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镜子里的你4
“我们不能让他继续下去了。”苏青对陈晓荷说,“我们需要联手,一起对付他。”
“怎么联手?”
“利用你的血统。”苏青说,“你拥有小荷的血统,对邪术有抵抗力。我们可以用你的血,加上我的符咒,封印他。”
陈晓荷点点头:“好。”
苏青从包里掏出一把匕首,在陈晓荷的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让血滴在符咒上。
符咒瞬间变成了金红色,发出耀眼的光芒。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太上台星,应变无停!”苏青念诵咒语,符咒化作一道光束,射向男人。
男人发出痛苦的尖叫,身体开始消散。
“不!不!”男人喊,“你们不能封印我!我是这里的王!我是镜中之王!”
“你不过是个卑鄙小人罢了。”苏青说。
符咒的光芒越来越强,男人的身体最终化为黑烟,消失在空气中。
随着男人的消失,红玉和白露的身体也慢慢变得透明。
“我们……自由了……”白露轻声说。
“对不起……”红玉看着白露,“是我错了……我不该杀你……”
“没关系……都过去了……”白露说,“我们可以一起走了……”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身体化为点点星光,消失在空气中。
苏青和陈晓荷回到镜中世界的入口处,镜子重新泛起光芒,她们被送回了现实世界。
苏青和陈晓荷回到现实后,那面镜子已经碎了。
镜子碎成了无数片,每一片都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碎了……”陈晓荷说。
“碎了也好。”苏青说,“这样镜灵就不会再出现了。”
苏青从包里掏出一个袋子,把碎镜片一片一片地捡起来。
“这些镜片怎么处理?”陈晓荷问。
“我会带回古董店,用特殊的方法净化。”苏青说,“净化后,就可以销毁了。”
陈晓荷点点头:“谢谢你,苏小姐。你帮我解开了一个家族的诅咒。”
“不客气。”苏青说,“这本来就应该做的。”
苏青离开大学宿舍,回到古董店。她把碎镜片放在一个坛子里,加上净化水,密封好。
“张叔。”苏青喊道。
老张头从隔壁走过来:“怎么了?”
“这个,需要特殊处理。”苏青指了指坛子,“是镜中世界的残余阴气,需要封印。”
老张头看了看坛子,脸色变了:“镜中世界?你去镜中世界了?”
“是的。”苏青说,“和白露、红玉还有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是谁?”老张头问。
“一个民国时期的富商,勾引两个女人,然后困住她们,夺取财产。”苏青说。
老张头叹了口气:“那个男人,叫陈文斌,是陈家的祖先。”
“陈文斌?”苏青愣了,“就是陈建国的爷爷?”
“是的。”老张头说,“陈文斌是个邪术师,专门用女人的怨气来炼邪术。他困住白露和红玉,就是为了收集她们的怨气。”
苏青的心沉了下去。又是陈家。
“陈家到底还有多少秘密?”苏青问。
“很多。”老张头说,“陈家是民国时期最大的邪术世家,他们用邪术积累了巨额财富,但也因此背负了大量的罪孽。陈家几代人,都在用自己的血,去偿还这些罪孽。”
“陈晓荷……”
“陈晓荷是他们这一支最后一条血脉了。”老张头说,“她虽然不学邪术,但她的血统,让她和这些邪术有着天然的联系,学起来术法会更快。”
“那她会有危险吗?”
“暂时不会。”老张头说,“但只要陈家的邪术还存在,她就会一直处于危险中。”
苏青点点头。她知道,陈家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一个月后。
苏青正在店里整理账目,门上的风铃响了。
她抬头看到一个年轻女子站在门口,穿着现代的衣服,手里拿着一个相框。
“请问,您就是苏老板吗?”女子问。
“是的。”苏青说,“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我叫李雪,是个摄影师。”女子说,“我想卖这个相框。”
她把相框放在柜台上。相框很漂亮,雕花的木框,但里面的玻璃有些模糊。
“这个相框……”苏青伸手摸了摸,感觉指尖传来一股寒意,“是从哪来的?”
“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李雪说,“但我总觉得这个相框有问题。每次我把它放在房间里,半夜就会听到相框里传来声音,像是……像是有人在说话。”
“什么声音?”
“听不清楚,好像是很低沉的咒语。”李雪说,“我试过把相框锁在柜子里,但第二天早上,它又出现在我的床头。”
苏青的心沉了下去。
“您爷爷叫什么名字?”
“李建国。”李雪说。
“李建国……”苏青想了想,“他是做什么的?”
“是个商人,做房地产的。”李雪说。
苏青心里一动。又是一个房地产商。
“您能告诉我,这个相框的来历吗?”苏青问。
“我爷爷没说,只说这是祖传的。”李雪说,“但我觉得,这个相框有问题,所以想把它卖掉。”
苏青想了想,说:“这个相框我可以收,但我需要先研究一下。您能把它留在这里几天吗?”
“可以。”李雪说,“多少钱?”
“您先回去,等我研究完,再给您定价。”苏青说,“我保证,会给您一个公平的价格。”
李雪点点头,留下相框离开了。
苏青把相框放在桌上,仔细观察。她用罗盘测量气场,发现相框里的阴气很重,而且和其他物品的阴气不太一样。
这种阴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出不去,也进不去。
“又是困灵阵?”苏青自言自语。
她从包里掏出一道符咒,贴在相框上。符咒发出金色的光芒,相框里的阴气稍微消散了一些。
但就在这时,相框里传来一个声音:
“你……你是来救我的吗?”
苏青愣了一下,看向相框。
相框的玻璃上,映出一个女人的影子。那个女人穿着民国的衣服,脸上带着悲伤的表情。
“你是谁?”苏青问。
“我叫……我叫小蝶……”女人说,“我被困在这个相框里……已经几十年了……”
苏青的心跳加速。又一个被困的怨灵。
“谁把你困在这里的?”
“那个男人……那个叫陈文斌的男人……”女人说。
又是陈文斌。
苏青现在明白了,陈文斌当年困住的女人,不止白露和红玉,还有很多很多。他用邪术把这些女人的怨灵困在各种物品里,收集怨气来炼邪术。
而这些物品,现在还在流传,困灵依然存在。
“别怕。”苏青说,“我会救你的。”
“谢谢……谢谢……”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弱,“但是……要小心……陈家……陈家还有更大的阴谋……”
“什么阴谋?”
“不知道……我只知道……陈文斌当年炼了一个……炼了一个终极邪术……需要一百个怨灵……现在……现在只差几个了……”
苏青的心沉了下去。陈文斌的终极邪术,需要的不是几个怨灵,而是一百个!
而且,现在只差几个了。
也就是说,陈家的后人,可能正在进行最后的邪术炼制。
而陈晓荷,作为唯一的血脉,很可能是那个最终祭品。
苏青拿起电话,拨通了陈晓荷的号码。
“晓荷,你现在在哪?”
“我在家。”陈晓荷说,“怎么了?”
“你在家待着,哪里都不要去。”苏青说,“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挂了电话,苏青望向窗外。
夜色中,城市的灯火依然璀璨,但苏青知道,在这璀璨的灯光下,一场关于生死、善恶、因果的较量,正在悄然展开。
而陈家的终极邪术,已经接近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