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同样清楚,从这一刻起,她不再孤身一人。
“我记得。”她轻声回应,“一直都记得,你在。”
简单一句话,让沧珩眼底泛起细碎的光亮,沉寂千年的薄色瞳孔,温柔尽数化开。
远处,阿珍收拾好了灵圃,隔着花丛远远站定,没有靠近,只轻轻出声:“夜里露水重,我去煮一壶温茶。”
体贴,通透,恰到好处。
月光坪依旧只留二人。
而俗世那一头,子夜已深。
陆衍珩的全城搜查毫无进展,所有线索断裂,所有痕迹清零。他站在车窗前,望着雾都沉沉夜色,眼底偏执疯意越来越浓。
他不知道隔绝两界的仙府在哪里,不知道月下与她对视的白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