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杨心里一阵哀嚎:去他娘的,果然女儿国才是西行路上最凶险的一难!这娘们是真壮阳啊!
他慌忙抬手胡乱擦了把鼻血,强作镇定地合掌躬身:
“陛下,贫僧并未见到什么镇国国宝,想来是误会一场,贫僧还是先行告退。”
床榻之上,女儿国国王眼波流转,轻笑一声,语气又柔又媚:“哦?在御弟哥哥眼里,本宫…… 就算不得宝贝吗?”
国王眼中笑意更浓,缓缓从软榻上起身,赤着白皙的玉足踩在微凉的锦砖上,一步步朝张杨走近。
她身姿窈窕,裙摆轻扬,每一步都似踩在张杨的心尖上,眉眼间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
张杨吓得心头一慌,下意识地往后退,脚步踉跄着,竟不知不觉绕着屋中的雕花圆桌转了半圈。
他眼睛死死盯着逼近的女王,嘴里不停念叨:“陛下,万万不可,贫僧乃出家人,皈依佛门,不可破戒,还请陛下自重!”
可女王哪里肯听,依旧步步紧逼,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御弟哥哥,何必如此执拗?本宫倾心于你,愿以一国之富,伴你左右,难道还比不上你那清规戒律吗?”
说话间,张杨后背猛地一僵 , 他竟退到了床沿,再无退路。
不等他反应过来,女儿国国王上前一步,双手轻轻一推,张杨重心不稳“噗通” 一声摔坐在柔软的床榻上。
他慌忙想要起身,女王却顺势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他困在床榻与自己之间。
温热的气息拂过张杨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花香,张杨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鼻尖的鼻血又有要流出来的架势,他急声喊道:“陛下!请自重!贫僧真的不能……”
张杨紧紧闭上双眼,牙关一咬,双手合十念道:“陛下,贫僧四大皆空,六根清净,还望陛下速速放手,莫要再逼贫僧了!”
话音刚落,肩头忽然一沉,女儿国国王竟轻轻趴到了他身上,贴着他耳畔,香气阵阵,吐气如兰。
“御弟哥哥既说自己四大皆空,怎么不敢看我?你睁开眼,看看我…… 我就不信,你真的能四大皆空。”
张杨心里疯狂咆哮:老子空个锤锤空!
他只觉得浑身发紧,某处早已不争气地起了反应,只能死死绷着身子强装镇定。
唐僧那厮修了十几年禅定,到女儿国都险些破戒,他一个实打实穿越过来的凡人,哪里扛得住这般软玉温香贴上身!
可心里再慌,嘴上却不能露半分,只能牙关紧咬,双手合十攥得指节发白。
“御弟哥哥,你看我一眼嘛。”
女王贴着他耳畔轻轻呢喃,“若是你看我一眼,还能说自己四大皆空,那我便从此不再勉强你。”
张杨心头猛地一震,心里暗道不好,可身体却比脑子更快,鬼使神差地缓缓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的刹那,他整个人都看痴了。
近在咫尺的容颜肌肤胜雪,眉眼含春,每一处都生得恰到好处,香气萦绕间,连呼吸都带着蛊惑。
女王见他终于睁眼,唇角弯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轻轻捧着他的脸颊,柔声问道:
“御弟哥哥,我美吗?”
“美……”
张杨心神失守,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整个人还陷在那惊心动魄的容颜里没回过神。
“哦?有多美?” 女王眼底笑意更浓,声音柔得能溺死人。
“比…… 比我见过的所有女子都美。” 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应答。
女王轻笑一声,吐气如兰:“那哥哥…… 想要我吗?”
“想……”
这个字一出口,张杨便浑身一震,可已然来不及。
女儿国国王眼波流转,纤手已然抚上他的衣襟,轻轻一扯。
“既如此,哥哥还在等什么?”
话音未落,温软的唇已然覆了上来,带着清甜的香气,直直吻向他。
现实世界的病房里,灯光柔和。
熊雨亭坐在张杨的笔记本电脑前,屏幕上正是他的一举一动,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她懂男人的本性,这般绝色、这般主动的女儿国国王,换这世上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恐怕都顶不住。
她也清醒地知道,这只是他写的故事,真正的他,正安安静静躺在旁边病床上,他现在不过是借用了玄奘的壳子,如同玩一场沉浸式游戏一般。
就算书里的角色和女王发生了什么,现实里也什么都没有,分毫影响不到他们。
可道理归道理,心里那点酸涩还是悄悄漫了上来。
明明知道是假的,明明知道他就在身边,可看着屏幕上那即将要发生的一幕,她还是忍不住微微低下头。
“便宜你了……” 熊雨亭咬着下唇,眼眶悄悄红了,指尖微微发颤,伸手就要合上电脑,想眼不见心不烦。
可就在她指尖触碰到屏幕的瞬间,异变陡生 ——
西游世界里,张杨早已被那温软的触感和清甜的香气冲昏了头脑,意乱情迷间,竟反手一用力,将女儿国国王按在了床榻上,眼底满是失控的灼热。
可下一秒,脑海里毫无征兆地闪过一道身影 —— 熊雨亭低着头,眼眶泛红,鼻尖微微抽动,那副委屈又隐忍的模样,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雨亭!”
张杨浑身一震,瞬间清醒过来。他猛地松开手,一把推开身上的女王,反手就给了自己一个清脆的耳光。
他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双手合十,神色满是愧疚对着一脸错愕的女王深深躬身:“抱歉,陛下!贫僧失态了,方才是贫僧心魔作祟,还请陛下恕罪!”
电脑前的熊雨亭指尖一顿,刚要合上的电脑停在半空,整个人都愣了。
屏幕上那道原本失控的身影,此刻正躬身致歉,眼底的灼热褪去,只剩愧疚与坚定 —— 他竟真的停住了。
她泛红的眼眶微微睁大,心里那股酸涩忽然就淡了些,只剩满心的诧异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