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抚匪安农耕 贤名达朝堂
书名:我在修仙界宣传马列主义 作者:奇怪的芙厨 本章字数:4845字 发布时间:2026-04-19

清风宗覆灭后的第一个月,西坡地界彻底褪去了战火的痕迹,漫山遍野的麦田拔节生长,风一吹就掀起层层绿浪,新修的水渠顺着田垄蜿蜒,山泉水淌进每一块田地,连空气里都飘着麦苗的清香。

陈砚依旧是一身粗布短打,裤腿卷到膝盖,正和老周带着农技组的人,在田里查看麦苗的长势。清风宗倒台后,周边五个村落的百姓都分到了自己的田地,可大多农户种了一辈子地,只懂靠天吃饭,不懂土壤改良、水肥管理,麦苗长势参差不齐。陈砚便带着农技组,一村一村地跑,一块田一块田地看,把高中课本里的基础农业知识,结合当地的水土情况,拆成最浅显的法子,教给农户们。

“这块地土性偏沙,保水性差,要多掺腐叶土和草木灰,追肥要少量多次,别一次性施太多烧了苗。”陈砚蹲在田埂上,捏起一把土搓了搓,对着身边的农户细细叮嘱,“水渠的支渠要再往田里引三十步,不然田角浇不到水,麦苗长不起来。”

农户们围在一旁,听得格外认真,拿着炭笔在木板上一笔一划记下来。他们从前种地,全凭祖辈传下来的老法子,年年看天吃饭,遇上旱涝就颗粒无收,如今陈砚带着人教他们新法子,看着田里的麦苗一天比一天壮实,打心底里信服这位年轻的领头人。

除了田间地头的农技推广,矿场的各项建设也在稳步推进。

夜校总校在原清风宗大殿里正式挂牌,每个村落都设了分校,白天教农户农技知识,晚上教识字算数,连刚被改造的清风宗杂役,都主动报名进了夜校学习;铁匠铺里叮叮当当的声响日夜不停,矿工们一边挖矿炼铁,一边打造新农具,给各村农户免费更换;林宗业带着商贸组,打通了与于朝内地的商路,用矿石换来了更多的粮种、棉布、农具,把西坡的粮食、山货运出去,账目全程公开透明,七成利润尽数充入公账,用于民生建设和军队补给。

林苻宵则带着情报组,一边整理于朝境内的各方势力情报,一边盯着青云宗的动向,偶尔也去夜校代课,教孩子们读书写字。苏晚的传讯隔三差五就来,说已经办好了离宗手续,不出半月就能抵达西坡;楚瑶也按时传来消息,青云宗内部正闹长老争权,完全无暇顾及西坡边境,给了他们难得的安稳发展期。

军工组的灵力子弹研发也有了新进展,火灵根修士配合符箓,已经能稳定封存灵力,做出了几枚试验品,只是射程和稳定性还有待提升,依旧在稳步摸索中。

可就在农耕生产步入正轨,日子一天天好起来的时候,新的麻烦也找上门来。

这天傍晚,陈砚刚从田里回来,就被几个满脸焦急的农户堵在了议事厅门口。为首的老汉是邻村的里正,一见到陈砚,就红着眼眶上前,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陈同志,求你给我们做主啊!黑风口的土匪下山了,抢了我们村的粮食,还打伤了两个村民,我们种的麦子,也被他们踩坏了一大片!”

紧随其后的,还有另外两个村落的村民,都是来哭诉匪患的。原来清风宗覆灭后,周边山林里的几股匪帮没了忌惮,开始频频下山劫掠。这些匪帮大多是当年被林家、清风宗逼得活不下去的矿奴、佃户,走投无路才落草为寇,也有少数是清风宗溃散的护院、散修,占山为王,靠着劫掠周边村落过活。西坡地界安稳了,百姓们手里有了粮食、农具,自然成了他们的首要目标。

短短半个月,周边就有四个村落遭了匪患,粮食被抢,村民被打,刚长起来的麦苗被肆意践踏,百姓们人心惶惶,连下地干活都要结伴而行,生怕遇上土匪。

当晚,议事厅的灯火亮了一夜,核心骨干们齐聚一堂,商议剿匪事宜。

陈守峰猛地一拍桌子,率先开口:“陈砚同志,这群土匪太嚣张了!我们连清风宗都端了,还怕几个占山为王的匪寇?我带第一军出发,直接扫平他们的山寨,给百姓们报仇!”

“直接打杀,治标不治本。”老周皱着眉摇头,“这些土匪里,大多是被林家、清风宗逼得活不下去的穷苦人,不是天生的恶人。我们要是全杀了,和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的宗门、豪强有什么区别?”

