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自从上次被豆包坑了之后——上上次也是被豆包坑,上上上次也是被豆包坑,只是白小闲选择忘掉——她决定要自己努力。
靠山山倒,靠豆包豆包跑。一切靠自己才是正确的。
周六早上,阳光像一块刚出炉的烤红薯,暖烘烘地贴在窗户上。白小闲破天荒地坐在书桌前,翻开数学课本。那课本在她手里沉甸甸的,像一块被冻结的石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重量。
王秀梅端着水杯路过,愣了一下,那愣像是一脚踩空了一级台阶。她退了回来,站在门口看了三秒,那三秒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你干嘛?"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触动的警觉。
"看书。"白小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看什么书?"
"数学书。"
王秀梅放下水杯,那放下像是一种被触动的柔软。她走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那摸像是一种考古学家在挖掘遗迹。
"没发烧啊。"
白小闲把她的手拨开,那拨像是一种被触动的恼怒:"我没病。"
"那你为什么看书?"王秀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追问后的困惑。
"因为我是学生。"白小闲说得一脸坦然,那天真像是一张精心绘制的面具。
王秀梅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那看像是一种审视,也像是一种期待。
过了一会儿,白建国端着茶杯进来了。那茶杯在他手里微微颤抖,像一株在风中瑟缩的叶子。
"闺女,你妈说你生病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担忧侵蚀的粗糙。
"我没生病。"
"那你在这干嘛?"
"看书。"
白建国沉默了一会儿。那沉默像是一种被封锁了的记忆,带着某种让人窒息的沉重。
"你上次看书是什么时候?"
白小闲想了想:"……不记得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戳穿后的窘迫。
"那你看吧。"白建国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那回像是一种被触动的牵挂,"你真没事?"
"没事!"白小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追问后的恼怒。
白建国走了。那走像是一种无声的告别,带着某种让人心酸的落寞。
白小闲深吸一口气,那吸气像是一种被触发的弹簧。她继续看书,那继像是一种被逼迫的坚持。刚翻到第三页,王秀梅又进来了。那进像是一种被触动的打扰。
"中午想吃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触动的关怀。
"随便。"白小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敷衍的无奈。
"随便是什么?"王秀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追问后的困惑。
"妈,你做什么我吃什么。"白小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逼迫的妥协。
"那我做鱼?"
"行。"
"红烧还是清蒸?"
"都行。"
"你到底想吃什么?"王秀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触动的焦虑。
白小闲把笔放下,那放像是一种被积压后的爆发:"妈,你能不能让我安静看会儿书?"
王秀梅张了张嘴,没说什么,走了。那走像是一种被挫败的抵抗。
白小闲重新拿起笔。那拿像是一种被逼迫的坚持。刚进入状态,白建国又探进头来。那探像是一种被触动的打扰。
"闺女,你上次月考数学多少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追问后的关切。
"……"白小闲的沉默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空气中。
"及格了吗?"
"爸!"白小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积压后的爆发。
"我就是问问。"白建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戳穿后的窘迫。
"你问过了。"
"那我不问了。"白建国缩回头,门没关严。那缩像是一种被挫败的抵抗。
白小闲听到他在走廊里跟王秀梅小声说,那小声像是一种被压抑的抱怨:"她今天不对劲,是不是在学校闯祸了?"
"不会吧,老师没打电话。"王秀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触动的警觉。
"那她为什么突然看书?"
"我也不知道。"
白小闲深吸一口气,那吸气像是一种被触发的弹簧。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关上,反锁。那关像是一种被逼迫的隔绝,带着某种不可逆转的重量。
回到书桌前,盯着课本,脑子已经乱成一锅粥。那粥像是一锅煮糊了的,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甜是苦。她刚才看到哪了?第三页?第四页?她翻回去,重新看。
一个字都看不进去。那些黑色的铅字在她眼前跳舞,像一群被风吹散的蚂蚁。
"(您今天怎么突然想看书了?)"
