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漆黑如墨,姜家别墅的书房依旧亮着灯,暖黄的灯光洒在姜倾松紧绷的侧脸上,更衬得他神色凝重。
他指尖捏着那张姜轻鱼的直播截图,屏幕的光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多年未有的波澜,桌角还摆着母亲生前的旧照,两张脸放在一起比对,眉眼间的相似程度,让他心脏阵阵发紧。
姜倾言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期盼与忐忑,时不时抬头看向大哥,生怕从他嘴里听到失望的答案。
“哥,你看了这么久,是不是真的很像?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心里揪得慌,像是……像是亲人就在眼前一样。”
姜倾松缓缓放下手机,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像,太像了,尤其是眼尾的弧度,还有鼻梁的轮廓,和妈妈年轻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这句话,让姜倾言瞬间红了眼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
“那她会不会就是……就是我们失散二十多年的亲妹妹?当年妹妹刚出生就丢了,我们找遍了所有地方,才找到人。这么多年,妹妹姜玥长得一点不像爸妈,我一直想着,当年的妹妹是不是弄错了。”
二十多年前的往事,再次涌上心头,姜倾松的眼底也泛起酸涩。
当年妹妹刚出生,在医院里不过半天,就离奇失踪,医院封锁了所有消息,排查了许久都没有线索,后来又突然找到了。
随着妹妹姜玥慢慢长大,他越疑惑当初是不是换了人,一直不敢揭开真相,这也成了姜倾松心底最大的心结。
这些年,他暗中从未停止过寻找,动用了所有人脉,走遍了大江南北,见过无数眉眼相似的女孩。
可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久而久之,他几乎要绝望,只能把这份执念藏在心底。
如今,姜轻鱼的出现,那份血脉相连的莫名亲切感,加上容貌的高度重合,让他沉寂多年的希望,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不管是不是,都必须查清楚。”
姜倾松猛地站起身,周身散发着坚定的气场,他走到书桌前,拿起座机电话,拨通了助理的号码,语气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加快速度去查姜轻鱼的信息,完整身世档案,出生证明、抚养记录,她从小到大所有生活轨迹,一点细节都不能放过。
另外,想办法拿到她的毛发或者唾液样本,越快越好,十二小时内,我要看到初步结果。”
助理不敢怠慢,立刻应声:“好的姜总,我加快安排,保证以最快速度查到所有信息,绝不遗漏。”
挂了电话,姜倾松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双手背在身后,指尖微微颤抖。
他心里既有期盼,又有忐忑,期盼姜轻鱼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又怕这只是一场空欢喜,再次承受失望的打击。
“哥,你说会不会真的是妹妹?”
姜倾言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她叫姜轻鱼,也姓姜,会不会是她母亲特意给她取的姓?”
“不好说。”
姜倾松摇了摇头,“现在一切都是猜测,只有拿到确凿的证据,才能确认。当年孩子失踪得太蹊跷,医院里层层防护,不可能无缘无故不见,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背后或许藏着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他一直怀疑,当年妹妹的失踪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可这么多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这件事也就成了悬案。
如今姜轻鱼的出现,让他重新燃起了查清楚当年真相的念头,若她真的是姜家的孩子,那当年的失踪案,必须重新彻查。
谢星辰那边,收到姜倾言的消息后,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他和姜家是远房亲戚,从小知道姜家曾失踪了一个女儿,只是后来又找到了,如今姜倾言突然问起姜轻鱼的身世,还说姜轻鱼像姜夫人,他心里隐隐觉得,这件事绝非巧合。
他翻出和姜轻鱼相识以来的所有记忆,从街头偶遇她茫然无措,到帮她做直播,看着她一步步走红,想起她偶尔流露的古风做派,还有骨子里的坚韧,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他拿出手机,想给姜倾言回消息,问问详细情况,可又觉得事情重大,不能随意揣测,只能压下心底的疑惑,决定等见面再细聊。
远在乡下的姜轻鱼,对此一无所知,她正陪着母亲林秋月收拾院子。
沈雁舟则在一旁笨拙地帮忙,高冷霸总干起家务,笨手笨脚的模样,惹得林秋月频频发笑,姜轻鱼看着他,眼底也泛起温柔,前世的疑惑依旧萦绕心头,可眼前的温馨,让她渐渐放下戒备。
这时,姜倾松的助理已经行动起来,通过网络信息和户籍系统,快速排查姜轻鱼的身世信息,当查到她母亲是林秋月,出生信息模糊时,助理立刻将情况汇报给姜倾松。
姜倾松听到汇报,心头一沉,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他攥紧拳头,眼神坚定,立刻吩咐助理:
“加快速度,立刻去取样本,安排最权威的机构做亲子鉴定,我要第一时间知道结果!”
挂了助理的电话,姜倾松看着母亲的照片,喃喃自语,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期待与紧张:
“不管结果如何,我一定要找到真相,若你真的是我妹妹,大哥一定会把你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