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走……徐鸣就……就露出了本性!”晓婉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声音带着哭腔,王婶紧紧握住她的手,心如刀绞,“我陪他喝完酒后……根本不让我走!他……他突然就把我按倒在沙发上!开始撕我的衣服!我拼命反抗……喊救命……他就用手死死捂住我的嘴……还用另一只手用力扇我的脸!一巴掌……两巴掌……我的头嗡嗡的响……眼前发黑……感觉天旋地转……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听到这里,林晓婉的父母心都碎了,眼泪止不住往下流。警察听后也是愤怒不已,非常同情林晓婉的遭遇。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屈辱:“我……我迷迷糊糊的……能感觉到他在……”林晓婉痛苦地咬住床单,不想再说下去。
“等我稍微清醒一点……我……我就要跟他拼命!我抓他,咬他……可是他力气太大了……他又打我……把我打得浑身是伤!然后……然后他扔了一沓钱在我身上……说‘赏你的’就……就大摇大摆地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那个可怕的包间里……”
林晓婉的哭诉,如同一把钝刀,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反复切割。当她说出“徐鸣”这个名字,以及那包间里发生的惨无人道的暴行时,陈修的拳头已经捏得咯咯作响,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王婶更是浑身颤抖,若不是有人扶着,早已瘫软在地,她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悲愤的哭嚎吓到女儿,但那压抑的呜咽和绝望的眼神,比任何痛哭都更令人心碎。陈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病房外,立刻拨通了万良的电话。
“万良,帮我查一个人,徐鸣。我要知道他所有的底细,家庭背景,越快越好!”陈修的声音冰冷刺骨。
万良的效率极高,不到十分钟就回了电话:“陈宗师,查到了。徐鸣,徐家的独生子。他家是做家具生意的,‘鸣远家具’就是他们家的,在云州也算是个大牌子,资产几个亿是有的,在本地商界有点名号,还是有些实力的。”
陈修直接问:“跟你比呢?”
万良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带着一丝不屑:“相差一个等级吧。这么说吧,如果我动用所有关系和资源全力狙击徐家,我自己可能会有点伤筋动骨,但徐家……绝对撑不过三天。修哥您也知道,我这边黑白两道都还有些人脉,想整垮一个徐家,不是什么难事。”
陈修眼中寒光一闪:“好!今天不算,我就给你三天时间!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徐家彻底垮掉!只要你能做到,我这里有份你意想不到的‘惊喜’给你!但是,万良,别忘了,你的一半身家现在可是在我名下,这件事要是办砸了……我会让你一无所有地滚出集团!”
“明白!陈宗师您放心,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万良感受到陈修话里的寒意,立刻保证。
然而,事情的发展超出了陈修的预料。就在徐鸣被警方依法逮捕的当天,徐家就开始了疯狂的反扑!
徐鸣的父母,徐父和徐母,动用了所有的财力和人脉,第一时间联系了多家相熟的媒体记者,召开了一场颠倒黑白的“新闻发布会”。
徐母在镜头前哭得梨花带雨:“各位记者朋友,我们要举报!那个林晓婉,根本就是她为了钱,主动勾引我儿子!我儿子年轻,一时没把持住……可事后,这个林晓婉就威胁我儿子,张口就要五百万!说不给钱就告他强奸!我儿子……我儿子他本来就有精神方面的问题,被她这么一恐吓,病情更加严重了!我们还要追究她敲诈勒索和恶意诬陷的法律责任!”
徐父则一脸“悲愤”地拿出所谓的“证据”:“那天晚上一起去酒吧的几个年轻人,都可以作证!是林晓婉自己主动跟着我儿子进包间的!而且,我这里有她之前在一些娱乐场所附近的照片,穿着暴露,行为不检点!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女孩!”
紧接着,徐家花费重金,雇佣了庞大的网络水军团队。一时间,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诋毁林晓婉的言论:
“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穿成那样在酒吧门口卖花?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听说她经常混迹各大夜场,私生活混乱得很!”
“这是价格没谈拢,反咬一口吧?心机婊!”
“支持徐少!打倒诬告女!”
无数恶毒的诅咒和污言秽语涌向还在医院治疗的林晓婉,她的个人信息也被恶意曝光,承受着巨大的二次伤害。网络暴力几乎要将这个本就伤痕累累的女孩彻底吞噬。
法庭上,气氛凝重。警方提交了确凿的证据:通过在林晓婉体内提取的残留物进行基因检测,证实与徐鸣的基因完全匹配,两人确实发生了性关系。医院的伤情鉴定报告也明确显示,林晓婉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面部受伤,已构成轻伤。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正义即将得到伸张时,徐家的律师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出示了一份由某知名精神病院开具的“精神病鉴定证明”,以及厚厚的、不知真假的过往病历。
律师侃侃而谈:“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我的当事人徐鸣,长期以来患有间歇性精神分裂症,案发时正处于发病期,完全不能辨认和控制自己的行为。根据《无双国刑法》第十八条规定,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我方申请对徐鸣进行强制医疗,而非刑事处罚。”
“什么?”
旁听席上,王婶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厥过去,被身边的亲戚死死扶住。陈修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连负责此案的几位警察都露出了难以置信和极度愤慨的表情!
证据确凿的性侵案,施暴者竟然靠着一纸精神病证明,就要逃脱法律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