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莽山深处浓雾弥漫,上百人的“杂牌军”沿着蜿蜒山路前行,越往里走雾气越浓,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混杂着刺鼻的硫磺味和若有若无的腐臭。猪大娘走在最前开路,皮糙肉厚不怕荆棘毒虫;鼠小弟带着老鼠精钻在地下探路;风里飘悬在半空警戒;如是牵着黄小跑走在中间,阴差令紧握手中;柳华抱南瓜锤手心冒汗,身后师兄弟全神贯注;陈婷婷握笔架叉,身边周德发和白事铺员工严阵以待,她心里既紧张又兴奋——这场面拍下来绝对爆火。
走了约一个时辰,前方突然传来惨叫,众人立刻戒备。鼠小弟从地下钻出来,脸色发白:“前面有陷阱!老四踩中吸魂阵,被吸干了!”如是大步上前,只见地上巨大坑洞底满是白骨,一只老鼠精干瘪如腊肉,精气尽失。黄三爷蹲下查看:“这是吸魂阵,石祖在路上布满阵法想耗死咱们,能破但需要时间。”他带着老修行们研究破阵,其他人原地警戒,半个时辰后阵法破解,队伍继续前进,没人敢掉以轻心。
又走一炷香,诡异的笑声从雾中传来,无 数黑影涌来——上百只厉鬼!如是铁链横扫冲在最前,柳华抡锤怒吼,陈婷婷笔架叉飞舞护着同伴,黄小跑举葫芦疯狂吸收,精怪们各展神通:猪大娘掌拍厉鬼,鼠小弟地下偷袭,黄三爷符纸纷飞。普通厉鬼战斗力不强,很快被消灭大半,可黑暗中突然冲出三只两三倍大的厉鬼,浑身裹黑雾,气息恐怖。“是鬼将!石祖的亲兵!”阿豆惊呼,鬼将冲进人群撕碎精怪,猪大娘被一掌拍飞,柳华砸击被震得虎口发麻,南瓜锤险些脱手。
如是眼神一冷,铁链化作黑龙缠住一只鬼将脖子,猛地一拉,鬼将炸开消散,另外两只也被众人合力击杀,但队伍已伤亡十几人。如是看着尸体沉默片刻,咬牙道:“继续前进!”
终于抵达山腹巨大洞穴,中央血红色祭坛上,盘腿坐着须发皆白、面容枯槁的老者,双眼亮如炭火,周身黑气萦绕,无数厉鬼虚影在其中挣扎——正是石祖。他缓缓睁眼笑了:“来了?比本座预想的快。”“石祖,你的死期到了!”如是握紧长剑。石祖哈哈大笑:“本座活八百年,说这话的人都死了!”他身形暴涨成三米高魔神,黑气翻涌:“今天你们也一样!”抬手一挥,上千只厉鬼铺天盖地涌出。
“他养了八百年鬼军!”阿豆惊呼,石祖狞笑:“三千只,够你们玩了!”众人脸色惨白,如是急声道:“别慌!阿豆带一队左冲!柳华带茅山派右冲!婷婷带白事铺殿后!精怪跟我正面!”众人齐声应和,冲向鬼海,大战爆发。
这一战打得天昏地暗,如是浑身浴血,铁链疯狂吞噬厉鬼,长袍撕破、满身伤口仍不退;柳华一锤接一锤砸向厉鬼,师兄弟们纷纷出手,却不断有人倒下;陈婷婷护着受伤同伴后退,白事铺员工拼死抵挡;猪大娘浑身是血,鼠小弟断腿单腿蹦着偷袭;黄三爷力竭仍挡几十只厉鬼,风里飘身形越来越淡;黄小跑葫芦吸满,急中生智喷孟婆汤逼退一波厉鬼。
战斗持续一个时辰,队伍伤亡过半,厉鬼仍有近千只。石祖在祭坛大笑:“蝼蚁!本座的鬼军岂是你们能对抗的?”又有几百只厉鬼涌出,众人陷入绝望。“如是哥哥,怕吗?”如是轻声问。黄小跑满脸血泪却摇头:“不怕!跟着如是哥哥什么都不怕!”如是笑了,揉他的头:“好,一起杀到最后!”
就在此时,洞穴外传来震天喊杀声,黑白无常带着阴兵、茅山派长辈、江北高人、千年精怪等援军涌进来。“石祖,八百年前让你跑了,今天不会再放你逃!”白无常摇扇笑道。石祖脸色大变,黑白无常联手与其大战,如是趁机冲向祭坛破坏养鬼阵核心。“轰!”祭坛炸开血光冲天,厉鬼惨叫消散,石祖口喷鲜血被打倒,如是长剑抵住他咽喉:“你输了。”
石祖满眼不甘怨毒:“你杀了本座,却以为这就结束了?石魂教不止本座一人,还有更可怕的……”话没说完便断气,尸体腐烂化作脓水,只剩一颗拳头大的黑色魂珠,里面有厉鬼虚影挣扎。“这是魂珠,石祖本命法宝,融了三千厉鬼,需带回地府交阎君封印。”白无常凝重道,如是收好魂珠。洞穴里一片狼藉,活着的人相视而笑,互相搀扶起身——苍莽山之战,他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