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终清算清风 血火铸新天
书名:我在修仙界宣传马列主义 作者:奇怪的芙厨 本章字数:4838字 发布时间:2026-04-18

夜校的油灯刚熄,西坡的夜还浸在麦田的清香里,林苻宵贴身的传讯玉佩便骤然发烫,急促的灵力波动刺破了这片来之不易的静谧。她快步走到院外僻静的老槐树下,指尖凝起微薄灵力催动玉佩,楚瑶一贯沉稳的声音里,罕见地带着几分急切,一字一句清晰地落进耳中:

“苻宵,玄尘子说动了清风宗仅剩的三位长老,凑齐了宗门八名炼气修士、二十余名周边散修,又以血洗村落为要挟,强征了山下三个村落的壮丁,三日后便要大举进犯西坡。他放话要踏平矿场、血洗所有反抗者,还拿着当年林家签的附属契约,要拿你们的人头去青云宗长老堂邀功。我在宗门内暂时压下了消息扩散,最多能瞒五日,你们务必早做万全准备。”

传音落罢,玉佩的微光瞬间敛去,重新变得冰凉。林苻宵攥紧玉佩,指尖没有半分颤抖,眼底只有沉静的决断。她转身快步走向原林家主宅改造的作战会议厅——此刻厅内灯火通明,陈砚正带着两军核心骨干,对着地形图复盘上一轮的防御部署,伤愈归队的陈守峰也坐在其中。

这位被赐名守峰的汉子,靠着林苻宵从青云宗求来的疗伤灵药,早已痊愈如初。断过的左臂依旧能挥得动百斤重的精铁矿矛,土灵根的修为反倒在生死淬炼中更进了一步。此刻他正俯身指着地形图上的隘口点位,粗粝的指尖划过乱石坡的每一道沟壑,细化着山口的防御布防,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穿得笔挺,眼里满是久经沙场的沉稳与锐利。

见到林苻宵快步进来,陈砚立刻停下讨论,抬眼看向她,语气平稳却带着关切:“林苻宵同志,可是宗门那边有紧急动向?”

林苻宵点头,走到地形图前,将楚瑶传来的情报一字不落地复述出来,连玄尘子放的狠话、敌军的兵力构成都分毫不差。话音刚落,会议厅里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抽刀声、矿矛顿地的闷响。陈守峰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矿矛往地上狠狠一顿,震得地面尘土飞扬,虎目里翻涌着怒火与决绝:

“陈砚同志!玄尘子这老东西欺人太甚!当初乱石坡隘口一战,我们一百名兄弟用命挡住了他们的铁蹄,多少兄弟永远留在了那片山头上!如今他还敢带着人来犯,这次我们绝不再被动缩在防线里挨打!我们主动打出去,端了他清风宗的老巢,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给周边被他们欺压了几十年的百姓们一个交代!”

“对!打出去!端了清风宗!”

“这群吸人血的仙门蛀虫,害了多少条人命,这次必须跟他们算清这笔血账!”

“第一军请战!誓死拿下清风宗!”

“第二军请战!为百姓打碎这枷锁!”

骨干们纷纷拍案起身请战,群情激奋,却没有半分莽撞。陈砚抬手向下压了压,喧闹的会议厅瞬间落针可闻。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写满坚定的脸,沉声道:“同志们,这一仗,我们必须打,但绝不是为了私仇报复。”

他走到地形图前,指尖划过清风宗盘踞的整片地界,声音掷地有声:“清风宗盘踞西坡周边数十年,年年向山下百姓强征‘仙门供奉’,交不起钱就毁田烧屋、屠戮满门,和林家勾结在一起,吸尽了底层百姓的血。我们打这一仗,是为了打碎他们套在百姓脖子上的枷锁,是为了让周边村落的百姓,也能和我们一样,分到属于自己的田地,过安稳踏实的日子,不用再给宗门交保护费,不用再怕被所谓的仙师随意屠戮。这是一场解放战,不是复仇战。”

他的话像一把火,点燃了所有人心里的光。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屋顶的瓦片簌簌掉灰,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当晚,核心军事会议一直开到后半夜,最终敲定了完整的作战方案,依旧延续此前屡战屡胜的破袭战核心精髓,浓缩为十六个字:分化瓦解、围点打援、集中优势、分而食之。

- 第一军军长陈守峰,率麾下三个主力师,正面迎击清风宗进犯队伍,依托乱石坡隘口的天然地形打防御牵制战,只守不攻,拖垮敌军锐气,绝不贸然与筑基期的玄尘子正面硬拼;

- 第二军军长老周,率两个作战师,连夜绕后穿插,切断清风宗与外界的所有通路,堵死敌军退路,同时在青云宗通往于朝边境的要道设伏,拦截青云宗可能派来的援兵;

