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食只记得当时是这不知名的侠客打跑了老刘,救他和潦潦上来。
他向侠客说了老刘人前人后的不同表现,出乎意料的是,侠客主动提出要让老刘以后再不敢做此等祸事。
莫栦在来此之前与曹苡同行了一段路程,路途无聊时,曹苡向他谈起了栏樵村的事迹。
由此而来,他对老刘的所为便有了解决之法。
连续几日,他每日傍晚时分将自己或聂食所想、以及流传于世的恶人伤猫、猫化成魂灵复仇的故事,悄悄放在老刘房间桌上,日日一篇,毫不重样,给阅者持续的阅读兴趣。
在老刘睡前,他让潦潦凄惨一叫,吓吓此人,这汉子倒也抗吓,第一日安然入眠。
到第二日入夜时,小灰猫反而找了其他的同伴在夜间惨叫。
短短几日,老刘面上浮了不少黑雾,定是日日不得好眠。
老刘自此脸上疲惫与惊恐常在,还在家中整了个猫猫雕像跪拜,以求宽恕。
自此以后,应是老刘的诚心有了作用,此类异常再不现世。
莫栦和聂食观察了老刘接下来几天的行为,才彻底放下心来。
经此一事,他常带吃食纸钱到第一次害猫的所在,进行一番忏悔。
莫栦便不打算再做什么了,聂食也说过老刘这个人很好,但却不懂此人如何变成了这样。
“聂兄,后会有期。”莫栦低声道,带着略沉又有几分伤感的音。
聂食也有点不舍,莫少侠虽人有些淡漠,举止拘束,却给人平等和谐之感。
莫栦向他挥了挥手,算是告别。
他看着渐渐远去的人影摆了摆手,带着小灰猫回家晒盐去了。
莫栦并没直接向浮乾城走,他又去了盐池镇附近的盐乡,他听聂食说此处有一片咸水池。
而这咸水池的传言非同凡响,据说此地的咸水池原先是盐乡制盐的主要场所,某日开始就突然有人失踪了,是在取水时发生的事故。人们一时以为是巧合,但后来事故频频出现。乡民只能到镇上去盛水做盐,或是另寻生计。
但乡民世代以制盐为生,再将盐装袋到城中售于店铺,而如今要以此为生却更为艰难了。
虽说盐在本地乡镇买更为方便,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家家卖盐不可能有在浮乾的商机。
莫栦听此也不由一叹,对呀,只有近来浮乾才有向更远城镇输送货物的便利物什与人脉。
而且他总觉得盐乡的事故与魔神有关,那他就要去探探,虽然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想到这,他的心情更为烦闷了,他确实也有一些私心。
至始至终,他都不敢相信林婪所说的真假。或许,桃花魔神的那部分经历以及莫家残害江湖人是林婪杜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