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立马围了上去,还将为数不多的食物拿给对方。
“我陪你去吧,我们医院楼顶上,正好有个小型信号塔,一直未启用,估计会安装的也只有我。”
“那就两个人一起去,万一你又半路晕过去,她还能帮把手把你背回来。”
护士长顿时变了一副嘴脸,温柔的答应下来。
原本做好了恶战的准备,结果在白教授的带领下,三人坐上了备用的隐藏电梯,直达楼顶。
“太好了,信号塔没有被损坏。”
此刻天微白,月亮还未彻底隐去,楼顶的晨风刮过白教授的医生制服,带起他额前的碎发,给看不真切的五官,另添了一份朦胧的美。
护士长看的略微出神,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生死偶像剧。
袁靖心中鄙夷的同时,总感觉哪里不对。
“梦梦,帮我盯着地精,一有异动,立马提醒我。”
没人应声。
“梦梦!”
袁靖焦急的又唤了好几声,这才听到袁梦迷迷糊糊的声音。
“姐……姐……梦梦好困……”
这下安逸了。
生死局了,这把。
保险起见,又吞下一颗魔力丸,袁靖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内求,不能总想着靠袁梦,越是艰难时刻,越是不能先行胆怯,要相信一定是老天爷认为现在的你,有这个能力面对眼前的这道难题。
这般自我安慰的想着,心情虽然平复了些许,可到底还是没有底气,孬的不行。
“安装好了,我手机逃跑的时候忘了拿,你们谁有?”
护士长赶忙掏出手机,倒霉如屎,没电关机了已经。
还好她的手机比较懂事,满格。
眼睛太久没接触到这种亮光,晃得不行,顾不得调暗,袁靖赶紧拨打救援电话。
一股大力猛然袭来,懂事的手机在地上翻滚了好几下,碎屏了。
“什么东西?”
她立马举枪四扫,刚才撞飞手机的东西又折了回来,还未熄灭的屏幕替她照亮着敌人的面容。
是一只蟑螂地精,袁梦没有看错。
对方并没有跳起来攻击自己,它只是把手机抱走了。
那股子违和感越来越重,到底是哪里不对?正当她捋不清时。
“白教授,干得不错,等着领赏吧哈哈。”
袁靖这才惊觉,不知何时,不过两块砖宽的楼顶墙上站满了地精,也不怕掉下去摔死。
说话的男人目测一米八左右,身着灰色西装,身姿看起来比白教授还显挺拔帅气。
袁靖努力的想看清此人面容,竟发现,月光下的男人根本没有脸!
“还有我呢,大人。”
护士长一脸谄媚,一见此人恨不得跪下去答话。
“我可是有按照您的吩咐,圈养了一部分人在安全屋里,发酵负面情绪呢,假以时日,这群人一定会转化成食人族,大人,我可是精心挑选过的,能进安全屋的,必须是大专起步,还有两个研究生呢。”
男人笑的更开心了,笑声斯文阴狠,像是照着电视剧仿出来的借鉴品。
“好,干的漂亮,若是这批货能出一个B级,我就把你引荐给那位大人。”
护士长顿觉祖坟冒青烟,越发曲辞谄媚。
“今日完成的不错,待把这座阵眼搬到山里,此次任务就彻底告一段落。”
得令的地精们,利落的搬起那座信号塔,大摇大摆的从袁靖面前走过,根本不把她手里的枪放在眼里。
“辛玥,这个女人也算是棵好苗子,把她关起来,以后就由你负责锻炼升级。”
这下袁靖倒是一点儿都不慌了,不但死不了,还有专人担架抬她上山,就是有些膈应。
每次昏昏欲睡时,脑袋一扭,总是能和抬担架的八只蟑螂其中一只对上眼,对方的蟑螂须须还一抖一抖的。
袁靖几次想撸,硬生生忍住了,可谓是喜欢排斥凝聚一心。
魔力丸的效果是真的不错,只吃了两颗,身上伤口却已结痂,可惜被那个贱人辛玥给搜刮走了,好在其鱼目不识珠,摆件儿和其余物品还在她身上揣着。
山上雾气极重,重到仿佛知道袁靖没时间洗脸。
认路的打算就此泡汤,她干脆睡觉养身体,山里空气清新的很,自己的肺老喜欢了。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一阵咒语声吵醒。
还没等惺忪的眼睛看清楚周围状况,便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模糊中,像是穿过了隧道一般的褐色无底洞,再次站稳时,头晕目眩的快要吐掉。
这是……传送阵?
这可是最高级别的魔法之一。
袁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这让她怎么逃?
地精们将信号塔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随后像回到老家一样,围着塔欢快的牵手跳了起来,那弯弯的触须随着舞步往前一勾一勾的,袁靖觉得头更晕了。
信号塔逐渐开始发光,要不是大腿上的伤口有些发痒,她还以为头晕到出现了幻觉。
光芒愈演愈烈,直到在塔尖的上空,凝聚出一个紫色的魔法阵,光芒才消散下去,地精们也随之停下舞步,改为朝着其连续鞠躬。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又是熟悉的褐色无底洞,袁靖边吐边吐槽——
好手段啊,二次传送你敢信?
天上是再澄净不过的蓝,耳边是清脆的鸟语虫鸣,混合着浅淡的百合香,由风带着,一阵裹着一阵往送暗迎。
忽有一只金色尾羽的贵鸟,收翅停驻于盛放的蔷薇荆棘丛上。
“来新人啦~来新人啦~”,它竟学起鹦鹉来,“新人好臭~新人好臭~”
袁靖压根儿看不见这位话多的小鸟,她吐的脸上都是,是以紧闭双眼以防被侵入,就这样被抬进了城堡。
很快,几位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温柔细致的要给她洗澡,美名齐曰,是陛下分配过来,并且从今往后都将跟随着她的仆人。
袁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这跟说好的可不一样啊,食人族哪有这待遇?
莫非是袁梦被发现了?
人机分离之前的特殊安抚方式?
天爷,她才十七岁!
想到年纪的袁靖,不由得浑身一激灵。
“怎么了,小姐?是小人服侍的不够温柔吗?”
拜托,不要用这么斯文磁性的嗓音,一边浇水一边附耳低说啊!