- 林苻宵带领情报小队,联合夜校骨干成员,提前潜入清风宗山下的村落,宣讲平等政策与土地分配方案,分化被玄尘子强征的壮丁,策反不愿卖命的散修,从内部瓦解敌军军心;

- 后勤组、医护队、民兵队全员进入战备状态,各村农户负责粮草补给、伤员转运,矿场矿工提前在预设战场布好滚石、火油、绊马索陷阱,真正做到全民皆兵,打一场属于人民的战争。

会议尾声,军工组组长起身汇报了研发进度,语气带着几分歉意:“陈砚同志,灵力子弹的铜壳锻造工艺已经完全摸透了,土灵根修士能做出密封性达标的弹壳,可火灵根修士还是没法稳定将灵力封存在弹壳内,短期内还是没法投入实战,我们会继续摸索优化。”

陈砚点头,语气没有半分苛责:“不急,先把常规军械打磨好。这一仗,我们靠人,靠战术,靠万众一心的百姓,不靠还没成型的东西。”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际刚泛起鱼肚白,西坡矿场的人民英雄碑前,就召开了万人军民动员大会。碑前的空地上,黑压压的人群站得整整齐齐,有手握矿矛的士兵,有扛着锄头的农民,有拿着镐头的矿工,有挎着药箱的妇人,还有攥着石块的半大孩子,连刚完成劳动改造、融入集体的林宗业,都带着商贸组的人站在人群里,主动上前请缨,负责战时的物资转运与商路维稳。

陈砚站在人民英雄碑前,目光扫过台下上万张面孔,高声问道:“同志们!清风宗的修士,要带着刀枪来踏平我们的家,要把我们重新踩回泥里,继续当牛做马,我们退不退?”

“不退!!”震天的呐喊直冲云霄,惊飞了山间的晨鸟。

“他们年年强收供奉,害人性命,把我们当蝼蚁一样随意碾死,我们该不该跟他们算清这笔血账?”

“该!!”

“好!”陈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千钧之力,“今天,我们就一起打出去!不光要守住我们的家,还要把周边的百姓,全都从清风宗的枷锁里解放出来!耕者有其田,劳者有其获,这天下,该由我们人民自己说了算!”

“工人万岁!农民万岁!人民万岁!”

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顺着山风传出几十里地。动员大会结束,队伍按预定计划分批出发,百姓们自发站在道路两侧,往战士们怀里塞蒸得松软的麦饼、灌满热水的竹筒,妇人们连夜缝制的粗布护心垫,塞在了每一个战士的怀里。红着眼眶的老人们反复叮嘱“一定要平安回来”,半大的孩子们追着队伍跑,喊着“叔叔们一定要打赢”,没有生离死别的悲戚,只有万众一心的坚定。

林苻宵带着情报小队,比大部队提前两个时辰出发,直奔清风宗山下的三个村落。这些村落常年被清风宗压榨,壮丁被强征,粮食被抢光,稍有反抗就会被灭门,百姓们早就苦不堪言,却敢怒不敢言。

林苻宵没有摆青云宗弟子的架子,带着队员挨家挨户地进门,坐在土坯房的门槛上,跟百姓们唠家常,讲西坡矿场的日子:“乡亲们,我们是西坡来的,我们那里,地主的田分给了种地的人,矿场的矿归挖矿的工人,不用交租,不用交供奉,老人孩子都有饭吃、有书读。清风宗让你们交的供奉,本就是你们自己种出来的粮食,自己挣来的活路,凭什么要被他们抢走?只要你们不跟着清风宗作恶,等我们打赢了,清风宗强占的田地,全部分给你们,往后再也不用交一分钱的供奉,你们自己的日子,自己说了算。”

百姓们从最初的警惕躲闪,到渐渐围拢过来,眼里的光一点点亮了起来。被强征壮丁的农户们,连夜偷偷派人往清风宗的队伍里送信,让自家男人赶紧回来;那些被玄尘子用几块灵石雇来的散修,本就是为了钱财而来,见百姓们全都心向矿场队伍,又听闻玄尘子在乱石坡吃过败仗,纷纷连夜溜之大吉。

等到第三日清晨,玄尘子带着队伍从清风宗山门出发时,原本凑齐的两百多人,只剩下不到一百人,被强征的壮丁跑了大半,雇来的散修走了个干净,剩下的几个炼气修士也个个心神不宁,军心涣散到了极点。玄尘子气得暴跳如雷,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带着队伍往乱石坡隘口赶——他早已在青云宗放了狠话,如今已是骑虎难下。

而乱石坡隘口,陈守峰早已带着第一军,布下了天罗地网。这里是他曾经死守了四个时辰的阵地,是一百名兄弟用鲜血染红的土地,每一块石头、每一道沟壑,他都烂熟于心。如今,这里成了清风宗的葬身之地。

辰时刚过,玄尘子带着队伍骂骂咧咧地冲进了乱石坡隘口。他看着空荡荡的山道,两侧山林静悄悄的,以为矿场的人早就吓破了胆,忍不住哈哈大笑,声音里满是筑基修士的骄横:“一群泥腿子贱民,也敢跟仙门作对!今天本座就踏平这里,把陈砚的脑袋砍下来,带回青云宗邀功!”

