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栈道之上,枯树枝头,挂满了一截截风干的断指。
风穿过栈道,吹得那些断指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叮叮当当,连绵不绝。
那声音,像木鱼敲击,像经文低诵,像阿蛮当年凄艳的笑,像净业寺僧人的佛号,像阿禾落刀时的轻响。
狂风穿过空荡荡的黑风寨,厚重的铁门紧紧关闭,佛影孤悬,香火断绝。
这座墟寨之中,再无一人。
而那份根植于人性之恶的诅咒,依旧活着,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