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谞、徐奉不敢有半分耽搁,即刻将心腹部署妥当,数百名伪装成禁军的手下迅速占据北门城楼与城门要道,手持利刃摆出严密的守城姿态,一举一动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毫无破绽。随后,众人合力转动机关,沉重的北城门缓缓闭合,彻底掩去了起义军入城的痕迹,唯有城楼之上的“禁军”,依旧坚守岗位,俨然一副北门未被攻破的模样。
一切布置妥当,封谞、徐奉连忙折返至马元义身边复命:“元帅,一切就绪!心腹已伪装成禁军守城,城门也已关闭,定能迷惑何进大军。”马元义点头颔首,目光扫过身旁的周子凡、余倩倩等文渊大学之人,沉声道:“事不宜迟,即刻动身前往皇城,与挟持汉灵帝的死士汇合。”
封谞、徐奉当即领命,主动在前引路:“元帅放心,我等熟悉洛阳街巷,知晓一条偏僻小路,可绕开何进前来增援的路线,避免与其正面相遇。”众人即刻跟上,队伍悄然出发,朝着皇城方向行进。
行至半途,周子凡忽然上前,低声对马元义说道:“元帅,何进大军此刻应在赶来北门的途中,距离不远。我军人数众多,若行军声响过大,极易引起他的怀疑,不如下令全军静默前进、禁绝喧哗,方能稳妥绕开,避免节外生枝。”
马元义闻言,当即应允,抬手示意大军停下,低声传令:“全军静默前进,不得喧哗,脚步放轻,若有违反者,军法处置!”白日里街巷虽无夜色掩护,却也更易隐蔽行踪,五万余起义军虽多为农夫,却也深知局势危急,纷纷颔首应和,收敛声响,脚步轻缓地跟着队伍前行,整个队伍如鬼魅般穿梭在洛阳的偏僻街巷之中。
不多时,队伍行至一条交叉街巷,日光斜照在青石路面上,光影斑驳间,远远便看到尘土漫天飞扬,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与士兵的行进声——何进率领的三千余禁军正疾驰而来。封谞、徐奉当即示意队伍停下,压低身形,示意所有人贴紧墙根、屏住呼吸,借着房屋的阴影隐蔽,不敢有丝毫动静。
何进的大军疾驰而来,马蹄踏过青石路面,溅起细碎的尘土,在日光下形成一团团朦胧的灰雾,震耳欲聋的蹄声仿佛要将街巷踏碎。禁军士兵身着整齐的铠甲,手持锋利的长矛与长剑,神色肃穆、步伐铿锵,腰间的铜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尽显精锐之风,何进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神色焦灼,眉头紧蹙,目光不时扫向北门方向,丝毫没有留意两侧的街巷。
何进的大军疾驰而来,马蹄踏过青石路面,溅起的尘土在日光下漫天飞舞,与远处的烽烟遥相呼应。禁军士兵身着整齐铠甲,手持锋利兵器,步伐铿锵有力,队列整齐划一,每一步都透着精锐之气;何进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眉头紧蹙,目光紧锁着北门方向,满心都是尽快赶到北门支援,丝毫没有留意到街巷两侧的阴影中,正藏着起义军的主力部队。
禁军队伍浩浩荡荡,从街巷中央疾驰而过,与隐蔽的起义军仅隔数步之遥,士兵们的脚步声、战马的嘶鸣声、铠甲的碰撞声,清晰地传入起义军耳中,每一声都让人心头一紧。有几名禁军士兵不经意间转头扫向街巷两侧,伪装在阴影中的起义军士兵瞬间僵住,大气不敢出,直到那几名士兵转过头去,才悄悄松了口气,后背早已惊出一层冷汗。
马元义压低身形,目光紧紧盯着何进的身影,指尖轻按腰间锈剑,神色凝重,生怕有一丝疏漏暴露行踪;周子凡则微微侧身,用眼神示意身边的士兵收敛气息,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急行的禁军,谨防出现变数。何进始终神色焦灼,一门心思赶往北门,从未想过,自己苦苦追查的起义军主力,竟就藏在街巷两侧,与自己隔街交错,近在咫尺。
直至何进率领的禁军队伍彻底远去,蹄声、铠甲碰撞声渐渐消散在街巷尽头,马元义才缓缓抬手,示意队伍起身。他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却带着一丝笃定:“禁军已走远,动静尚未完全消散,我们趁机动身,借着这股余波,快速赶往皇城,切勿耽搁!”
