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江景安见李轻鸿欲言又止的模样笑了笑,又同他嘱咐了几句才离开了山海楼
他倒不是担心李轻鸿能不能做好,至少得保证自己的安全,毕竟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江景安沿着来时的路折返了回去
路过抢白封云裤子那条小巷的时候还特地进去瞧了一眼白封云还在不在
见白封云已经离开了挑了挑眉,转头便回了自己家
江景安目前还仅是正三品兵部左侍郎
职位不高也不低,不至于被人瞧不起也不太引人注目
江景安到家的时候,见到春云雾在门口候着,有些困惑
“怎的不上屋里呆着,上门口吹风?”
春云雾上前靠进江景安耳边轻声道
“陛下来了”
江景安微微皱了皱眉
“陛下来作甚?”
春云雾摇了摇头
“属下不知,不过陛下是同白大人一同前来的”
江景云抬眼瞧向屋内,有些心虚的轻咳了两声
“咳咳,待会别同陛下说我回来过嗷”
春云雾正想应,白封云的声音先传了出来
“江大人打算上哪游荡啊?怎的不带上臣跟陛下啊?”
江景安闭了闭眼推开了房门,面上带着笑同在庭院内坐着的两人打了个招呼
“陛下!白大人!真是巧遇,没想到能在臣家院内遇到二位,真乃臣人生当中一大幸事啊!哈哈哈哈!”
温清源手指轻敲院内的桌面,抬眼瞧向江景安
江景安下意识回避了温景瑜的视线,底气有些不足
“陛下,您不要听从白大人的一面之词,臣的人品您还不知道嘛,成定然不会做那等禽兽不如之事......您相信臣.....”
白封云捏紧手中的茶杯,头顶青筋暴起,举起茶杯就往江景安身上扔了过去
“江景安!我**你*****去死**”
江景安躲开了白封云扔过来的茶杯,一脸很危险哎,的神情看向白封云
“白大人,您情绪有些不稳定哦”
白封云伸手抓起桌上的茶壶就往江景安身上泼
“我稳定你***我****你***”
江景安连忙躲开
“白大人!这是沸水啊!您手不烫吗!”
白封云见没泼到江景安索性将茶壶也一并砸了过去
“我***”
温清源见白封云发泄的差不多了,才开口止住这场闹剧
“白爱卿今日这般瞧着是气的不轻,瞧着江爱卿确实像是做了对不起白爱卿的事,便罚俸一......”
江景安一听见罚俸两个字连忙打断,火速下跪抱着白封云的腿哭喊道
“臣!知错了!白大人您就大发慈悲原谅臣吧!”
白封云拉着自己的裤子,咬牙切齿道
“你给我滚!!!”
温清源觉得有趣抬眼看向白封云
“白爱卿觉着该罚多久的俸?”
白封云想都没想,便直接开口道
“十年”
江景安眼睛都瞪大了,抱着白封云的腿喊
“白大人!您不能这样,好歹同窗一场,您怎能这般恶毒,您好狠的心啊!”
白封云抬脚就踹
“江大人扒臣裤子的时候怎的想不起同窗一场,如今到想起来了”
江景安被踹了也不撒手跟个八爪鱼似的,缠在了白封云的腿上,抬眼看向温清源
“陛下!白大人,殴打朝廷命官,臣肯请陛下砍他头”
白封云有些难以置信的瞧着挂在自己腿上的江景安,颇为咬牙切齿喊了江景安
“江大人!”
温清源抿了口桌上的茶,憋了好一会还是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江爱卿还是这般有趣”
江景安见温清源笑连忙松开白封云的腿,溜至温清远身后哀怨的控诉道
“陛下!您要为臣做主啊!臣不过是同白大人开个玩笑,白大人用沸水泼臣就算了,如今还当着您的面便殴打臣!白大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白封云脸都气红了
“江景安!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臣!臣,绝无冒犯您的意思”
江景安躲在温清源身后
“陛下!您瞧瞧白大人这副样子,分明就是心虚......”
江景安话都还没说完便被白封云气势汹汹的打断道
“一派胡言!”
江景安不甘示弱
“白大人有何证据证明您没有冒犯陛下的意思?陛下还座在这里您便越过陛下的意思直接朝臣泼沸水,臣还关心您有没有烫伤,您抬脚便踹臣!您不仅仅眼里没有陛下还辜负了臣的心!”
白封云一时之间找不到话反驳江景安,脸红脖子粗的瞪了江景安一眼
“你!”
温清源被他俩逗的乐的不行
“好了,朕大概了解了,江爱卿抢了白爱卿的裤子,白爱卿也动手打了人,此时就此做罢”
白封云听见温清源都这样说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瞪了江景安一眼便没说话了
江景安默默朝白封云做了个鬼脸,白封云无言的翻了个白眼
温清源被他俩这么一打岔差点忘了今天来这里的正事
温清言放下手中的茶杯,转头笑着瞧向江景安
“江爱卿可否借一步说话?”
江景安领着两人进了堂屋顺带上了门
春云雾提前便在这里备好了茶,江景安领着温清言跟白封云入了坐,给两人倒好了茶,自己也坐了下来
温清源坐在主位上,看了眼杯里的茶水,随即抬眼瞧向江景安
“江爱卿,可知山海楼?”
江景安抿了口茶,醇厚的茶香在口中弥漫开来,舌尖舔过自己的上颚,轻微的痒意传来,态度却有些吊儿郎当
“听说过,近期风头盛到何人不知啊”
白封云捧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口茶接话道
“派头确实不小,据说山海楼楼主并非本地人,貌似是汉室人口”
江景安一副思考样
“汉人怎会出现在此?白大人从哪听说的?”
白封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抬眼瞧向江景安
“臣没记错的话,江大人也是汉室人口吧?”
温清源单手撑着自己的脸盯着江景安看
江景安指了指自己,神情有些一言难尽
“白大人是在怀疑山海楼的楼主是臣吗?”
白封云嗤笑一声
“江大人,别逗臣笑了,您知道做成他们这样要耗费多少人力跟财力吗?您先还上欠臣的钱在异想天开可好?”
江景安撇开视线,嘟囔道
“谁知晓白大人家花瓶,这般贵重啊都顶上臣一年的俸禄了......”
温清源撑着自己的脸,指尖点了点桌面
“江爱卿若是能同山海楼搭上线,欠白大人的钱朕替你还如何?”
江景安顿时换上了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
“陛下,臣同您情比金坚!即便您不帮臣还,臣也会替陛下办事的!臣就是豁出这条老命也会替您办成此事的!”
温清源挑了挑眉
“江爱卿此话当真?”
江景安一脸正气的拍拍自己的胸脯
“自然,臣对陛下的情谊您还不知晓吗?”
温清源笑了笑
“那好,那朕便不替你还了,江爱卿也会帮朕做事的吧?”
江景安脸上的神色瞬间僵住,干笑了两声
“陛下臣方才好像听见茶杯说话了,您听见了吗?”
白封云阴阳怪气
“情比金坚~”
温清源笑着拍了拍江景安的肩
“朕还,江爱卿怎的这般不经逗?”
江景安干笑两声
“怎会,陛下有雅兴逗臣,让臣有些意外罢了”
江景安又过问温清源几句有关山海楼的事,才将两人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