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玉只眯瞪了一小会儿,天还灰蒙蒙的就醒了。她轻手轻脚地起身,去给给肖铁山打电话,让他这两天务必回家一趟,有要紧事。
电话挂断,她去了供销社,采购给王珺和肖铁山带的东西。
肖铁山是下午到家的。
推门进来的时候,白如玉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一把拽进了怀里。那手臂箍得紧,像是怕她跑了似的,下巴抵在她肩窝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带着赶路的疲惫和压抑已久的滚烫。
“肖铁山,你放开我,我有重要事和你说。”白如玉推了推他的胸膛,那胸膛硬得像堵墙,纹丝不动。
“一会儿再说。”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肩窝传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我的事也重要。”
他反手把门插上,动作干脆利落,像是演练过无数遍。白如玉被他半搂半抱地带到炕边,还没来得及再多说一个字,整个人就被压到被褥上。
“等会儿,王珺……唔——”
她的嘴被堵上了。肖铁山吻得又急又狠,像是要把这两个月欠下的全讨回来。
舌尖长驱直入,搅得她话都说不囫囵,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他的手也没闲着,三下五除二解开了她的衣服,粗糙的掌心贴上来的时候,白如玉激灵灵打了个颤。
肖铁山今年三十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两个多月的念想全攒在一块儿,此刻终于把人搂在怀里,哪还忍得住?
当肖铁山终于如愿以偿进入白如玉的身体时,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额上的青筋都跟着跳了跳,嗓音沙哑得不像话:“要憋死我了……”
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哑着嗓子说:“以后……这种时候,不许提别的男人。”
白如玉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子,指节都泛了白。
两个多月的分离,身体都有些生疏了,又疼又麻的感觉交织着往上涌,她想让他轻些慢些,可那男人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肖铁山今天像是换了个人,凶猛得很,变着花样地折腾她。白如玉被他撞得意识都有些涣散,脑子里再也装不下王珺、装不下任何事,只剩下眼前这个汗涔涔的男人,和他那双烧着火的眼睛。
肖铁山瞧见她这副模样,终于得意地勾了勾嘴角,俯下身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动作却丝毫不见缓和,反而越发放肆。
第一次结束后,白如玉以为总算完了,瘫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可肖铁山只是歇了片刻,粗糙的大手又不安分地游走起来,带着薄茧的指腹一寸一寸地摩挲过她的腰窝,激起一阵细细密密的颤栗。
白如玉想躲,却被他一把捞回来,扣在怀里动弹不得。
“还没够。”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痒得要命。
白如玉还没来得及骂他一句“牲口”,就被翻了个面,从身后再次被占满。她趴在褥子上,脸埋进柔软的棉被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手指把褥子攥出了深深的褶。
肖铁山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炕席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和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房间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第二次结束,白如玉彻底软成了一滩水,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可肖铁山这头不知餍足的狼,竟又翻身覆了上来。
白如玉拿脚蹬他,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轻轻松松地分开,再一次沉甸甸地压了下来。他低下头吻她汗湿的肩头,吻她微微发颤的眼睫,动作忽然变得温柔又缱绻,可身下的力道却半分不减,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这两个多月的空缺全部填满。
彻底结束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白如玉浑身酸软地靠在被褥上,有气无力地锤了他一拳:“你吃春药了?”
肖铁山餍足地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胸腔里传来低沉的笑声,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吃饱喝足的慵懒和得意。
他低头在她额上、眼皮、鼻尖、嘴角亲了又亲,亲得白如玉心烦意乱,偏偏他那双手还不老实,在她腰侧一下一下地摩挲,大有再来一次的架势。
“你就是我的春药。”他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却说得理直气壮。
白如玉感觉到他又有些蠢蠢欲动,这回坚决不肯了,一把推开他凑过来的脸,瞪了他一眼:“没完了是吧?”
肖铁山被她推得往旁边一歪,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又凑过来在她肩窝上狠狠吸了一口,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那等晚上的……”
说完利索地翻身下炕,披了件衣裳去灶间烧水。
不一会儿端了两大盆热水进来,先帮白如玉仔仔细细清理了,又给自己擦了身,这才重新穿好衣裳,坐到炕沿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说吧,”他伸手帮她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耐心和餍足,“什么重要的事?”
白如玉靠在炕柜上,腰酸得不行,心想这男人可真是两个多月的账一笔算清,连本带利,半点不带含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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