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倪裳看着洛茵这副样子,停了手,起身给她拿了杯水,喂她喝了几口,换做别人,自己早就接着打了,但是偏偏是洛茵,虽然两个人经常不对眼!但是却是跟自己相处十来年的老对手了。
“谢了,你继续吧。”
洛茵手抓着凳脚更用力了,眼睛重新闭上,等待着下一记。
“啪啪..”
“啊....啊....”
。。。。。。
“啪啪啪....”
“啪,50,行刑完毕。”打完50,洛茵抓着凳脚的手慢慢松开了,摊趴在刑登上,全身疼的难受,精疲力尽,倪裳也是出了一脑门子汗,从来没有一次行刑这么累过,洛茵这嗓子喊的,一声比一声惨烈,自己都听的颤颤的,比这更凄惨的叫声都听过不知道多少,偏偏今天栽这家伙手里了,把自己折腾的够呛。
“用不用我派人送你回去?”倪裳看着洛茵开口道。
“不用,我缓一下,一会自己回去,你忙你的去吧。”
洛茵闻言睁开了眼睛,对着倪裳摆了摆手,哪还有力气跟她说闲话。倪裳闻言也就不再扰着她了。
“唉,真是老了,几棍子下去就跟半身不遂似的,还真是疼得紧。”
洛茵一边走一边擦汗,回药阁这几步路,愣是走了一刻钟都还没走到,回到房内,就摆摆手让侍女都出去了,连带晚饭都不用准备了,自己可不好意思让她们给自己上药,这一路回来,一拐一拐的,就够丢人的了。刚沾上床就趴着起不来了,心里把倪裳骂了千百遍,下手够重的!
倪裳在刑堂打了好几个喷嚏,暗道,谁在骂我。
洛茵也是累的紧,皱着眉头眯着了,没过半个时辰,就疼醒了,身后越发的**了,看来不处理是不行了,去柜子里拿来自己特制的玉露膏,来回几米的路,愣是走出一身冷汗,自己脱下裤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这一看,眉头皱的更深了,一片黑紫,整个屁股都充着血,肿的三指高,自己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心里越发的烦躁了,随便抹了点,就扔了药瓶,趴床上闭着眼睛皱着眉。
“扣扣~”
一听外面有人敲门,洛茵正一肚子火没处发,这下爆发了。
“说了让你们谁都不许打扰,耳朵都白长了不成,是不是平日太过宠着你们了!你们!”
洛茵正想继续发火,撑起身子看过去,一惊,原来是竹歆,眉头一皱。
“宫主万安,恕属下不能起身远迎!您需要什么丹药,让侍女去给您取,洛茵身子不便,就不留宫主了。”
本身就疼的紧,心情极为烦躁,这一下倒也脾气上来了,一看是竹歆,不敢骂。请过安,就转过身闭目养神。
闻言,竹歆也是暗暗摇头,暗道无奈。
回宫后处理了些公事,也是惦记着洛茵,就想着来瞧瞧,自己这一进门,洛茵居住的药源居一个人影都没有,找来药阁的侍女一问才知道, 是洛御医吩咐她们不许打扰她休息,晚饭也不用送过去了。
吩咐过侍女让她们去准备点小菜跟粥一会送过来,自己则是进里屋去了。进去一看,卧室房门紧闭,莫不是上了药睡着了?于是自己敲了几下门,不曾想,洛茵上来就是一顿骂,看见是自己后,更是直接就下了逐客令,看来这心里憋着一股气呢。
看见地上散落的药瓶,捡起来拿在手里,闻了闻,是玉露膏,但是好像还是满满的没怎么用过,莫不是还没上药?坐到床边,伸手去脱洛茵的裤子,这下洛茵不能装不知道了,
“你做什么!?50棍打完了,宫主你不必怀疑。”
洛茵手拽着裤子,搞不懂她这是想干嘛,验伤吗?!难道我还能给自己徇私不成,何况,你自己刑堂护法倪裳那尊千年不变的煞神,谁能让她徇私。
竹歆闻言眉头微皱,懒得跟她废话,抓开她的手,硬是扒下了洛茵的裤子,一看这屁股上的伤,眉头皱的更深了,这么严重。
“宫主这伤可验的过了?”洛茵哪敢跟竹歆动手,想着,验就验吧。
“虽说医者不自医,也不至于连涂个药也不会了吧?”看着伤的那么重,还有什么可跟他计较的,让她说几句就当泄火了。心道,如果在现代,这才22岁,不过大学刚毕业的小屁孩。
竹歆叹了口气,拿起药膏给她上药。
“你,我…我下不去手…”
感觉自己屁股凉丝丝的,原来是给我擦药,想到自己误解了她,又在这埋怨许久,脸发烧的慌。
“忍着点,不把淤血揉开明儿更疼。”
竹歆给整个屁股都抹上了药,就开始揉,这洛茵哪儿受得住,还不是跟再挨一顿刑棍无异!
“啊,轻…轻点,啊…啊…你别揉了,不揉它了,疼死我了。”
洛茵也知道不揉开明天更不好受,但是实在是忍不住,捂着屁股躲开竹歆的手不让她再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