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还得是王妃
没了探听的源头,南忆安只能自己出马。
“郡主,你身份尊贵,这种事还是奴婢来吧。”
“不,蝶香,这活你干不了。”
“为何,同为奴婢,奴婢哪里不如她们。”
“就你这奴婢想法,就来不了。”
“郡主~,何必挖苦奴婢。”
哎,真的不一样,野王府的个个虽为奴婢身,可没奴婢心。
你看这才半天功夫,府里的人已同心同气。一见南忆安主仆过来,要不假装忙碌,要不掉头走;一见南忆安主仆离开,火速交头接耳,八卦伦理。
南忆安回头,迅速撤离;南忆安回正,立马谈笑……
这哪里有王府的规矩,对上位者的敬畏。
“郡主,这些下人太欺人了。”
“所以蝶香,本郡主都没法,都没权威,你信我说的你搞不定了吧。”
“郡主~”蝶香替他家郡主委屈。
南忆安也很气恼,很想发威,可二哥二嫂都没出面,她一个还不到主子身份的客人郡主,有啥资格杖罚;真罚了,日后真进门,同鼻孔出气的这些下人为了维护二嫂,还不趁机找她的过错告状二哥那里,一天两天无事,可天天就说不清道不明了,何况他们偷偷漏的口风,二哥跟二嫂很相爱,无人介入。
这样,二哥冷落迟早,日子难过终生啊。
南忆安脑子里突然闪过话本里那些被幽禁冷宫里,郁郁而终的美人,活脱脱都成了自己,忍不住哆嗦了下,蝶香以为他家郡主冷,贴心拿裘给披。
既然罚不了,打不得,那就假装放弃加入磕总行了。
别说这招还挺管用,只要不是王妃的对手,都是好朋友。
南忆安起先不懂野王府的人为何对唐珏珏唯命是从,死心塌地,就因为不把他们当奴婢看,不限制他们自由聊八卦。
直到有一天,她看到了这一幕,才解释了太后为何执意指婚唐府小姐给王野,而不是身份对等的她或其他王亲国戚。
……
“郡主,王爷回来了。”
“太好了,二哥终于回来了,老不见人,怎么培养感情?”
“郡主,听说王爷常年不在府,那你日后嫁过来,岂不是…”
“蝶香,不得妄议揣测。”
“蝶香知错。”
安郡主面相看着贤惠端庄,其实也还只是心思单纯活跃的妙龄少女。
来到玉缘阁,门半隐着,南忆安本想大大方方进去,可这几日被大伙耳濡目染,现在透过门缝看到王野与唐压珏站一处,就忍不住想抱着瓜子磕磕。(南忆安抱怨:看你给我设的人设)
男俊女美,如沐春风,实在养眼,都舍不得打破这么美好的画面。
就这一停顿,一幕炸裂的场景呈现了,让南忆安从此终于有了八卦的谈资,即便中心人物是她本人。
王野打开了一个包袱,里面居然躺着一块扁,扁下压着两套白衣服。
南忆安鬼使神差地躲到角落偷窥。
“郡主?”
“嘘!’
王野立起牌匾,正好扁上的字清晰映入南忆安的眼里——先夫王将之位……
扁上内容不重要,重要的是南忆安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南忆安觉得是自己眼睛糊了,向蝶香求证,蝶香脸色煞白,也不敢置信。
什么情况——?怎么会有她南忆安的名字?
然后唐野夫妇的对话更加证实匾上确有她南忆安的存在。
“野狐狸,你这是做什么?”
“本王的身份与处境已是无法改变,王妃本王也是无法放手。一直告诫一直愧疚,终不得法,索性私自立扁做衣,以表本王对你的情意,以解王妃日后孤寡相思之苦。”
“那为何会有郡主名字?”
对呀,对呀!为何写上我名字,我都不是你王府的任何人。
“之前本王承诺一定会陪王妃白头,王妃一生有本王护着何惧。可真细思,世事无常,如若本王真无法信诺,独留王妃怎办,孤苦无依,忧思成疾,本王泉下怎舍得。”
“好在老天垂爱,来了忆安,母后疼,身份在,还懂事乖巧。听说这几日已与府里人都熟络了,对王妃也是尊重有爱,这以后有她陪你,本王也放心了。”
王野偶皱眉,偶心痛,偶欣慰,表情多变不说,动作也没闲着。
把匾往南忆安方位推了推,把白色衣服朝着南忆安方向抖开,在空中比划了比划,仿佛在量身合不合适,要不要修改。
这时本还晴空万里,突惊雷闪现,惊悚得南忆安胆都吓没了,撩起裙子疯狂逃离。八卦偷窥啥,命要紧,这‘冷宫’,本郡主受不起。
当晚,南忆安招呼都不打,饭也未吃,就撤了。
来时猝不及防,走时毫无声息。
王野眼角瞥见南忆安惊慌失措,不及由他地跑没影了,马上变回那个不正经的王野。
“还得是王妃。”王野竖起大拇指。
“王妃一出手,郡主吓得连夜走。”
“哈哈哈哈!”
躲在隐秘角落也偷窥着的四人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脑筋一转,又可以八卦一阵子了,顿时齐刷刷仰天大笑。
可一月后,南忆安再次现身野王府,吓得大伙一级戒备,以防郡主此次折回想通了,还是要嫁于王爷。
就怕郡主脑筋卡壳,无畏哪天就成了寡,穿着素衣,抱着灵牌,守着贞洁,陪唐珏珏过一生。(南忆安:怎么可能,本郡主可不是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