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珠子如此珍贵,又是你们这儿隐性的特产。那么按道理说你们应该人人都很富有啊,可是为什么你们村的人还是过得如此清苦呢?这有点儿说不通吧!”
鱼生一听到这儿脸色变得灰蒙蒙一片,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说:“因为我们只是被迫拿命来采集血滴珠的可怜的苦力和廉价奴工而已,血滴珠的交易权掌握在高高在上住在鱼山上的鱼链一族的手里。他们拥有和掌握着通天的人脉和交易渠道通路,并且还攀附上了国际上臭名昭著的暗黑军工体组织势力更是日渐强盛。他们在鱼山上修起了豪华的城堡,坚不可摧,每到月初鱼链一族的族长鱼链生就会派他那养尊处优、骄奢淫逸的儿子鱼链子带领一队打手来我们村收取血滴珠。每家每户至少一颗上贡,拿不出来珠子的人家就会遭殃。成年人会被打得半死不活,而像我一样的小孩儿会……”
鱼生说到这里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再也说不下去了。银庭轻抚着他的后背安慰他说:“鱼生,如果你难以启齿的话可以不说的,我听不听都无所谓的。”
“不,我可以说!你要听!我想让更多外来的人知道我们的苦难,即使会遭到鱼链一族的疯狂报复也在所不惜。这样的话也许,也许终有一天会传到翼国影翼卫的耳中。那样总是充满正义感并且很善良的影翼卫A大人就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她一定会来救我们的,对吧?银庭哥哥。”
鱼生突然又燃起希望的炯炯目光感染着银庭,银庭意味深长地鼓励地点点头肯定说:“对,她会的!鱼生,你很聪明知道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与暗黑军工体组织抗衡的就只有翼国的影翼卫了。”
“鱼链子那个畜生有个怪癖,他喜欢专挑跟我同岁的男孩儿和女孩儿们找人把他们掳走并拘禁起来。然后再一个一个地玩弄致死,仗着他爹是鱼链一族族长的身份有恃无恐、草菅人命。我的好多幼时的玩伴儿都命丧他手,他这人的手段狠辣、毫无人性。只要是被他抓去当玩物的小孩儿全都无一生还!因为鱼链子这个变态的存在我们村的村民现在都不敢再生娃娃了,生育率已经为零。就,就在刚刚几天前那个畜生刚把住在我们隔壁的那个可怜的小女孩儿鱼妞给掳走了,现在还生死未卜呢。”
银庭眉毛不易察觉地轻挑了一下,说:“小女孩儿鱼妞?她是谁?”
“她也是一个可怜人,她的爸爸前几年被暗黑军工体组织里面有名的杀人恶魔暗无名给杀害了。死状凄惨,据说尸骨无存。关键是毫无缘由地就被杀害了,或许只是因为一个不经意的眼神。所以自从她爸爸死后鱼妞就只能和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要不是我们家常常接济她们祖孙二人她们根本就活不下去。这不前几天连鱼妞的奶奶也离世了,而鱼妞已经长成了一个七八岁的可爱又水灵灵的小女孩儿。正好完全符合鱼链子的口味,本来我们家打算等把她奶奶安葬过以后就收留她的。谁知在她奶奶出殡的当天鱼链子就妄自带人把她给抓走了,我直到现在脑子里还回荡着鱼妞凄厉的哭喊声。她,她甚至连她奶奶出殡前的最后一刻都没见到,现在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说完鱼生的眼泪止不住地扑簌簌地从他稚嫩的脸颊滑落,银庭轻拍着他微颤的瘦弱的肩膀。银庭大手的温度适中,神奇地让鱼生很快便镇定了下来。
银庭环顾了一下四周穷困潦倒的房子的破败景象不可思议地问:“你们家接济了隔壁祖孙好几年?可是我看你们家条件也并不是很好,应该只是勉力在维持,哪儿来的余裕去接济别人?而且还是老人和孩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老人家肯定是重病缠身经常需要吃药的吧?”
鱼生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惊愕地说:“银庭哥哥的洞察力果然厉害,你猜对了。鱼妞的奶奶这几年一直重病在床,需要开很多比较昂贵的药材才能续命。而我们家也是一贫如洗,按说应该是根本就无力接济的。那还要从几年前鱼妞的父亲被暗无名杀害的消息被传来的时候说起,鱼妞和她奶奶天天也是以泪洗面。老人家甚至有过轻生的念头和举动,幸好被我爸及时发现给救下了。为这我家的家人平时就会格外留意她们家的动静,一有风吹草动就会不厌其烦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