林苻宵也点头附和,拿出情报组整理的匪帮资料:“我查过了,周边山林里一共有三股匪帮。最大的一股在黑风口,领头的叫王虎,原本是林家矿场的矿奴,被管事打断了腿,逃进山里落了草,手下有三十多号人,大多是当年逃出来的矿奴,只抢粮食不害命,这次打伤村民的,是另一股盘踞在鹰嘴崖的匪帮,领头的是清风宗溃散的护院头目,手下二十多号人,无恶不作,手上沾了不少人命。还有一股在乱石沟,只有十几个人,都是活不下去的佃户,只敢抢些过路的商队,从不骚扰村落。”

陈砚指尖在地形图上轻轻敲着,听着众人的讨论,最终敲定了方案,语气坚定却没有半分杀伐戾气:“同志们,我们剿匪,不是为了杀多少人,是为了保境安民,给百姓们一个安稳种田的环境。我们的核心方针,是剿抚结合,首恶必惩,胁从不问,劳动改造。”

他指着地形图上的三个山寨,一字一句分配任务:

“第一,鹰嘴崖的匪帮,领头的是清风宗的护院头目,手上沾了人命,作恶多端,是必须清除的首恶。陈守峰同志,你带第一军一个营的兵力,连夜奔袭鹰嘴崖,拿下匪首,只惩办核心作恶的几个人,其余胁从的匪众,一律不杀,带回矿场接受改造。”

“第二,黑风口的王虎一伙,大多是被逼无奈的矿奴,不害性命,只抢粮食。我亲自去黑风口,和他们谈,给他们指一条活路。老周同志,你带农技组备好粮种、农具,做好安置准备。”

“第三,乱石沟的十几户佃户,由林苻宵同志带情报组的人去,跟他们讲清楚我们的政策,只要他们放下武器下山,就分给他们田地房屋,让他们踏踏实实种地过日子。”

“最后,所有放下武器的匪众,全部编入劳动改造队,先学规矩、学农技,再按个人意愿,要么下地种田,要么进矿场挖矿,要么参军入伍,只要踏实劳动,就和我们所有同志一样,人人平等,有饭吃,有房住,有尊严。”

方案敲定,众人没有半分异议,立刻分头行动。

天刚蒙蒙亮,陈守峰就带着队伍出发了。鹰嘴崖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可这群护院出身的匪寇,哪里是身经百战的第一军的对手。战士们借着晨雾的掩护,悄无声息摸上了山寨,不到半个时辰,就拿下了匪首和核心作恶的几个人,其余二十多个匪众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全部生擒,没有多伤一条性命。

与此同时,林苻宵也带着人到了乱石沟。山寨里的十几个人,都是面黄肌瘦的佃户,手里只有几把锈迹斑斑的柴刀,连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听到林苻宵说,只要放下武器下山,就能分到田地、粮食,再也不用躲在山里忍饥挨饿,几个人当场就扔了手里的刀,跪在地上哭着说“我们早就不想当土匪了”,跟着林苻宵下了山。

最难啃的,是黑风口的王虎一伙。

陈砚没有带大队人马,只带了两个警卫员,背着一袋粮食,徒步走到了黑风口山寨门前。山寨的岗哨见到人,立刻拉弓搭箭,厉声喝问:“什么人?再往前一步,放箭了!”

陈砚站在原地,朗声道:“我是西坡矿场的陈砚,来找你们大当家王虎,给他送一条活路。”

消息传进去,没过多久,山寨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汉子,拄着一根铁棍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三十多个手持刀枪的汉子,个个眼神警惕,却也带着几分藏不住的落魄。这就是王虎,当年从林家矿场逃出来的矿奴。

“陈砚?”王虎上下打量着陈砚,语气带着几分戒备,“你端了林家,灭了清风宗,是条汉子。可我们黑风口没惹你,你今天单枪匹马过来,想干什么?”

“我来,是不想看着一群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兄弟,一辈子躲在山里,落个土匪的骂名。”陈砚把背上的粮食放在地上,语气平和,“我知道,你们都是被林家、被清风宗逼得活不下去,才落草为寇。你们只抢粮食,不害性命,心里还存着良知,不想当恶人。”

他看着王虎和身后的汉子们,一字一句道:“现在林家倒了,清风宗灭了,西坡地界变天了。我们这里,田地分给种地的人,矿场归挖矿的工人,不用交租,不用交供奉,只要踏实劳动,就能吃饱穿暖,有尊严地活着。你们也是穷苦人,也是被压迫的兄弟,何必躲在山里,靠抢百姓的粮食过日子?”

