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岑琳渔从顾行手里拿过小鱼发夹,重新别回耳朵鬓角处,将细碎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
顾行站在岑琳渔旁边,手肘撑着脑袋,懒散散的看着岑琳渔,眼底含着笑意。岑琳渔散着头发,些许的头发别过耳后,绕到胸前,岑琳渔是天生的自来卷,不是很严重,更多的像芭比卷,鹅蛋脸,整体气质偏于元气型。
“你干嘛一直看我?”岑琳渔被顾行盯的有些别扭。
顾行回过神来,似乎有些尴尬,胡乱的抓着头发,手要插不插裤兜的,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景辞看破不说破,站到江童晚旁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本子,“里面是我整理的一些关于数学的常考题还有必考的知识点总结,还有一些大题的解法,换汤不换药,希望对你有用。”
江童晚有些惊喜,接过本子,指腹摸着皮革制的封面,“......谢谢你。”
这个本子对于现在的江童晚来说太重要了。江童晚现在只想把成绩再往上提一提,语文,英语,历史,政治,地理这些江童晚已经算是拔尖的了,如果把数学再往上提,那江童晚的分数将会更高,考进名校不成问题。
“哟!怎么我没有啊?”岑琳渔见此,打趣道。
“行了吧大小姐,有我给你补还不够啊?”
“过年那阵子,伯母让我多多给你补习数学,说等着你下次考试看看能考多少,要是没进步你零花钱就减少。”顾行双手抱着后脑勺,“不过话说回来,我给你补了那么久,你压岁钱那么多,意思意思一下呗?”
岑琳渔推了一把顾行,“你压岁钱跟我差不多,还好意思问我要,再说了,你最喜欢的那款限量手办,我是不是给你搞到手了?”
沈景辞跟江童晚见惯了岑琳渔跟顾行的拌嘴还有小吵小闹,只是在一旁对视一笑,看破不说破。
“对了,童晚,你过年怎么样啊?都把你约不出来。”
“不过也是,你回老家了,聚一次也麻烦。”岑琳渔揽过江童晚的手腕,惋惜道。
“不好意思啊大家,我不是有意的。”江童晚有些抱歉。
“哎哟没事,我就随口一说,熬过这阵子,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玩啊,不差这几天的。”岑琳渔就随口一说,没想到江童晚有些当真了。
“就是啊,而且后天学校举办的游玩活动,那天我们可以好好玩一玩!”顾行开口。
“恐怕不能......我妈她.......”
“放心!周五那天的游玩活动,学校会在正式放学时,提前两个小时左右就让放我们离开,那时候我们有整整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可以,玩完了,刚刚到放学时间。”顾行自信开口。
江童晚还是有些犹豫,低头思索着,“这.....”
“哎呦晚晚,你最近都那么辛苦了,而且过年时都没有好好休息,精神一直紧绷着,身体吃不消的。”
“而且再说了,要劳逸结合才行!你没听班主任经常念叨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这话嘛!”
“去嘛去嘛去嘛,好不好?”岑琳渔撒娇着摇了摇江童晚的手臂。
“好好放松一下,或许学的也更有效率了。”沈景辞站在一旁开口。
江童晚回想最近高压紧绷的状态,好好放松一下,又何尝不可。
厉新峻站在门后,安静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最后一节晚自修下课铃声响起,江童晚多久留了几分钟,按照沈景辞那个本子里的解法,成功的破解了一道对于自己来说的数学难题,并且找了好几道类似的题型来进行测验,确保自己没有问题后,江童晚那一直处于高压状态下的神经,在此刻得到许少的放松。
更或者是一丝丝的开心。
笔帽重新盖好,江童晚准备起身离开,却被厉新峻叫住。
“怎么了?”江童晚疑惑道。
“怎么样?历史大题还好吗?”
“谢谢你,按照你上次跟我说的,我感觉那些题目都差不多一样。”江童晚答谢着。
“没事,能帮助到你就好。”
江童晚点点头,准备离开,厉新峻却再次叫住了江童晚,“哎!等一下!”
“童晚,我.....我一直觉得你是个乖巧懂事听话的好女孩!”
“努力学习!刻苦认真!”
“你那不断进步的成绩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厉新峻说的有些激动,与他外表那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有些不符。
懂事,听话,这两个词像根刺一样,扎入江童晚的心脏。
江童晚开口,“什么意思?”
“.......我....我觉得,现在时间紧,任务重!你应该把时间跟精力放在学习上,抓住每一分每一秒钟的时间,不浪费掉。”
“沈景辞他们就是爱玩!仗着天赋,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跟他们在一起,会毁掉你的。”
“所以,周五那天.......”
江童晚抬起手,打断了厉新峻接下来的话,“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他们是我的好朋友,他们这样子做是为了我好,我应该感谢他们。”
“加上最近我确实觉得有些累了,去放松一下没什么吧?”
江童晚说完,毫不留情的离开了。
岑琳渔书包里没装多少本书,或者就没装,就连学校发的假期卷,岑琳渔都没带,而是提前在学校给完成了。
顾行使坏,手攥成拳头,敲了敲岑琳渔的书包,里边就发出清脆的包装袋的声音,岑琳渔警惕,一把拍掉顾行的手,恼怒道:“顾行!你干嘛!”
顾行被岑琳渔的表情逗笑了,“岑大小姐,书没带,试卷也不带,就纯纯去吃啊?”
“要你管啊!作业我在学校跟童晚都写完了好不好?”
“那么快?”
“那些都是基础题,凭我跟童晚的实力,搞定它们不费吹灰之力!”
顾行笑着点点头,手搭在沈景辞的肩膀上,看着木阶梯,“学校也真是没趣,就带我们去爬这种小山,空气倒是比学校的清新,就是太容易了,没走几步就到了。”
岑琳渔边嘲讽着顾行,边从包里拿出一包果冻来,分给了江童晚跟沈景辞,顾行见岑琳渔没有个自己,急道:“不是,岑大小姐,我的呢?”
“你不是体力好嘛?用不着。”岑琳渔说着,就作势把东西塞进书包,顾行急忙上前几步,赔着笑给岑琳渔说好话。
沈景辞借机走到江童晚旁边,从口袋里拿出个解压球出来,塞进江童晚手里,“它挺好捏的。”
江童晚有些惊讶,看着手里的解压球,是个卡皮巴拉的形状,不大不小,刚刚好够握在手里,手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