话音未落,陈守峰在山林里猛地挥下红旗,一声震彻山谷的怒吼响起:“放!”

瞬间,两侧山林里滚下磨盘大的巨石,轰隆隆的巨响震得山摇地动,隘口前后两端瞬间被巨石封得严严实实,把玄尘子的队伍彻底困在了狭窄的山道里。紧接着,无数捆沾了松油的湿柴被点燃,浓烟顺着山风灌进隘口,瞬间把整个山道笼罩在灰白色的烟雾里,呛得敌军哭爹喊娘,睁不开眼。

“不好!有埋伏!”玄尘子瞬间红了眼,嘶吼着让修士祭出法术,可浓烟里根本看不清目标,火球、风刃胡乱砸出去,全打在了石壁上,灵力白白消耗,连矿场战士的衣角都碰不到。

就在这时,陈守峰带着第一军的战士们,借着烟雾的掩护,从两侧山林俯冲而下。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配合得天衣无缝:先拿浸了水的麻绳套住修士的腿,狠狠拽倒在地,再用磨得锋利的矿矛,精准捅向修士握法器的手腕,废掉对方的施法能力,最后一拥而上,彻底制服。

炼气期修士没了视线锁定、没了施法空间,在这群抱着必死决心、配合默契的战士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惨叫声接连不断,不过半个时辰,八名炼气修士就被斩杀了五个,剩下的三个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巨石缺口处跑,却被老周带着第二军堵了个正着,当场生擒。

玄尘子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看着自己带来的队伍瞬间土崩瓦解,终于怕了。他猛地祭出本命法器,筑基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一道浑厚的灵力匹练横扫而出,硬生生在封路的巨石上炸开一道丈宽的缺口,转身就想往清风宗的方向逃。

“玄尘子!哪里跑!”

陈守峰嘶吼一声,提着矿矛纵身跃起,土灵根全力催动,脚下的地面瞬间隆起数根尖利的石刺,精准拦住了玄尘子的去路。林苻宵也恰好赶到,祭出青云宗的防御法器,一道莹白的光盾瞬间展开,死死挡住了玄尘子仓促打出的灵力攻击,冷声道:“玄尘子,你勾结林家、残害百姓、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陈砚也在此时策马赶到,勒住马缰,看着困兽犹斗的玄尘子,高声道:“玄尘子,你回头看看!你欺压了一辈子的百姓,如今都站在我们这边!你所谓的仙威,在觉醒的人民面前,一文不值!”

玄尘子猛地回头,只见隘口两侧的山林里,站满了拿着锄头、镰刀、扁担的百姓,他们眼里满是积压了几十年的怒火,死死盯着他,那眼神,让他从骨子里发寒。他怎么也想不通,一群他随手就能捏死的泥腿子,怎么就能把他这个筑基修士,逼到这般走投无路的境地。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陈守峰抓住破绽,纵身跃起,精铁矿矛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刺穿了他的灵力护体,钉在了石壁上。玄尘子嘴里涌出大口鲜血,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与怨毒,最终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清风宗的主力,在乱石坡隘口全军覆没。

大军没有片刻停歇,趁着胜势,直奔清风宗山门。山门里仅剩的几个留守弟子,见玄尘子战死、主力全灭,早就吓得丢了法器,打开山门跪地投降。

大军冲进清风宗,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红了眼:宗门大殿里堆满了金银珠宝、成箱的灵石,库房里屯着够整个山下村落吃三年的粮食,还有一摞摞鲜红的地契——周边三个村落九成以上的良田,全被清风宗用各种卑劣手段强占了;后山阴冷的地牢里,还关着十几个不肯交供奉、被抓来折磨的百姓,个个遍体鳞伤,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见到大军进来,还以为是清风宗的人来动刑,吓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陈砚当场下令,所有搜出的粮食、布匹,全部分给周边受苦的百姓;所有被强占的田地,全部归还给耕种的农户,谁种归谁,永不收租;地牢里的百姓全部释放,由医护队悉心医治;清风宗的山门大殿,改造成周边村落的夜校总校和公共粮仓,再也不是欺压百姓的仙门洞府,而是属于人民的公共财产。

三日后,清风宗山门前的空地上,召开了前所未有的万人公审大会。西坡及周边五个村落的百姓,全都赶了过来,黑压压的人群站满了山前的空地,连几十里外的散户,都背着干粮走了一天一夜赶来,只为亲眼看着作恶多端的清风宗,接受人民的审判。

大会上,百姓们轮番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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