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裂了。
南天门轰然崩塌,十二道祖巫身影踏碎云海,周身煞气如潮,直冲三十三重天!
帝俊立于太阳神车之上,十日齐出,焚天煮海;太一手持混沌钟,一声“咚”响,时空凝滞,万灵跪伏。
巫妖决战,终至高潮!
整个洪荒都在颤抖,山河倒流,星辰坠落。
大罗金仙稍有不慎,便被余波撕成碎片;准圣交手一瞬,整片星域化为虚无。
可就在这灭世之景中——
东方,一座小院,静如止水。
院中桃树轻摇,花瓣纷飞,狗子蹲在屋顶,一边啃桃子,一边眯眼打量战场。
忽然,它耳朵一竖。
“汪!”
只见远处,祝融与共工激战,一拳砸向太阳神宫,余波横扫亿万里,眼看就要波及李长寿的小院!
李长寿刚泡好一壶“桃核茶”,抬头一看,吓得茶杯差点掉了:“别往这边打啊!我墙是泥巴糊的!”
千钧一发之际——
狗子猛地站起,转身,撅屁股,对准天空,滋啦——
一道金光闪闪的尿柱冲天而起!
那尿液未散,竟在半空凝成一道透明薄膜,形如倒扣巨碗,将整座小院笼罩其中。
下一秒,祖巫拳罡、太阳真火、混沌钟波……尽数撞上这层“尿膜”。
“轰——!!!”
天地失声。
然而——
尿膜纹丝不动,连涟漪都没起一个。
反倒是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被原封不动反弹回去!
“砰!”
祝融被自己的拳头砸进地心,共工一头撞进北海,帝俊的太阳神车差点翻车。
全场死寂。
通天教主在金鳌岛喝茶,一口喷出:“那……那是狗尿?!”
元始天尊掐指狂算,脸色发白:“此乃……先天替劫之露混混沌本源?!”
老子骑牛路过,默默掏出酒葫芦喝了一口,喃喃:“难怪鸿钧说,大道不在紫霄,在狗窝。”
而紫霄宫内,鸿钧缓缓睁开眼,望向东方,眼中竟有一丝……羡慕?
“此犬,以自身为引,借桃枝为媒,化凡尿为‘无劫界’……非圣非魔,却超脱量劫之外。”他轻叹,“吾合道万载,竟不如一条狗洒脱。”
此刻,小院内。
李长寿看着头顶那层金光闪闪的“保护罩”,脸都绿了。
“你……你拿尿当结界?!”他指着狗子,“这玩意儿以后还怎么见人?!”
狗子“哼”了一声,跳下来,用爪子在地上划拉两下:
“嫌脏?那你来挡盘古幡?”
仿佛回应它的话——
天外,一道开天斧影撕裂虚空,正是元始天尊祭出盘古幡,欲定乾坤!
斧光所向,万物归墟!
可当它劈到尿膜之上——
“叮!”
一声脆响,如击顽石。
盘古幡微微一颤,幡面竟出现一道细微裂痕!
元始:“!!!”
他堂堂圣人法宝,竟被一条狗的尿……震裂了?!
准提躲在西方,目睹此景,浑身发抖:“此尿……可炼万劫不磨之体!若得一滴,我西方立教有望!”
他悄悄摸出玉瓶,御风潜行,想偷接一点残留尿液。
刚靠近小院十里——
“啪!”
一颗桃子从天而降,正中脑门。
桃子炸开,化作一行金光大字:
“再近一步,雷劫伺候。”
准提:“……贫道这就走。”
而娲皇宫中,女娲凝视玄光镜,镜中人族部落正遭战火波及,百姓哭嚎。
她心念一动,轻声道:“李道友,人族危矣。”
话音未落——
小院方向,一缕金光自尿膜中分离,化作细雨,悄然洒向人族聚居之地。
雨落之处,刀兵不伤,洪水退散,孩童啼哭转为安眠。
女娲怔住。
她终于明白:李长寿从未主动干预,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人族的“避劫锚点”。
夜深,战火暂歇。
李长寿坐在院中,望着满天星斗,叹了口气:“这日子没法过了……种个桃,养条狗,怎么就成了洪荒救世主?”
狗子蹭过来,把脑袋搁他膝盖上,尾巴轻轻摇。
桃树沙沙作响,落下一片叶子,叶上浮现四个小字:
“你逃不掉。”
李长寿苦笑:“我知道。”
他抬头望向紫霄宫方向,仿佛能看见鸿钧那双洞察万古的眼。
“可我真的……只想当个普通人啊。”
话音刚落,狗子突然打了个嗝。
“噗——”
一缕金雾喷出,融入夜空。
刹那间,整片洪荒的量劫之气,竟微微一顿。
仿佛……大道也为之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