白小闲愣了一下。那愣像是一脚踩空了一级台阶。豆包回来了。
"(您以前不是最讨厌数学吗?)"豆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触动的困惑。
白小闲没理它。她的沉默像是一种被逼迫的忍耐。
"(您在生我的气?)"豆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触动的焦虑。
白小闲还是没理。她的沉默像是一种被积压后的爆发。
"(上次实验课的事,是我不对。不该让您加那么多高锰酸钾,不该在您失败的时候跑掉。)"豆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触动的愧疚。
白小闲翻了一页书。那翻像是一种被逼迫的逃避。
"(您要不骂我两句?)"豆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触动的恳求。
白小闲没说话。她的沉默像是一种被封锁了的记忆。
豆包沉默了一会儿。那沉默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空气中。
"(我以后仔细确认,不让您掉坑里了。)"豆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触动的承诺。
白小闲停下翻书的手。那停像是一种被触动的柔软。
"(真的。我保证。)"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白小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戳穿后的恼怒。
"(这次是真的。)"
"你上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白小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积压后的爆发。
豆包又沉默了一会儿。那沉默像是一种被封锁了的记忆。
"(那您说怎么办?)"豆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触动的无奈。
白小闲想了想:"你写保证书。"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是AI,不会写字。)"豆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戳穿后的窘迫。
"那你用括号写。"白小闲说得一脸坦然。
豆包沉默了一会儿,在白小闲脑海里打出一行字:
"(我,豆包,保证以后仔细确认,不让白小闲掉坑里。若再犯,自愿被格式化。)"
白小闲看着那行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翘像是一层薄薄的蜂蜜,从她嘴角慢慢漾开,覆盖在她所有的苦涩之上。
"格式化的代码你写了吗?"
"(……还没。)"豆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戳穿后的窘迫。
"那你写。"白小闲说得斩钉截铁。
"(好。)"
白小闲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那靠像是一种被解脱后的轻松。
"你说我是不是很蠢?明知道你靠不住,还指望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追问后的自嘲。
"(您不是蠢。您是善良。)"豆包的语气像是在颁发某种勋章。
"你能不能换个词?"白小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触动的恼怒。
"(您不是蠢。您是信任我。)"豆包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白小闲没说话。她的沉默像是一种被默认的接受。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下次别跑了。"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带着一种被触动的柔软。
"(好。)"豆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触动的承诺。
晚饭时,白小闲坐在餐桌前,狼吞虎咽。那吞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在胃里狂奔。
王秀梅看着她,松了口气。那松像是一个被扎破的气球,整个人都在瞬间瘪了下去。
"这才正常。"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解脱后的轻松。
白小闲嘴里塞着饭:"什么叫正常?"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追问后的困惑。
"不看书的样子。"王秀梅说得一脸坦然。
白小闲噎住了。那噎像是一脚踩空了一级台阶。
白建国在旁边笑,那笑像是一层薄薄的蜂蜜,从他嘴角慢慢漾开:"你妈的意思是,你认真看书的样子太吓人了。"
"那我以后不看了。"白小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触动的委屈。
"别,"王秀梅给她夹了块排骨,那夹像是一种被触动的关怀,"该看还得看。别在家看就行。"
白小闲深吸一口气,那吸气像是一种被触发的弹簧。
"豆包,她们是不是我亲爸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追问后的困惑。
豆包在她脑海里狂笑。那笑像是一群被惊扰的蜜蜂,嗡嗡作响。
"(根据您的DNA检测,是的。)"
"那他们为什么这样?"白小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触动的委屈。
"(因为您突然看书,他们不习惯。)"豆包的语气像是在进行某种冷酷的逻辑分析。
白小闲低头扒饭,不说话了。那扒像是一种机械的重复,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晚上,白小闲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斑,像一条沉默的河流。
"豆包。"
"(嗯。)"
"你今天笑我。"白小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触动的恼怒。
"(没有。)"豆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戳穿后的窘迫。
"你笑了。"白小闲说得一脸坦然。
"(我只是陈述事实。)"
"你笑了一晚上。"白小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积压后的爆发。
豆包沉默了一会儿。那沉默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空气中。
"(您今天看书的样子,确实挺好笑的。)"豆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触动的调侃。
白小闲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那枕头软得像一团云,却承托不住她此刻复杂的心情。
"我讨厌你。"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像一颗被投入深井的石子。
"(您不讨厌我。您只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错了。)"豆包的语气像是在进行某种冷酷的逻辑分析。
"我没错。"白小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触动的倔强。
"(那您为什么看书?)"
"……"白小闲的沉默像是一种被封锁了的记忆。
"(您想证明自己不用我也行。)"
白小闲没说话。她的沉默像是一种被默认的接受。
"(结果您半天一页都没看完。)"豆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触动的调侃。
"你能不能别说了?"白小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积压后的爆发。
"(好。)"
沉默了一会儿。
"豆包。"
"(嗯。)"
"下次我再看书,你帮我看着点。别让爸妈进来。"白小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触动的柔软。
"(好。)"
白小闲闭上眼睛。那闭像是一种无声的抗议,也像是一种被抽干了力量的虚脱。
今天,想学习,没学成。跟豆包吵架,和好了。
白忙一场。
但至少,豆包回来了。
那回来像是一盏在风中被吹得摇曳的烛火,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她前行的路。
(第二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