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壶!”
陈望喝下两壶桂花酿后,意犹未尽地说道。
冰儿展露笑颜,又叫了一壶桂花酿。无论如何,只要哥哥开心,她就开心。其他的,对她都不重要。
小二很快又拿来一壶桂花酿。陈望仰头灌下,短短几分钟就喝完了。
他的举动,也引起了周围其他人的注意。要知道,桂花酿虽然度数不高,但后劲很大,少有人敢像他这么喝。
短短半个小时,陈望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二十壶桂花酿。
“兄台好酒量,不知如何称呼?”有人上前搭话。
陈望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继续自斟自饮。
那人也不觉得尴尬,从怀中掏出一只火红色的酒壶,缓缓说道:“此酒名为烈火烧,是这城中少有的佳品。我珍藏了许久都不舍得喝,今日看到兄台,便拿出来与你一同分享。”
陈望目光落在酒壶上面,鼻尖轻嗅,一股辛辣味扑面而来。
“好酒!”他赞叹一声,给自己倒了一杯。
入口辛辣,真的如同有火焰在胸中燃烧一样,无愧烈火烧的名字。
“可惜,这烈火烧再好,也比不得皇城中的雪花酒。要知道,那才是真正的酒中皇品。我这辈子若是能侥幸喝上一杯,便是死也无憾了。”
陈望看向冰儿。他记得她和自己说过,她是这片冰雪大世界曾经的女皇。
冰儿知道他的意思,微微一笑,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了一壶酒,赫然便是那人所说的雪花酒。
酒未开封,香气却已经溢满了整间酒楼。一时间,这里吸引了所有酒鬼的注意。
“这……这莫非就是皇城中的雪花酒!”一人指着那壶酒,不敢置信地说道。
冰儿没有说话,自顾自地给陈望满上。
一杯酒入肚,回味无穷。清冽甘甜,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仿佛有雪花在舌尖融化。
拿出烈火烧的那个青年,眼珠子都快飞进陈望的酒杯里了。他连着咽了好几口唾沫,搓着手说道:“兄台,我刚才与你分享了我珍藏的好酒,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啊?”
陈望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冰儿又拿出一壶雪花酒,说道:“送你了。”
“姑娘,你可还有雪花酒?我愿出一百万雪花金钱向你购买!”
“一百万?你打发叫花子呢!姑娘,你别卖给他,我给你一百五十万!”
“你以为一百五十万就能配得上雪花酒了?我出两百万!”
一时间,好好的一家酒楼竟然成了拍卖现场。
陈望微微皱眉。他并不喜欢这种嘈杂的环境。
冰儿仿佛与他心有灵犀一般,挥手间,他们已经离开了酒楼。
行走在大街上,陈望依旧不忘手里的酒壶,时不时喝上两口。
“哥哥姐姐,能给我口吃的吗?”一个全身脏兮兮的小丫头向路过的陈望说道,“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陈望驻足,看了看手里的酒壶——他现在只有这个。
“哥哥,雪花酒中蕴藏着太过庞大的能量。”冰儿轻声解释道,“你如果把酒给她,她会爆体而亡的。”
陈望看着她,眼底有疑惑之色划过。为什么他喝起来的时候,感觉这酒除了味道好点之外,和普通的酒并没有什么区别呢?
“哥哥,我在把酒给你之前,已经将其中的能量封印了。你喝下之后,封印会一点一点解开,慢慢被你的身体吸收,所以你感觉不到能量的存在。”
冰儿解释道。她看到旁边有卖糖葫芦的,随手买了一根糖葫芦,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最下级的雪花铁钱给了小女孩。
之所以不给她雪花金钱,是因为她保不住金钱。若是被别人知道了她手里有雪花金钱,那带给她的就是死亡了。相反,如果只是货币等级中最底层的雪花铁钱,反而不会引起他人觊觎,还能解决小女孩的温饱问题。
“姐姐,你真是个好人。”小女孩接过糖葫芦和钱,眼眶泛红,“我能跟着你吗?”
她生怕被拒绝,连忙补充道:“你放心,我不会拖累你的。我会洗衣服、做饭,还能给你们揉肩捶背。我吃得很少的,一定不会成为你们的拖累。”
冰儿看着她,仿佛想起了当初的自己,便答应了下来。
“既然是我的追随者,你这身行头自然要跟着换一换了。”
冰儿一挥手,女孩儿被换上了好看的裙子。她长得并不差,相反是少有的美人胚子,如果不是因为身上的污垢遮挡了面容,一定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你有名字吗?”冰儿问。
女孩儿摇摇头。
“既然是我冰雪大世界的子民,那我以后就叫你小雪吧。”
“小雪谢主人赐名。”
“还是叫我姐姐吧。”冰儿摸了摸她的头,“他是我哥哥,你跟着一起叫哥哥就好。”
“嗯。”
……
接下来的几日里,冰儿带着陈望和小雪,流连于各大城池的酒楼中。
陈望喝酒,冰儿看着,小雪在一边伺候着,画面倒也和谐。
这天,他们在露天城的酒楼里喝酒,忽然被一个人打断了。
“小妹妹,你长得这么好看,有没有兴趣做我的第七十八房小妾啊?”
一个病恹恹的书生,一脸淫邪地看着小雪。对于已经成熟、身材饱满的冰儿却视而不见,倒是很奇怪。
“姐姐……”小雪小声喊道,有些害怕,下意识地躲在了冰儿后面。
“小雪放心,有姐姐在,没人可以欺负你。”冰儿摸摸小雪的头,安慰道。
反观陈望,从始至终,他的眼里只有酒而已。
“呵,真是好大的口气。”书生摇着折扇,“我朴仁萌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听到他的名字,陈望眉头一挑,看了他一眼,旋即又继续喝起了小酒。
“我今天心情好,不想杀人。”冰儿头也不抬,“识相的,赶紧滚。不然,就算你爹来了,也要给我跪下。”
“哎呦呦,我好怕怕啊。”朴仁萌阴阳怪气地笑道,“哼,区区一个女人,老子早就玩腻了的种类,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猖狂!”
他把折扇摔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里的动静也引起了其他食客的注意。大家看到是朴仁萌后,纷纷议论——不知哪家的小孩子又要倒霉了。
以前,这朴仁萌也和大部分男人一样,喜欢低头看不到脚尖的。可能是同一种类的玩多了就会腻吧,不知从何时起,他竟然开始收集起那些未成年的小孩子了。
在这之前,已经有几十个小孩子受到他的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