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谁信啊!
公报私仇,绝对是公报私仇……
当着所有人的面,在祖地之中给祖巫来了一个大鼻窦,真就不怕祝融暴走?
巫族之人不禁吞咽着口水。
要知道,祝融脾气可是出了名的火爆。
触者即怒,死战不休,即便是天庭也未必能呵退暴怒的祝融。
在讲道之时,如果不是其他十一祖巫及时赶来,傅子岚或许就被祖巫诛杀当场了。
何况现在是被别人照着脸打,而且那个人还比自己弱。
帝俊太一也没这个胆子抽祝融啊!
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后羿大张着嘴巴,苦笑地走到傅子岚身边:“你可是闯祸了,揍我还好,怎么打祖巫身上去了?”
“祸?哪儿有祸。”傅子岚瞥了一眼还没缓过神的祝融,义正言辞地说着:“我只是在为我巫族讲解苟之大道而已。”
“这般大道讲究出其不意,攻敌不备,使其对此恐惧,进而不敢来犯。”
“你……”见劝说无用,后羿也是连忙摇头作罢。
毕竟傅子岚都这么说了,他便也没什么好劝阻的了。
他倒要看看傅子岚该如何化解这局面。
等祝融缓过来,怕又是一阵血雨腥风。
火之祖巫的怒火可是没那么容易接下的。
巫族中惊讶于傅子岚抽祝融。
白衣女子不禁笑出声,银铃般咯咯的笑声在整个祖地之中也相当刺耳:“你这家伙,当真是有三分胆魄。”
“先前祝融说你怯懦,怕是看走眼了!”
傅子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只是稍微苟了那么些罢了,不足挂齿。”
祝融炽焰高涨,色厉内荏地逼问着:“傅子岚,你这是活腻了吗,竟然对吾出手?!”
手心翻转,一缕神火飘摇在掌心之中。
周围的空间也随烈焰的摇摆而扭曲。
他正苦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机会。
现在倒是正好的时候。
谎报军情,袭击祖巫,完全不把其他人当人看。
还是说,真当他祝融是软柿子?!
“祝融大人,您这是在做什么?”傅子岚双手环胸,面露不解:“又没到饭点,生火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这家伙是把他神火当成什么了!!灶台吗!
祝融面露青筋,强忍着立刻冲上去的杀意,一字一句说着:“装傻充愣,就凭借你的举动,够你死百遍!现在又袭击于我,不是公然与巫族作对?”
“瞧瞧,您这话说的,多见外啊。”傅子岚走到祝融身边,一把搂过他的肩膀,相当亲密地说着:“我这不是在为巫族讲解苟之大道么?”
“而想要讲解这种法则至理,自然是实践来的更快一些,您当时也口口声声地答应我了不是吗?”
傅子岚眨巴着眼,狭促的笑容里满是阴谋的味道。
祝融只感觉一阵不妙,当即反驳:“一派胡言,吾何时……”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过,傅子岚可以揍他了?
“祖巫……是一开始,傅子岚问您愿不愿意,允不允许的时候……”祝山从坑里抬起头,低声下气地提醒着祝融。
祝融愣住,面色阴晴不定。
他竟然又被这小子摆了一道。
一阵怨气无处宣泄,祝山便成了最好的发泄去处:“吾何时需要你来提醒!”
不等祝山辩解,迎接他的就是一巴掌。
整个人在地里嵌得更深了,扣都抠不出来。
祝山一阵欲哭无泪——他冤枉,他招谁惹谁了。
“祝融,你这多小心眼,火之祖巫难道就只有这点气量?”共工在一旁添油加醋,“傅子岚不过是在与吾等讲解苟之大道罢了。”
“况且,在一开始,人傅子岚可是一字一句地问过你,是否愿意。”
“你自己也承认了,现在却又怪罪起傅子岚来……”
“要我说啊,你要是玩不起就别玩……”
被揍的不是你,你当然没事了。
祝融只觉一阵心累,将共工的风凉话当作屁给放了。
再看向身边阳光开朗笑着的傅子岚,
他忽的就知道——从一开始,傅子岚就算计着该如何对自己下手,只不过是一步一步让他下套。
他还真就这么中计了。
“这要是吾这般,吾还不如去把天庭给冲了呢。”雷之祖巫抱着酒坛灌了一口,哈哈大笑,眼中精芒闪烁。
祝融傻吗?
他虽然行事莽,但绝对不傻。
在座的祖巫也没有傻子,自然都看得出傅子岚的目的是什么。
但都是心照不宣,谁也没有点破。
因为这确实是个人才,巫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般有智慧的巫了。
而那苟之大道,不一定保真,但说不定真有机会让巫族走向无敌。
反正他们也不缺时间,这种毫无风险的路,巫族自然有着更高的试错成本。
所以,几位祖巫只是各自莞尔一笑。
这个亏,祝融是吃定了。倒也好,去去他那一身火气。
“祝融大人,想来你大人有大量。”傅子岚眨巴眼,“应该不会和我这个大巫计较,还要杀了我吧?”
那神情分明就是:我就想看见你打我但是又打不了的模样。
祝融瞥了他一眼,咬牙切齿,艰难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