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日,沈砚之都风雨无阻,每日清晨帮着祖孙俩把摊位抬到集市,傍晚又准时出现,帮着收拾摊位、搬运东西,闲暇时就默默站在摊位旁,帮着招呼客人、打理琐事,从无怨言。
他温润有礼,待人谦和,不少来买吃食的客人,都打趣两人郎才女貌,般配得很,每次都把林晚星说得脸颊通红,低头不敢说话,沈砚之却从不避讳,只是温柔地看着她,眼底笑意满满。
奶奶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对这个温柔体贴、踏实靠谱的未来孙女婿,越发满意,时常故意给两人创造独处的机会,一家人相处得格外融洽。
这天午后,天色骤然阴沉下来,寒风呼啸,乌云密布,眼看就要下大雪。集市上的客人纷纷赶着回家,变得稀稀拉拉,奶奶担心下雪路滑,便打算收拾摊位,提前回家。
林晚星弯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沈砚之则在一旁帮忙折叠摊位,寒风卷着碎雪粒刮过来,冻得人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之前被沈砚之教训过的那几个小混混,竟又卷土重来。上次没能得逞,他们一直怀恨在心,如今见天色不好、集市人少,便想着趁机报复,砸了摊位出气。
三个小混混裹着破旧的棉衣,凶神恶煞地冲了过来,直接踹翻了一旁的竹篮,卤味、桂花糕撒了一地,狼藉一片。
“上次算你们走运,今天没人帮忙,我看谁还能护着你们!”为首的黄毛混混眼神凶狠,语气嚣张,伸手就要去推搡林晚星。
“你敢!”
沈砚之眼疾手快,立马将林晚星护在身后,张开双臂,牢牢将她护在自己身后,直面几个小混混,平日里温润的眼眸此刻满是冷意,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威严。
他虽只是读书人,却身姿挺拔,毫无惧色,挡在林晚星身前的背影,宽厚又安心,让她瞬间有了依靠,原本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我劝你们立刻离开,今日风雪欲来,若是闹到里正那里,你们定然讨不到好,往后也别想在青溪镇立足。”沈砚之声音清冷,字字铿锵,语气坚定,“若是再敢滋事伤人,我定不轻饶。”
“你少吓唬人!今天我非要砸了这摊子!”黄毛混混不服气,嘶吼着就要上前。
奶奶也立马拿起一旁的木棍,护在两人身前,厉声呵斥:“我看谁敢再往前一步!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就不怕王法吗?”
风雪越来越大,碎雪粒打在脸上,可沈砚之始终牢牢护着林晚星,半步不退,眼神坚定,用自己的身躯,为她挡住寒风与危险。
周围几个没来得及走的摊主,见状也纷纷站了过来,都曾受过祖孙俩的恩惠,也看不惯小混混的行径,齐齐出声呵斥,一时间,小混混被众人围在中间,瞬间慌了神。
黄毛混混看着人多势众,又看着沈砚之坚定的眼神,心里越发胆怯,再也不敢嚣张,放下一句狠话,就带着另外两个混混,顶着寒风灰溜溜地跑了。
危机解除,林晚星悬着的心彻底放下,抬头看着身前护着自己的沈砚之,他的肩膀被风雪打湿,发丝上也沾着碎雪,却依旧稳稳地护在她身前,心头瞬间被暖意填满,眼眶微微泛红。
“沈公子,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林晚星伸手,轻轻拂去他发丝上的碎雪,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满是担忧。
沈砚之转过身,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想要安抚她,又怕唐突了她,最终只是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又郑重,一字一句地说道:“晚星,你放心,往后有我在,绝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再欺负你们祖孙,我会一直护着你。”
一句郑重的许诺,在风雪中格外清晰,温柔却又无比坚定。
林晚星看着他真挚的眼眸,里面满是对自己的在意与呵护,心头一暖,脸颊泛红,轻轻点头,眼底泛起丝丝水汽,却满是甜蜜。
奶奶看着这一幕,笑着转过身,默默收拾着摊位,不再打扰。
寒风卷着雪花飘落,可摊位前却格外温暖,沈砚之温柔地帮着林晚星擦拭手上的灰尘,目光宠溺又温柔,暧昧的情愫在风雪中愈发浓厚,无需多言,心意早已明了。
两人并肩站在风雪中,彼此相伴,暖意融融,冬日的严寒,早已被这份温柔彻底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