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总部,万界中央结算银行大厦,已经被江阳紧急改造为“跨维IPO上市全息路演大厅”。
这里没有洪荒的神仙,没有漫威的英雄,甚至连老李和苏清寒都被江阳安排到了幕后负责数据传输。因为今天,江阳要面对的投资人,不再是那些可以被物理镇压或者合同欺骗的低维生物,而是处于第四面墙之外、拥有着绝对“弃文”、“差评”甚至“断网”生杀大权的高维存在——读者(老铁们)。
大厅的中央,摆放着一台由克苏鲁的脑核、天道造化玉碟的碎片、以及无限宝石共同驱动的【维度穿透投影仪】。 这台机器,能够将江阳的影像和声音,极其精准地投射到每一个正在阅读这段文字的高维生物(屏幕前的你)的视网膜上。
“嗡——!”
江阳站在聚光灯下,他直视着虚空,目光仿佛穿透了手机屏幕、平板和电脑显示器,死死地盯住了你。 他今天穿得极其正式,甚至破天荒地戴上了一副象征着斯文败类的金丝眼镜。他没有拿电锯,也没有拿大喇叭,而是拿着一个极其精美的全息翻页笔。
“各位高维的观察者,屏幕前的老铁们。大家晚上好,或者说,早上好。”
江阳微微鞠了一躬,脸上的笑容极其完美、极具蛊惑力。 “我知道,你们看了九十多章,见证了我如何用推土机强拆洪荒,如何让灭霸砸核桃,如何逼着造物主修路由器。你们可能觉得这只是一本荒诞的爽文,是一个用来打发通勤时间或者睡前无聊时光的电子消遣。”
“但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来给你们讲故事的。我是来给你们送钱的。”
江阳按下了翻页笔,背后的全息巨幕上,瞬间亮起了江氏集团那极其恐怖、闪瞎人眼的【多元宇宙合并财务报表】。 那上面的一串串数字,其长度甚至超过了圆周率的已知位数,每一秒的跳动,都代表着无数个星系的财富在交割。
“容我向各位高维投资人隆重介绍,人类有史以来、乃至全宇宙有史以来,最完美的、绝对零风险的终极金融标的——【江氏多元宇宙垄断控股集团(股票代码:JSMV)】!”
江阳拿着激光笔,指着报表上极其夸张的数据,开始了这场堪称万界史上最丧心病狂的IPO路演:
“各位老铁,请看我们的资产端!我们彻底垄断了整个洪荒宇宙、漫威宇宙、克苏鲁神话、以及无数个废柴逆袭网文位面!我们名下的员工包括但不限于:拥有无限体力的巫族施工队、不需要睡觉的丧尸流水线、能够逆转因果的命运三女神纺织厂!” “我们在人力资源成本上,做到了绝对的——零支出!所有的员工,不仅不发工资,还背负着极其高昂的、由地府系统强制绑定的永续复利债务!”
江阳的眼神越来越狂热,他就像一个传销帝国的最高元首,向高维的你们兜售着他那血腥的乌托邦: “再看我们的技术护城河!我们起诉了热力学第二定律,用员工的内耗焦虑打造了反熵增引擎!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这个宇宙里,机器永远不会生锈折旧,资产永远不会缩水!” “这是一个纯粹的、永不枯竭的、24小时疯狂吸血的完美绞肉机模型!”
江阳逼近了虚拟镜头的最前方,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要将屏幕前的你看穿: “而现在,由于本宇宙大结局的危机,我决定打破第四面墙,将这台完美的绞肉机,向高维的你们开放融资!”
“我知道你们高维世界的苦恼!通货膨胀、股市暴跌、基金绿得发慌、每天还要被老板PUA、被房贷压得喘不过气来!” “但在我江阳这里,你们可以翻身做主人!你们不需要付出真金白银!”
江阳猛地张开双臂,抛出了这场IPO最核心、也最颠覆三观的【高维货币转换机制】:
“在我们的协议中,高维生物的‘注意力’、‘阅读时长’、‘评论互动’以及‘点击订阅’,就是最高级、最纯粹的暗物质资本!” “只要你们继续阅读我的故事,只要你们在评论区留下哪怕一句‘老铁666’,或者点击一次关注!我们的系统就会将这丝高维度的观测能量,转化为江氏集团的初始原始股!”
“你们在现实世界里当够了被割的韭菜,为什么不来我的江氏集团,当一回高高在上、享受多元宇宙神明为您打工的终极资本家呢?!” “闭上眼睛想象一下!你在通勤的地铁上,随便点个赞,远在漫威宇宙的灭霸就会因为你注入的资本而多砸一万吨核桃!你留下一条评论,洪荒世界的鸿钧就会为了讨好你这个股东而拼命推演下一季的盲盒概率!”
“这不是一本小说,这是江氏集团发给你们的高维股东分红邀请函!”
江阳举起手中那份闪烁着金光的《跨维IPO认购协议书》: “只要这篇文还在更新,只要还有你们的观测,江氏帝国的机器就不会停止转动!” “上车吧,老铁们!让我们用高维的资本,把这无尽的虚构宇宙,彻底榨干最后一滴血!!!”
在这场极其疯狂、打破了虚幻与现实边界的路演中,江阳硬生生地将文学作品的“阅读属性”,扭曲成了极其冷血的“资本入股”。他要让每一个看书的人,都成为他这场剥削狂欢的同谋和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