众人齐声应和,依旧保持着极低的声响,有序地从阴影中走出,脚步轻缓却坚定。此时街巷中还残留着禁军经过的痕迹,尘土未散、蹄印清晰,起义军的脚步声、兵器的轻微摩擦声,都被这些残留的动静完美掩盖,即便有零星路人经过,也只当是寻常赶路的队伍,并未察觉异常。
众人齐声应和,依旧保持着极低的声响,却悄悄加快了脚步。此时街巷中还残留着禁军马蹄踏过的尘土与铠甲碰撞的余音,起义军的脚步声、兵器轻微的摩擦声,尽数被这些余响掩盖,即便有零星巡逻的士兵经过,也难以察觉这支庞大队伍的踪迹。马元义走在队伍前方,不时侧耳倾听四周动静,借着禁军离去的余波,稳步带领大军朝着皇城方向推进。
周子凡见状,当即凑到马元义身边,低声附和:“元帅此举甚妙!借着禁军经过的余威,我军行进的动静被彻底掩盖,既避开了正面相遇,又能加快行程,定能赶在何进察觉之前,与死士汇合,拿下皇城。”马元义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身后的队伍,沉声叮嘱:“加快速度,保持静默,切勿暴露行踪,务必借助禁军残留的动静,顺利抵达皇城!”
待马元义率领的五万余起义军全部离开北门周边,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何进便率领三千余禁军赶到了北门之下。日光灼灼,他勒住马缰,抬眼望去,只见北城门紧闭,城楼之上,“禁军”手持兵器、坚守岗位,秩序井然,身影在阳光下清晰可见,丝毫没有被攻破的迹象,与他心中预想的混乱局面截然不同。
何进心中满是疑惑,眉头紧紧蹙起,翻身下马,大步朝着城楼走去,对着城楼上的“守军”厉声问道:“城上守卫听着!本将军率大军前来增援,方才北门方向为何升起烽烟?城内可有异常?”
城楼上的伪装守军早已得到封谞、徐奉的叮嘱,连忙躬身应答:“回将军,方才见城外有敌军燃起烽烟,我等即刻加强戒备、严阵以待,却始终未曾见到敌军身影,想来是敌军故意虚张声势,妄图惊扰我军心神。请将军放心,我等一直坚守北门,城门未破,城内也无任何异常!”
何进闻言,心中的疑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烈。他抬头望向北门远处,日光之下,那缕烽烟依旧清晰可见,绝非误燃那么简单,可城楼上的守军神色镇定、应答流畅,城门紧闭完好,又无任何叛乱痕迹,一时之间,他竟难以捉摸其中端倪,只得凝望着远处的烽烟,陷入了沉思。
就在此时,一名禁军士兵气喘吁吁地从东门方向疾驰而来,翻身下马后,踉跄着跑到何进面前,跪地急报:“将军!大事不好!东门的叛贼突然加大了进攻力度,攻势异常猛烈,城门快抵挡不住了,恳请将军即刻回东门增援!”
何进猛地回过神来,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虽对北门的诡异情况心存疑虑,深知其中定有蹊跷,可东门是洛阳的重要门户,若东门有失,整个洛阳城便会彻底陷入混乱,他根本无法承担这个后果。
“可恶!”何进厉声低骂,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转身翻身上马,对着身边的禁军厉声下令,“全军听令,即刻折返东门,增援副将!北门留下二百禁军驻守,密切观察动向,有任何异常,即刻报来!”
“属下遵令!”禁军士兵齐声应和,随即跟着何进,调转马头,朝着东门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再次急促响起,渐渐远去。城楼之上,伪装成禁军的起义军心腹,看着何进大军离去的背影,悄悄松了口气,连忙派人暗中前往皇城,向马元义禀报情况。
而此时的马元义,正率领大军,借着禁军离去的余动静,沿着偏僻街巷稳步前行。房屋阴影的掩护下,街巷中残留的马蹄声、铠甲碰撞声,将起义军的行进动静彻底掩盖,五万余大军有序推进,既没有延误行程,又彻底规避了暴露的风险,一步步逼近皇城,距离与心腹死士汇合,已然不远。周子凡始终神色沉稳,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谨防途中出现变数,余倩倩文渊新生则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