愤然了,要是有防狼喷雾就好了,让他们尝尝苦果,这群畜生,可恶!
“哎呀,我的眼,我的眼瞎了!”一时之间,破洞里哀嚎声此起彼伏。
“妖怪,妖怪,快逃命,快逃命!”他们连滚带爬,哭叫着离开破洞。
“你……你还好吗?”我抱着小花花,站在青狼面前问他。
“没事。”他轻声回答,但脸色惨白。我重新给他包扎了一下。
“你还好吗?没受伤吧?”他柔声地上下打量着我。
“没事。”我摇了摇头。
“你这是怎么伤的,是谁伤了你?”他急切又带点心痛地问道,抓着我昨天被狸猫咬伤的手,颤抖地轻抚着。
“等我抓到他,砍了他的脑袋!谢谢,你刚才救了我们父子三个。对不起,前天我太混蛋,说话伤害了你。对不起。”他真心地道歉着。
“别怕,我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们,在这里,我保护你们。”我爽快地应允着。
“傻女孩,这是我该做的事,我来保护你们。”他宠溺地说着,目光温柔,嘴唇却微微嘟起,黏在我的脸上。我的心猛地乱跳起来。
在这个破洞里?还会有幸福?还是意外?我不知道。
洞外那个隐藏的身影是谁?他想干什么?
各位读者,请你们点菜,我来写。希望看故事的你们,借着青丘的灵气,心想事成,八方来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