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赢把切得整整齐齐的牛排码到白暖的盘子里,“你知道我不吃红肉的”白暖朝张赢嘟起嘴巴,眼睛却弯弯得语调里全是娇嗔,“少吃一点没有事,这是澳洲空运过来的草饲牛肉,脂肪含量低。”“嗯,回来不到一个月就被你喂胖了。”她挤挤眼睛,对着张赢做了一个俏皮的鬼脸。“胖点好”张赢抬手,曲起手指捏了捏她的脸,白暖略愣了一下,脸色微微一红,对着张赢朝夏林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张赢只是略笑了笑,手指划过她的脸颊轻轻放下。
“夏老师来江城怎么不继续教语文了,虽然夏,老师教小南很好,可是专业就有点荒废了。”白暖似乎为了缓解尴尬没话找话。
“哦,我只是辽城师范毕业的,在江城,学历有点不够。”夏林诚实地回答。
“明年我上学了夏老师就可以教我语文了。”小南嘴里含着冰淇淋含糊地说。
“对了杨哥,明年小南就上学了,想好读哪所学校吗?”
“其实,小南的妈妈想……”
“就读你们学校,我跟你们校长已经打过招呼了。”张赢就打断老杨的话接过,顺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你做小南的班主任,我也放心。”
“赢哥想的真周到,我还没想那么远。”坐在张赢旁边的老杨感激地说,好像悬着的心终于有了底。
“小南只要夏老师教。”小南把被冰淇淋弄花的小脸往夏林身上贴,夏林轻轻抬起手在他的头上揉了一把,悄悄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小南长大了就要上学呀,上学可以学好多东西,还可以背好看的书包,小南不是一直想背书包吗。”
“嗯”小南听了夏林的话用力点点头。夏林的眼睛始终看着小南,似乎带着一点依依不舍。
张赢坐在对面,看着他们两个,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点难受,好像心底某个地方被不轻不重地抓了一下,他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小南看了看夏林面前的冰淇淋,忽然扬起小脸凑到夏林耳朵边,小手拢成个小喇叭,扒着夏林的耳朵小小声地讲了句什么。
夏林笑了笑,张赢又看见她腮边漾起浅浅的酒窝,像微雨落在水面上浅浅的涟漪,转瞬即逝,白暖似乎看见张赢一贯薄情的唇角勾了勾。
夏林笑着把冰淇淋尖尖上的那颗红草莓拨下来放到小南的冰淇淋上,小南的脸上立时开了花,心满意足地把凉冰冰甜丝丝的草莓塞到嘴里。
夏林看了看袖子上蹭到的冰淇淋,起身去了洗手间。
悠长深邃走廊里,夏林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攫住,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她整个人已经被裹挟进个黑暗的隔间,光线骤然变暗,让视觉显然一片盲区,她完全看不清周围的环境,铺面而来是一个潮湿的尘味,后背猛地撞向冰冷的墙壁,一声痛呼还没出口,就被一个近乎野蛮吻赌在嘴里,她看不见,但铺面而来那股带熟悉的着压迫感的檀木冷香让她本能的畏惧,那是张赢的味道,她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像一只被猎豹叼住脖颈的鹿,连一丝惊呼都发不出来,任由对方撕咬,吞噬,直到一丝腥甜的血气在两个人的唇齿间漫延开。
张赢终于退开半步,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缝隙里透进来一些微光,在黑暗里勾勒出他暗沉沉的轮廓,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看见他的眼冷得可怕。
她的身体被猛地翻转过来,脸被死死得压在冰冷的墙壁上,坚实的身躯从后背压过来,他底下头,在她耳边喷着热气,声音压得很低“冰淇淋好吃吗?”语气里带着点恶意的嘲弄。接着,冰凉的手指探进她温柔的衣襟里,在皮肤上游走,带起一直战栗,她恨自己这具被调教过的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任由他的手在身上蛇一样的游动,他挤进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衣在那团温热的软肉上用力抓握一把,并没有过多停留,继续向下,再她的腰间梭巡着,直到触到跟纤细的金属才心满意足地抽出手,含住了她的耳朵,“你要是敢摘下来,下次我就把它穿到你的肉里。”他的声音暧昧温厚,像在说一句情话。
“这是这次的。”
一把钞票塞进了她的衣服侧兜里,在她还没来得及转过身的时候,他已经消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