王虎握着铁棍的手紧了紧,身后的汉子们也面面相觑,眼里的警惕渐渐松动了。他们不是天生就想当土匪,当年从矿场里九死一生逃出来,没地种,没活路,只能躲进山里落草,天天提心吊胆,吃了上顿没下顿,早就过够了这种日子。

陈砚继续道:“我今天来,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放下武器,跟我下山,我给你们每人分田地、分房屋,给你们粮种、农具,踏踏实实种地过日子,和其他百姓一样,人人平等,没人会看不起你们。第二,你们继续留在山里当土匪,我们为了保护百姓,只能出兵清剿,到时候刀枪无眼,毁了自己的性命,也落个千古骂名。”

王虎沉默了许久,看着陈砚坦荡的眼神,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兄弟们,最终把手里的铁棍扔在了地上,对着陈砚深深鞠了一躬:“陈同志,我们跟你下山!我们早就不想当土匪了!”

身后的三十多个汉子,也纷纷扔下了手里的刀枪,齐声喊着“我们跟你下山”。

当天下午,陈砚就带着王虎一伙,回到了西坡矿场。鹰嘴崖生擒的匪众、乱石沟下山的佃户,也都被安置在了临时营房里。陈砚没有把他们关起来,也没有打骂责罚,只是给他们分了粮食、衣物,让他们先吃饱穿暖,再安排他们进夜校,学习规矩、学习农技,给他们讲“劳动光荣、人人平等”的道理。

对于鹰嘴崖的匪众,核心作恶的三个人,经人民审判委员会审判,判处劳动改造;其余胁从的人,没有沾过血债的,全部和王虎一伙一起,编入劳动大队,跟着农户们下地种田,跟着矿工们进矿场挖矿,按劳分配,多劳多得。

这些当了土匪的汉子,大多是干惯了活的穷苦人,拿起锄头、镐头,个个都是一把好手。王虎带着人,主动揽下了最难修的山间水渠,带着兄弟们日夜赶工,只用了十天,就把原本要修一个月的水渠修通了;还有几个懂打铁的汉子,主动进了铁匠铺,帮着打造农具、军械,手艺一点不比矿场的老匠人差。

短短一个月,这些曾经的匪寇,彻底变了模样。他们靠着自己的劳动,分到了粮食,分到了田地,住进了自己修缮的房屋,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戾气和落魄,多了踏实和安稳。王虎在一次集体大会上,红着眼眶说:“活了半辈子,我第一次像个人一样活着,不用躲躲藏藏,不用提心吊胆,靠着自己的双手吃饭,活得有尊严。这辈子,我跟着陈同志走,跟着同志们干,绝不再走回头路!”

匪患彻底肃清,西坡及周边地界,彻底迎来了安稳的日子。没有了土匪劫掠,没有了宗门欺压,百姓们一门心思扑在田里,麦苗长势一天比一天好,秋收的丰收已然在望。夜校里的学员越来越多,矿场的生产越来越红火,军队的队伍也越来越壮大,革命的星火,从西坡矿区,一步步蔓延到了魏朝边境的更多村落。

而这一切,都被邻县县令李嵩看在眼里。

从陈砚端了清风宗,到抚定匪患、教化匪众,再到把边境地界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李嵩全程看在眼里,心里满是震撼。于朝国小力弱,边境匪患横行几十年,朝廷派了无数官兵剿匪,都是越剿越乱,可陈砚只用了一个月,就彻底肃清了匪患,还把落草为寇的匪众,改造成了踏实劳动的百姓,这份能力和胸襟,是他这辈子从未见过的。

更难得的是,陈砚手握重兵,却没有占山为王、割据一方,一心只想着让百姓吃饱穿暖、安居乐业,连朝廷的半分封赏都没要。

思索再三,李嵩连夜写了一封举荐奏折,把陈砚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写了进去,先呈报给了青州知府,又由知府层层上报,最终送到了于朝皇帝的御案上。

奏折送到京城的时候,于朝皇帝正对着满桌的奏折愁眉不展。于朝本就国力孱弱,境内匪患横行,小宗门年年索要供奉,周边王朝又虎视眈眈,朝廷焦头烂额,却毫无办法。看到李嵩的举荐奏折,皇帝又惊又喜,又带着几分忌惮。

惊的是,边境竟然出了这样一个能人,灭了清风宗,定了匪患,还把边境治理得井井有条;喜的是,若是能得此人相助,于朝的匪患、边境的安稳,都有了着落;忌惮的是,陈砚手握重兵,民心所向,若是有反心,于朝根本无力制衡。

朝堂上的大臣们也吵成了一团,有人主张招抚,有人主张围剿,吵了三天三夜,最终才定下了主意:先下旨,聘请陈砚为于朝边境剿匪总办,总领边境六县的剿匪事宜,名正言顺地让他去平定境内匪患,既用了他的能力,也看看他的忠心。若是他肯为朝廷所用,再行封赏;若是他有反心,再做打算。

旨意定下,快马加鞭,从京城直奔西坡边境而来。

此时的西坡,正迎来了入夏的第一场雨。细雨绵绵,滋润着田里的麦苗,也洗去了山间的尘土。

陈砚站在田埂上,看着雨中长势喜人的麦田,身边站着刚从青云宗赶来的苏晚。苏晚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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