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生一听插嘴说:“你们合力把地牢的门推开了?这怎么可能!据我所知那地牢的门坚不可破啊!”
鱼妞看向质疑的鱼生眼神坚定地说:“我想应该一直都是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氤氲起来的淡蓝色薄雾帮了我们,我们扶起还保持着被强行按在桌子上的姿势的小伙伴。他呆呆地趴在脏兮兮的桌槽纹路上还残留着猩红血迹的木桌子上,左手手臂直直地伸展着。他已经被吓傻了,刽子手因断臂而喷溅的血液迸射了他满身。我们搀扶起他的时候,那血液还是温热的。因为害怕惹出没有必要的麻烦,我们互相商量了一下又躲回到了牢房里面并关上了牢门。当我们坐下来的时候大家都惊讶地发现那名本来应该被断臂的小伙伴身上的血迹,居然全都无知无觉地消失了。只留有最后一缕白烟飘飞到了空气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银庭表情严肃起来说:“他们应该不会就此罢休吧!”
“对!银庭哥哥,他们并没有就此打住。”鱼妞接着说道:“他们先是仔仔细细、来来回回翻看了地牢里的监控,好像查看也没有查看出来个所以然。所以就误认为是因为地牢里的磁场环境不对,还专门请来了我们当地的巫师过来勘验。果然巫师一来那淡蓝色的薄雾便消失了,巫师只是说这地牢里的气息有些不对,说是可以换个环境。只是即使是换个环境鱼链子的手下已经都被吓破了胆儿,没有一人敢站出来再试一次。从小就无法无天的鱼链子一点儿都不信邪非要亲自一试,最后还是被德高望重的巫师给拦下了。只是心中一口气憋闷得无处发泄,于是他就把我从我们小伙伴中给硬是拖走了。我拼命地反抗却被他给一个耳刮子打晕了过去,后来虽然我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是却同样地安然无恙地回来了。等我醒来还是我的同伴们告诉我其实鱼链子想要伤害我的时候,巫师也曾试图劝说阻止过他,但是没有成功。巫师只能无奈又懊恼地跺了跺脚说:‘天意,都是天意啊!劝不动,劝不动!’果不其然鱼链子本来是想趁我昏迷的时候做坏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成功。自那之后没几天的功夫我们就被释放回家了。”
银庭听完眉头紧蹙,呷了一口烈酒说:“事情不太妙,鱼链子一定会疯狂地卷土重来报复我们的,如果让那畜生抓到机会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我们一定要做好防范!”
鱼生赶忙附和道:“嗯嗯,做好防范!”
长辈们都默默地点头表示认同,唯有鱼妞仍然用怯怯的眼神偷眼看了看银庭呢喃着:“我们?”
银庭一听意识到自己失语有点儿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于是连忙改口说:“噢,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的意思是为了鱼妞的安全,叔,你们要做好防范了。”
鱼生爸爸说:“银庭,你不要在这儿跟我们客气了,什么你们我们的。你来我们小渔村也有一段时间了,早已得到了我们村里人的认可和喜爱。特别是我们家鱼生更是跟你一见如故、亲如兄弟,你和我们是一家人,是我们要做好防范!在你钓到自己想要的那条鱼以后离开这里之前,我们会一直都是一家人!记住了,银庭。”
银庭:“是,叔,我记住了。”
此时木桌上的氛围稍微有些尴尬,大家都感受到了鱼妞还是对银庭充满了戒备和不信任。
为了缓解这种不适的紧张气氛鱼生奶奶忙笑盈盈地说:“明天正是咱们村一年一度的鱼市上市的日子,集市上肯定张灯结彩、热闹非凡。鱼生,奶奶给你零花钱。你带着鱼妞和你银庭哥哥一起去逛逛,好好玩儿玩儿,也让鱼妞放松放松。”
“好好,奶奶。”鱼生爽朗地答应着。
第二天一大早鱼生就兴奋地拉着鱼妞和银庭哥哥往集市赶去,他们连早饭都没有吃。想着直接到集市上买好吃的,果然如奶奶所说不愧为他们渔村里一年一度的鱼市。
市集上各类商品和小吃玲琅满目、应有尽有,他们没出息的每个摊位都要驻足把上面的商品给摸一遍。当然买不买是另一回事,三个人手中拿着各色小吃,嘴巴从头到尾都没闲过。
也是妥妥的三个吃货,在这里居住也有一段时间了。这个渔村给银庭的感觉更多的是被笼罩在无形的阴霾下的压抑和绝望,人们耸拉着苦大仇深、无精打采的脑袋如行尸走肉般在逼仄的小径上挪移着沉重无比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