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头陀说话是真不避人,就那么当着许英的面说。
许英听闻脸色微变,转头看向胖头陀。
“此话何意?此地不是真的酆都城又是何地?”
胖头陀同样转身仰头看着许英。
“和你说什么?和你又解释不清。”
“哼!既然如此,本巡察使看看你们是如何硬闯这酆都城的。”
许英一晃手里双锏,双锏发出一阵的闻鸣,不用问也知道这对双锏不同一般。
胖头陀见许英亮出武器,也一晃手里令牌。
“恩?拘魂令?你并非我阴司鬼差怎有拘魂鬼差的拘魂令?”
就胖头陀这嘴没个把门的,我顿感又要坏菜。
果不其然,胖头陀大厚嘴唇就是一撇。
“胖爷我乃巡阳官胖左使,区区破鬼差让胖子我当都不带当的,至于这令牌?那个不长眼的鬼差胆敢阻拦我老大,让我老大一巴掌给呼死了。”
完犊子!胖头陀好久没这么坑我了,我还以为胖头陀这是转性了,结果这尼玛是延迟了。
许英一听胖头陀说我给鬼差一巴掌呼死了,眼露寒芒紧盯我双眼,语气也随之阴寒了起来。
“此言可真?”
“你别听这死胖子瞎说,事情是这么回事...”
我正准备和许英摊牌,讲讲来龙去脉,结果小老头这时却打断我道。
“是又如何?既然不认识老夫,那老夫就让你们认识认识,乖徒儿不用和他们废话,想当年老夫就是这么让他们认识的。”
说完一抖手里惊魂鞭,对着许英就是一鞭子。
我尼玛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小老头这话的意思,这老登当年还和许英打过?
许英见小老头出手,鼻中一声冷哼双锏一挡,挡住小老头的惊魂鞭,而后双臂就是猛地一震。
惊魂鞭被震飞,好悬反弹抽在小老头脑袋上。
小老头我发现绝对是要面子的人,第一回合吃了个小亏,顿时就怒了起来。
“今天不让你们见识见识老夫的本事,你们以为我刘大有是吃素的不成!”
小老头叫嚣过后,一咬食指血,而后一甩手,一滴鲜血洒落在半空。
随即小老头用一只手飞速结了个法诀。
“赤血凝珠,撼天动地,内有金光,如雷如电!”
小老头口中飞速念动口诀,而后对着许英遥指就是一点。
就见悬浮于半空中的那滴鲜血,在小老头一指点出后,奔着许英就射了过去。
“纯阳血法?”
听许英这口气,明显认识小老头这什么纯阳血法的,并且还有一丝的忌惮。
我是第一次见小老头这么正式的出手,先不管这什么纯阳血法威力如何,就这一顿操作下来,那开始还说小老头是色批的死老太太,这时也发出了一声娇呼,不对是惊呼。
许英抬起双锏交叉立于身前,也不见念动什么口诀,双锏便自动发出莹白色光芒。
那滴鲜血射在许英双锏之上,迸发出一道红光与许英双锏所发白芒相撞。
红光消失白芒渐渐消散,而许英只是向后倒退几步,并没有受伤。
“哼!若是纯阳之身,本巡察使还不一定斗的过你。”
我瞟了眼小老头,不用猜这肯定是寡妇找多了,已经不是老处男了。
小老头只是嘿嘿一笑,而后又在食指挤出几滴鲜血涂在另只手掌,紧接着小老头手持剑指蘸了蘸手掌上的鲜血,开始在半空中画符。
画的是什么我是看不懂,但速度却很快,仅仅几笔便画出了个七扭八歪的符文。
说来也是神奇,符文就像画在透明玻璃上一样,悬停于半空之中。
许英应该也是没看出小老头这符文出处,双臂一甩,双锏向着小老头砸了过去。
小老头一点身前符文。
“赤血凝符,天罗地网,敕!”
随着小老头最后一个敕字出口,其身前符文就像融入于虚空般消失不见,而后在许英头顶突然出现一张血红色巨网,罩着许英头顶就压了下来。
见到这一幕,我都尼玛差点没咬到舌头,这小老头本事这么大的吗?
血网虽然向着许英罩去,但许英丢出的双锏可也奔着小老头砸了过去。
小老头见双锏砸来,是丝毫不顾形象,大喊一声“哎呦!”转身就向着我跑了过来。
我没反应过来小老头这是什么意思,就见双锏同样一个拐弯的奔着我砸了过来。
“玉玺小心!”
身旁福柠一声惊呼,我下意识抬掌便挡。
体内官印转动,我就感觉双掌好像被两座小山撞了一般,身子直接向后倒飞出两三米远。
“卧槽师傅,你拿你徒弟当挡箭牌啊!”
虽说被震的双臂发麻,但好在并没有受伤,双锏也不知道是被我震回去了,还是被许英招回去了,打着转的向许英飞去。
“区区撼山锏而已,老夫只是失血过多,此时比较虚弱罢了。”
失血过多?你他丫的一共就挤那么几滴血,小爷我可是刚被放了二斤血啊。
小老头之前的符文血网已经罩在了许英头顶,使得许英动弹不得,而许英的双锏此刻正猛砸起头顶血网。
周围鬼差一见巡察使许英都被困了,哪还敢再上前,纷纷面露惊惧,有几个转头就往酆都城里跑去。
福柠将我扶起,我甩了甩胳膊,感觉应该没什么问题。
“师傅,咱们这连巡察使都打了,会不会有些闹的动静有点大了?”
小老头对此毫不以为意,仰着脑袋轻哼道。
“哼!怕个毛!进城。”
说着大摇大摆的就向酆都城内走去。
许英依旧被困于血网之中,虽说双锏猛砸之下,血网开始颤动,但看样子一时三刻应该破不开这血网。
走进酆都城大门,没有鬼差再来拦截,皆是纷纷面露惧色的向后退去。
“师傅,那什么纯阳血法是什么?看样子比我这天玄扶脉神功厉害啊,师傅教教我呗。”
跟着小老头进入酆都城,我是在其身旁一个劲的使媚。
“老夫当初说过要教你,是你小子不学的。”
我不学?这么牛逼的术法我是二逼啊我不学!
“师傅,你什么时候说过教我这个了?”
“当初不是你小兔崽子要学简单的吗?老夫这纯阳血法,非三十年不可小成,六十年不可大成,怎么?还要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