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沈星河看着苏晚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我跟你一起去。"苏晚晴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坚定，"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这是渗透者，不是普通的敌人。"沈星河摇头，"你现在还没有觉醒，面对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但我有你。"
苏晚晴抬起头，目光直视他的眼睛。
"十五年前，你从火海里把我拉出来。你说，你会保护我。"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现在，换我来相信你。"
沈星河沉默了。
她的眼神，让他无法拒绝。
"……跟紧我。"他终于开口，"有任何危险，立刻躲到我身后。"
"好。"
两人快步穿过医院走廊。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本该是平静的时光。但沈星河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的感知能力告诉他，整栋楼的能量波动正在急剧变化。
"三股渗透者。"他低声说，"其中一股在B区停车场，另外两股……一在南门，一在顶楼天台。"
"他们在包围我们？"
"不止。"沈星河的眼神变得锐利，"他们在试探。"
就在这时，他的手腕通讯器突然震动。
"头！"林北辰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罕见的紧张，"B区停车场发现异常能量反应，不止一个——是五个！"
沈星河的脸色微变。
"五股？那另外两股……"
"还在移动。"林北辰说，"他们的移动轨迹很奇怪，像是……在驱赶什么东西。"
驱赶？
沈星河刚想问清楚，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救命！"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电梯方向传来。
苏晚晴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却被沈星河一把拉住。
"别动。"
他的声音很冷，眼神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这是陷阱。"
但已经来不及了。
走廊两侧的玻璃窗同时碎裂，两道黑影从窗外破窗而入。
它们没有穿任何伪装，赤裸的皮肤上覆盖着暗紫色的鳞片，双眼是猩红色的竖瞳。
渗透者。
真正的、战斗形态的渗透者。
"苏晚晴，蹲下！"
沈星河一把将苏晚晴拉到身后，同时抬起右手。
蓝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在两人面前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下一秒，两道紫色的能量束同时击中屏障，激起一阵刺眼的光芒。
"空间扭曲。"沈星河低喝一声。
他的手掌向左一推，袭来的能量束被扭曲的空间改变方向，狠狠撞向走廊墙壁，炸出一个脸盆大的坑洞。
"退到墙角去。"他低声对身后的苏晚晴说，"不要离开我的感知范围。"
苏晚晴点点头，快步退到墙角，双手紧紧握住。
她看着沈星河的背影，心跳如鼓。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战斗"。
不是电影里的特效，不是小说里的描写。
是真的在战斗。
蓝色的光芒缠绕在沈星河周围，他的身影在光芒中若隐若现。
两个渗透者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左一右再次扑了上来。
它们的利爪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沈星河没有后退。
他只是抬起双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空间折叠。"
一瞬间，他的身影消失了。
下一秒，他出现在左边那个渗透者的正上方。
手掌向下，蓝色的光芒凝聚成一把光刃。
"破。"
光刃刺入渗透者的后背，贯穿了它的胸膛。
暗紫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洒在走廊的地板上。
"一个。"沈星河的声音冰冷。
另一个渗透者见状，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转身想要逃跑。
但沈星河更快。
他的手指轻轻一弹，一道蓝色的光线射出，精准地击中了渗透者的后脑。
渗透者的身体僵在原地，然后缓缓倒下。
"两个。"
走廊恢复了平静。
沈星河收回能量，转身看向苏晚晴。
"没事吧？"
苏晚晴摇摇头，脸色有些苍白，但目光依然坚定。
"我没事。"她深吸一口气，"这就是……你的战斗？"
"这只是开始。"沈星河走到她面前，神情严肃，"渗透者出现在医院，说明他们的目标不是普通的地方。"
苏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是说……"
"他们可能是冲着你来的。"沈星河的声音很沉，"你体内的星脉基因正在觉醒，产生的能量波动会吸引他们。"
苏晚晴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道淡淡的疤痕正在微微发热。
"从现在开始，你不能离开我身边半步。"沈星河伸出手，"走，我们去找宋雅。"
苏晚晴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
即使在这样危险的时刻，她依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与此同时。
B区地下停车场。
林北辰带着两名队员快速穿行在阴暗的通道里。
"报告位置。"沈星河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B区停车场西北角。"林北辰低声回答，"能量反应很混乱，至少有五个渗透者，还有……"
他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
"还有普通人。"
"普通人？"
"是人质。"林北辰说，"看起来是医院的保安和几个家属，大概十几个人。他们被困在停车场中央，周围全是渗透者。"
通讯那头沉默了一秒。
"不能强攻。"沈星河说，"等我的位置。"
"明白。"
林北辰切断通讯，对身旁的队员做了个手势。
两人迅速隐蔽在一根柱子后面。
前方不远处，十几个人瑟缩在一辆汽车旁。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眼睛里满是绝望。
而在这群人周围，五个暗紫色的身影正在缓缓游走。
它们像是在欣赏猎物的挣扎，迟迟没有动手。
"头，"林北辰低声问，"我能先救人质吗？"
通讯器里传来沈星河的声音："等我。"
医院顶楼天台。
宋雅站在风中，黑色的风衣猎猎作响。
她的眼睛紧闭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看到了……"她低声呢喃，"他们要从三个方向同时进攻……不对，不止三个……"
她猛地睁开眼睛，脸色惨白。
"不好！"
她立刻按下通讯键："沈星河，情况有变！渗透者不是三个，是六个！他们还有一批人从地下管道潜入，目标——"
"是苏晚晴。"沈星河的声音传来。
"你已经知道了？"
"我感觉到了。"沈星河的语气变得冰冷，"地下管道有能量波动，正在逼近。"
"那我——"
"不要动。"沈星河打断她，"保护好天台入口。我先把这里清理干净，然后过去找你。"
"可是苏小姐——"
"她跟我在一起。"
通讯那头沉默了一秒。
"……明白。"
宋雅切断通讯，转身面向天台入口。
她的手中凝聚出一团淡蓝色的光芒，眼神冰冷。
"来吧。"
走廊里，沈星河带着苏晚晴快步穿过。
他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苏晚晴问。
"地下管道。"沈星河的眉头紧锁，"有人在那里。"
苏晚晴还没反应过来，整栋楼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然后——熄灭了。
黑暗中，沈星河的声音响起："抓紧我。"
苏晚晴下意识地握紧他的手。
下一秒，一道蓝色的光芒在黑暗中亮起，将两人笼罩其中。
"空间护盾。"沈星河的声音很稳，"不要松手。"
黑暗中，传来无数尖锐的嘶鸣声。
那是渗透者。
无数渗透者。
正从四面八方向他们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