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河的截流,切断了所有试图利用信息差进行逆袭的变数,为江氏集团建立起了一道极其坚固的“跨时空金融防火墙”。 然而,江阳的资本之眼,犹如一架永远不知疲倦的精密扫描仪,很快又在宇宙的底层法则中,盯上了一块极其庞大、且完全处于“未开发状态”的垄断资源。
那便是——命运。
“苏秘书,根据各维度分公司的汇报,我们发现底层员工中存在一种极其消极的‘宿命论’情绪。” 魔都总部,江阳正翻看着最新的员工心理健康调查报告,眉头紧皱。“很多人认为,自己生来就是打螺丝的命,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命运,这种情绪导致了生产力的严重下降,甚至出现了‘躺平’的恶劣苗头。”
苏清寒推了推眼镜,严谨地回答:“江总,这种情绪并非毫无根据。在西方神话和部分高维位面的底层逻辑中,确实存在一个名为【命运神殿】的机构。由三位命运女神(摩伊赖/诺伦三女神)掌控。她们日夜不停地纺织着一条条命运之线,每一个生灵从出生到死亡的轨迹,都被她们提前编织好了。穷富、生死、贵贱,皆是定数。”
“定数?提前编织好的一生?”江阳听到这里,不仅没有觉得神圣,反而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极其荒谬和极度贪婪的资本之火。
“荒谬!简直是极其恶劣的行业垄断与捆绑销售!”江阳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 “这三个老女人有什么资格不经过消费者的同意,就强行给他们定制一生?!如果连命运都被提前写好了,那我们江氏集团推出的‘奋斗改变命运’的励志课程卖给谁?!我们发行的‘创业消费贷’怎么可能有人借?!” “这种强行锁定用户一生的行为,极其严重地扼杀了市场的消费潜力和底层员工的内卷动力!”
江阳抓起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风衣,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叫上法务部和拆迁大队!老子今天要去查抄这个没有任何工商注册的‘地下黑心纺织厂’!命运这种极其珍贵的战略资源,怎么能掌握在三个不思进取的纺织女工手里!”
……
虚无之境,命运神殿。 这里没有时间的流逝,只有三位面容古老而庄严的命运女神,坐在一台巨大无比的远古纺织机前。 大姐克洛托负责纺织生命之线,二姐拉刻西斯负责决定生命之线的长度和走向,三妹阿特罗波斯手里拿着一把极其锋利的剪刀,负责在命运的终点将其无情剪断。
她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重复着这枯燥而神圣的工作。无数王侯将相、神明蝼蚁的命运,都在这纺织机的咔哒声中被冰冷地定格。
“咔哒。咔哒。”
就在阿特罗波斯准备剪断一条象征着某个凡人寿命的丝线时。
“砰————————!!!!!”
神殿那扇象征着不可违抗之命运的青铜大门,被一台喷涂着“江氏集团·取缔非法作坊”的重型星际破拆机,极其粗暴地直接连门框一起撞得粉碎!
滚滚浓烟中,江阳带着一群如狼似虎的深渊城管和法务人员,气势汹汹地冲进了这座象征着宇宙最高定数的殿堂。
三位命运女神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破门惊得目瞪口呆。她们可是命运的编织者,连神王宙斯和奥丁都不敢对她们如此放肆!
“凡人!你竟敢惊扰命运的纺织!你的命运之线将会被立刻剪断,你的灵魂将堕入无尽的虚无!”三妹阿特罗波斯愤怒地举起手中那把能够剪断一切因果的命运之剪,对准了江阳,作势就要剪下。
“剪我的线?你特么有《特种设备操作许可证》吗?!”
江阳根本不惯着她们,反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散发着极其耀眼金光的【江氏集团法务部·停工整改及资产冻结禁令】,“啪”的一声直接贴在了那台巨大的命运纺织机上。
“嗡——!” 在极其霸道的资本因果律面前,那台运转了亿万年、代表着宇宙不可逆转之命运的纺织机,竟然像卡了壳的齿轮一样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然后瞬间死机,彻底停转了!阿特罗波斯手里的那把剪刀,也变成了一把生锈的破铁剪,连张纸都剪不开。
“这……这不可能!命运的纺轮为什么会停止?!”三位女神惊恐地看着停转的机器,仿佛信仰崩塌。
“因为你们涉嫌极其严重的强迫交易和垄断经营!” 江阳拿着大喇叭,走到三位女神面前,用最专业的商业逻辑对她们那神圣的工作进行了极其冷酷的降维解构:
“你们未经任何消费者的同意,强行编织他们的人生轨迹,强迫他们接受贫穷、疾病和死亡!这在商业上叫什么?这叫‘极其恶劣的捆绑销售与霸王条款’!” “更关键的是,你们把命运这种极其珍贵的VIP资源,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免费发放下去了?!” 江阳看着那一根根晶莹剔透、蕴含着无尽气运的命运之线,心痛得捶胸顿足,仿佛看到了无数钞票被扔进了火炉。 “败家子啊!简直是暴殄天物!这种好东西,怎么能按部就班地免费分配呢!”
江阳猛地转身,对着身后的苏清寒下达了极其丧心病狂的重组指令: “苏秘书!立刻查封这座神殿!将这里改制为【江氏集团万界命运盲盒与高端纺织制造厂】!” “把这三个老女人从神座上赶下来,换上工厂的蓝色连体劳保服!让她们给我日夜不停地纺织,但不是去编织那些无聊的穷苦人生!”
江阳的眼中闪烁着资本绞肉机的极致疯狂,他描绘出了一个让全宇宙生灵都将陷入无尽疯狂的【命运私有化及盲盒变现计划】:
“让她们用最好的材料,去编织那种极其罕见的‘气运之子线’、‘一夜暴富线’、‘桃花运泛滥线’和‘修仙奇才线’!” “然后,把这些顶级的命运之线,给我全部剪成极其微小的碎段,混在亿万根‘倒霉透顶线’和‘九九八十六加班线’里,打包塞进江氏集团新推出的【万界命运改写超级盲盒】之中!”
江阳拿着大喇叭,仿佛已经看到了全宇宙的生灵为了改变命运而倾家荡产的狂热画面: “告诉全宇宙的底层的牛马!命运不再是天注定!只要你有钱,只要你愿意在江氏银行申请‘改命消费贷’!” “998极品灵石抽一次盲盒!十连抽保底一张‘出门捡到一百块’的微型好运卡!只要你抽中那极其稀有的SSR级‘逆天改命线’,你就能瞬间摆脱打工的命运,成为高富帅!”
“我要让这三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命运女神,成为我江氏工厂里最苦逼的纺织女工!我要让全宇宙的生灵,把他们辛辛苦苦打螺丝赚来的每一分血汗钱,全都砸进我这永远填不满的命运盲盒里!在资本的概率面前,连命运,也只是一件明码标价的抽卡道具!”
三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命运女神,在江阳那极其流氓且无法抗拒的资本逻辑下,屈辱地被套上了廉价的蓝色劳保服。她们坐在那台被改装成流水线机床的纺织机前,流着眼泪,机械地纺织着一根又一根用来骗钱的“好运线”。 神话中那不可违逆的命运,至此,彻底沦为了资本家用来收割底层韭菜的终极精神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